貓餅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wǎng)網(wǎng)m.gzstf.cn),接著再看更方便。
他對白浮舟的態(tài)度和之前略有出入,從玩味的探究變成了恰到好處的尊重。春神一職多年未曾易主,白浮舟如今出現(xiàn),這個職位自然還是他的。若論起來,白浮舟前前后后的工作經(jīng)驗比夏隱深還要多一些。
算是前輩,怠慢不得。
“不知道吾……我身隕之后的事情,夏局是否方便告知一二。”白浮舟拿回記憶還并不是很習(xí)慣,一張嘴就能聽出來,他平日說話習(xí)慣很不一樣,時不時冒出兩個文鄒鄒的詞兒來。
夏隱深點頭,說道:“現(xiàn)如今這個情況,倒是可以說上一說了。此事還要多虧了您的那位眷屬,東丘。是他將您的元神及時收集起來一些,利用神山桃枝封存,舉整個神山神脈之力,耗盡了他所有的神力才得以讓您在多年之后還能有蘇醒的可能性。”
這同之前宋陵游所說的有些相似,倒是不難理解。
東丘費勁心神為春神留下了一道生機,多年以后,他幾經(jīng)輪回,終于以凡人“白浮舟”之名拿回了記憶。
“多謝。”白浮舟聽完,沉吟片刻,點頭道謝。
夏隱深擺了擺手,笑道:“謝我作甚,還是要多謝您那位眷屬,將您保護得很好。”
兩個人又來回客氣了幾番,白蘇就安安靜靜坐在那里沒有搭話,看著逐漸冷卻的茶水,似乎在發(fā)呆一般。
直到夏隱深將他們送到民異局門口,白蘇跟著白浮舟走了一段路,突然停住了腳步,偏頭看著他。
“白浮舟。”
他小聲喊了白浮舟的名字,疑惑、不安、忐忑……他怯生生的看著白浮舟,說不上來是什么心情。
這一切發(fā)生的太快了,像是一場不切實際的夢。和那場連天的山火一樣,透露著一種難以觸碰的荒誕。
白浮舟已經(jīng)走出去兩步,又折回來,拉起白蘇的手摩挲著:“怎么了?是不是哪里不舒服?”
白蘇搖了搖頭,猶豫著抬手摸了摸白浮舟的臉,問道:“你,是白浮舟,對吧?”
是那個很溫柔很溫柔的,對他很好的,人也很好的,花店老板。
白浮舟一怔,立刻明白了他這句話的意思,握住了臉側(cè)白蘇的手,然后側(cè)頭在他的指尖落了一個吻。
“是,我是白浮舟。只是繼承了春神的一部分記憶,但我,還是我。不要擔(dān)心。”白浮舟笑著在他的眉心吻了一下,安撫道。
“我在那里面找了你好久好久。你在哪兒啊?”白蘇撇了撇嘴,忽然覺得有點兒委屈,他抱住白浮舟的腰,甕聲甕氣的說著。
白浮舟順勢抱住他,一下一下拍著他的背,說道:“我看到你了。我就是春神。但因為那是春神的記憶,那里面發(fā)生的事情,是無法被改變的。我沒有辦法和你交流。抱歉。”
白蘇搖了搖頭,抱得更緊一些,說道:“那你,現(xiàn)在是不是也是神明,也有很長很長的壽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