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謝高望看到謝觀雪沈木魚和屋內四個穿著勾欄院薄紗衣服的女人,臉上一喜,心想知子莫若父,這下穩了!
他壓下瘋狂抖動的嘴角,咳嗽了一聲給身邊的靖王遞了個得意的眼神。
凌硯行:“……”
隨后謝高望視線一瞥,落在了窗口那抹顯眼的白色上。
那是……
謝高望瞇了瞇眼,直到看到白蛇吐出的猩紅蛇信子,才驚悚的倒吸了一口氣,“蛇——嗬!”
“爹啊!”
謝觀雪連忙跑過來扶住謝高望直挺挺往后倒的身體。
這個角度恰好能看到站在邊上被墻擋住的靖王,謝觀雪一口氣提了起來,“靖——”
“謝觀雪!”
沈木魚趕緊把摔得暈暈乎乎的白涂塞進袖子,一把扶住被謝觀雪他爹傳染的謝觀雪。
謝觀雪吞了吞口水,害怕的在他爹腿上擰了一把,隨著謝高望被強制清醒,謝觀雪唯唯諾諾的縮在他爹身后。
看不見他看不見他!
爹你說句話啊爹!
紅衣少年撞了撞他爹的胯,謝高望一個踉蹌,老臉一時有點沒地方擱,一把薅住謝觀雪的耳朵告辭:“王爺見諒,下官有些家事要處理,就不多作陪了。”
雅間內其余幾位公子哥聽見“王爺”二字,一個個變成了小鵪鶉,安靜如雞。
如今留在京城的王爺,可就只有那一位家里耳提面命遇到了一定要繞道走的靖王!
沈木魚有心想去解救謝觀雪,但比起好兄弟顯然還是他自己的項上人頭和“清白”比較重要。
畢竟謝觀雪常見,靖王不常見。
沈木魚羞愧的舔了舔唇瓣,重新揚起一個討巧的笑容,淡紅的小嘴一碰,卻被男人意味不明的掃了眼下半身,那眼神好像在說:睡女人,你行嗎你。
沈木魚張大眼睛,感覺自己受到了前所未有的侮辱:“!!!”
要不是有女子在場,他都想叫靖王掏出來比比看誰更大!
肯定是他大!
沈木魚不甘心的想叫靖王找個地方比比,男人卻在無聲的嘲笑完他之后,甩袖走了。
哎?怕了?
沈木魚撇了撇嘴,和同伴們說了聲賬記他頭上,提起衣擺碎步追了上去。
“等等我呀!”
諸位公子哥聞言松了口氣,劫后余生,心里對沈木魚的佩服和羨慕更是如滔滔江水涌了起來。
不愧是中書令的兒子,不僅養蛇這樣的兇猛獸類,竟然還敢和靖王說話!
恐怖如斯!
他們的爹怎么就不努努力也搞個和攝政王平級的官職,好讓他們這些做兒子的出去了也有面子啊!
凌硯行徑直下樓,趙錢孫湊了上來,笑嘻嘻的搓了搓手,沈木魚見他沒帶銀子,暗地里啐了一口奸商,又怕他出賣自己今天要錢的事情,連忙道,“我們會慢走,你別送了!”
被搶了臺詞的趙錢孫:“……”
沈木魚心虛的挽上男人的袖子,想要扯快腳步,卻發現紋絲不動。
凌硯行居高臨下的瞅了眼沈木魚的細胳膊細腿,袖子外翻露出一截玉藕般的小臂,一條白蛇裝死的咬著尾巴,暗戳戳的把頭往袖子深處躲。
這寵物倒是和主人一個模子刻出來的,也不知道上次是怎么有膽量敢暗算他的。
凌硯行收回目光,輕而易舉的拎著沈木魚的肩膀將他扯開。
沈木魚又狗皮膏藥似的黏了上去:“今天真是太巧了,你有沒有發現我今天有什么變化?”
凌硯行不語,余光卻瞥了眼少年。
唇紅齒白的鮮衣怒馬少年郎,笑容乖巧純良,穿著奢華,黃色的衣衫外套著一層流光溢彩的紗衣,襯得少年面色紅潤,愈發俊俏,身上佩戴著一圈首飾,走起來叮鈴作響。
沈木魚早已習慣他的沉默和拆臺,自問自答:“嘿嘿,原來是我比昨天更想你一點!”
沈木魚毫不吝嗇的比了一個心,露出一排潔白的牙齒,眼睛里閃著分外明亮的光。
油嘴滑舌。
凌硯行意料之中,“嗤”了一聲:“長城要是派你監工,也不至于被孟姜女哭倒。”
沈木魚愣了好一會兒,才后知后覺反應過來他好像在罵自己臉皮比城墻還厚。
眼神頓時變得幽怨起來,沈木魚噘起了嘴,哼哼唧唧的小聲控訴:“伸手不打笑臉人。”
凌硯行冷笑:“畢竟本王提起褲子不認人。”
第16章 仙人跳
跟著保護靖王的侍衛已經牽來了馬車,聞言目光復雜的看向厚顏無恥的少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