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季蘇菲想了想,輕描淡寫的回答:“看他們國王不順眼,長得太丑!”
“呃……”這個理由讓梵賽錯愕,一場戰爭,就因為這么一個理由決定了立場?未免太輕浮了?
季蘇菲回到房間,顧齊禹和于成山則是干脆跟著守在她房間外面,季蘇菲看著那幅畫,這是飄雪憑借印象感應畫出來的畫,棺材應該就藏在這里,就是因為時隔幾百年,一切都變化了,言胤宸才會一直找不到這棺材。
就在顧齊禹和于成山都要睡著的時候,季蘇菲從房間里出來了,兩個人條件反射的站直身子,“大小姐!”
顧齊禹看著季蘇菲的打扮,已經換了一套軍裝,性感而霸氣,只是那一雙黑皮靴,就有一種讓人想要受虐的沖動,如果手上再拿一個小皮鞭就更應景了,但,季蘇菲的腰間只有一把佩劍和配槍。
“大小姐,你沒有睡會兒?”顧齊禹懵懵懂懂的問道。
“你們兩個陪我出去看看!”季蘇菲淡淡的開口。
“可是外面很亂!”于成山下意識的回答。
季蘇菲只是看了一眼于成山,于成山突然明白什么,立刻覺得心潮澎湃,“是,大小姐,我立刻去安排!”
秦天野站在窗口,手指尖端著一杯紅酒,看著季蘇菲等人上了防彈悍馬,心情有些陰郁,她帶著顧齊禹和于成山出去,卻沒有知會自己,這算是她的選擇嗎?
秦天野仰頭將杯中的酒水喝干,對下屬安排到:“派幾個人跟著,小心保護蘇菲小姐!”
“是,長官!”下屬行了一個軍禮,便是立刻離開了。
車上掛著路西法國的標志,一路上,沒有什么人敢輕易的挑釁他們,畢竟任何一方都不想再這時候得罪另一個國家的人,何況還是路西法國這樣一個殺戮成魔的國家。
幾個小孩子跑到車子的旁邊,小手拍打著車子,哀求著他們能施舍一塊面包,哪怕是一塊餅干也好,超市都關門了,東西也都被搶光了,這些孩子中很多已經是孤兒。
顧齊禹有些不忍心,從包里拿出面包和方便面,這個動作如此熟練,可以看得出,他平時就經常做這些事,于成山喝著一罐汽水,在剩下一半的時候,便是丟給了一個小孩子,那個小孩子接住汽水罐子,立刻迫不及待的喝著。
“你覺得他們可憐?”季蘇菲看著顧齊禹反問。
顧齊禹頓了一下,才發現自己的這個動作已經違反了軍令,“對不起,大小姐,只是憐憫罷了,這些孩子才是這場戰爭最大的受害者。”
季蘇菲沒說話,顧齊禹也不敢再給東西那些孩子了,車子行駛了一段路程,在一片已經被轟炸的搖搖欲墜的住宅樓房處,幾個穿著本土服裝的兵痞拿著槍對著打劫無辜的民眾,女人和小孩們嚇得瑟瑟發抖,苦苦哀求著,意圖反抗的男人們遭到了毒打甚至殺害。
于成山停下車,有些嫉惡如仇的看著這一幕,“這些混蛋,該死!”
顧齊禹拉住了他,搖搖頭,看了看季蘇菲,季蘇菲一直安靜的看著這一幕,一個留著絡腮胡、帶著白色裹布帽的男人扯著一個女人的頭發拖行著,口中咒罵著,女人穿著t恤和牛仔褲,身上都是灰塵,許久都不曾換洗了。
季蘇菲能大概的聽懂那個男人在咒罵什么,大約就是說女人不知廉恥,不該穿這種衣服,很明顯,這個男人屬于國王那邊的,對女人有著天生的歧視,覺得女人就該是被男人奴役的,就不該有地位。
季蘇菲突然拿起車坐上的狙擊槍下了車,直接瞄準那個拽著女人頭發的男人的腦袋,一槍爆頭,鮮血濺了女人一臉,女人嚇得尖叫,也驚動了周圍所有人。
一個奮力反抗而被打得滿臉是血的男人趁著大家震驚的時候,連忙將女人拉到自己的懷里,他們是一對夫妻,身邊還有兩個年幼的孩子,在看到季蘇菲車子上的標志后,大聲的喊著救命。
于成山也詫異的看著季蘇菲,季蘇菲淡淡的開口了:“做你想做的事情!這不是你一直想做的嗎?”
于成山和顧齊禹相互看了一眼,都笑了出來,顧齊禹也舉起狙擊槍,對著那些暴徒開槍射擊,而那些試圖逃跑的,還沒有來得及逃離,都被于成山閃電的動作一刀斃命。
這樣的動靜引來了新政府的軍隊,當新政府的軍隊趕到的時候,那些國王派的兵痞都已經被殺光了,為首的軍官在看到季蘇菲車上的標識后,連忙行禮,心里暗暗驚嘆,只是三個人,不費吹灰之力的殺了這么多人,路西法國的殺戮絕非浪得虛名啊。
一棟別墅前,季蘇菲的靠著墻壁,視線穿透墻壁掃描著里面的情況,果不其然,這里已經被國王的一支軍隊占為根據地,里面藏著重型軍火,這也是新政府軍隊不敢輕舉妄動的緣故,他們雙方已經打了幾個回合了,死傷無數,這些人根本就是亡命之徒,一大部分人都是從監獄里跑出來的死囚,就等著在這亂世中稱王稱霸。
季蘇菲擰開一瓶汽水喝了一口,便是將汽水瓶丟進去,汽水瓶在地上滾了幾圈,引起里面人的注意,守衛連忙出來查看,剛出來,就被于成山一刀割破命喉。
☆、第五十八章
余成山手中的軍刀快速鋒利的割斷了對方的喉嚨,完全不給對方發出聲音的機會,隨即將尸體拖走丟到一邊,又對躲在另一邊季蘇菲的打了一個ok的手勢,露出得意的笑容。
顧齊禹看了一眼余成山,又看了看季蘇菲,眼底閃過一抹精光,重新將狙擊槍架在肩膀上,時刻注意著別墅里的狀況,這棟別墅原本是一個富豪的,內戰爆發后,這棟別墅就被國王的叛軍占領,有傳言說富豪一家跑路了,畢竟這年頭,不少難民都想盡辦法的跑到了歐洲各個國家,能成為難民的,原本多少都是有些錢的,也有人說,富豪一家其實是被國王給殺了,因為這個富豪手里有一塊礦產地皮。
眾說蕓蕓,但是在這個硝煙彌漫、到處都是殺戮和死亡的國家里,這樣的一件事也只能被困苦、掙扎和求生給掩埋了,沒有人會在這時候去關心別人的生死,因為他們更關心自己的生死。
季蘇菲抽出腰間的佩劍,這是一把鋒利的武士刀,削鐵如泥,世間最厲害的刀法是殺人不見血,但季蘇菲是不相信的,至少她不曾見過一刀下去不見血的。
于成山看到季蘇菲手持武士刀,眼睛一亮,整個人都興奮起來,他習慣用冷兵器,而季蘇菲一直是他心中挑戰的一個目標,可惜季蘇菲極少出手,很多時候都是用熱武器,難得可以看到季蘇菲用刀,他自然也有一種見到同道中人的興奮感。
季蘇菲從隨身空間里取出一顆手雷,打開鎖環用力向房子里丟進去,隨后背過身,不出三秒鐘,別墅里的一個房間便是被炸開了,被炸死的這輩子是不會出來了,沒有被炸死的,因為這動靜都拿著槍跑出來了,只是剛出門,就遇上了“劊子手”的于成山,于成山完全不給他們開口的機會,手中的軍刀已經刺破了他的喉嚨,鮮血四濺。
顧齊禹手中的狙擊槍瞄準每一個目標,不放過任何人,一群逃跑的人在遇上了季蘇菲堵住了去路的時候,都楞了一下,見只是一個女孩子,便是沒有太放在心上,何況季蘇菲手中只是一把刀,他們手中是槍,子彈總是要比刀更快。
相互看了幾眼,決定從季蘇菲這里殺出一條血路,然而還沒有來得及開槍,眼前便是寒光一閃,人群中便是刀光劍影,季蘇菲抬起手中的武士刀,快步的走著,一個剛抬起手要對季蘇菲開槍的男人只見眼前一閃,手臂就被砍斷了。
于成山停下了手中的動作看著季蘇菲,這是一場殺戮,有多久沒有看到季蘇菲這般痛快的殺戮了,十幾年了,十幾年前金三角一戰是最痛快的,血流成河。
空氣很燥熱,就連風都是熱的,卷起沙塵,周圍一片安靜,遠處公寓樓躲著的平民偷偷的從門縫或是窗簾后面看著這邊,剛才的混戰已經結束了,不該說是混戰,完全就是一場屠殺,屬于那個女子一個人的殺戮游戲。
季蘇菲手持武士刀,鮮血沿著刀刃流淌,從尖端滴落地面,季蘇菲的身上沾染的鮮血,連臉頰也被濺到了少許的鮮血,她是嗜血的,與生俱來的。
季蘇菲踩踏著遍地橫尸,走進了別墅,軍靴走過的每一步,偶爾還能聽到骨頭被踩碎的聲音,在靜謐的氛圍中顯得格外驚悚,讓人毛骨悚然。
顧齊禹放下舉起槍,拿在手中跟在季蘇菲的身后,于成山挑眉笑了笑,“大小姐你剛才酷斃了,真想這輩子就這么跟著你,不去管那些軍隊的破事,做一個刀客。”
季蘇菲清冷的看著前方,別墅里一片狼藉,除了被炸毀的廢墟,剩下的幾個房間還算是完好無缺,只是里面充斥著各種難聞的味道,地上還倒著酒瓶和飯盒。
“大小姐,你在找什么?”顧齊禹走到季蘇菲的身邊問道。
季蘇菲沒說話,目光落在一個木頭小門上,于成山立刻明白了季蘇菲的意思,踹開那扇門,果不其然,這扇門后是一個地窖,門被踹開,那股難聞的味道更重了,三個人走到地窖,便是看到,這個地窖里關著五六個個女人,還有幾個小孩,然后角落里還有三個男人,身上被打得很慘,衣衫襤褸,已經看不出來衣服原本的款式了。
女人看到季蘇菲等人出現的時候,都驚恐抱成一團,她們的臉上很臟,距離她們不遠處還躺著幾具尸體,看得出來是被虐打致死的。
季蘇菲目光清冷的掃視了一圈,最后定格在那三個男人的身上,“你們誰認識這個別墅的主人?”
沉寂了很久,終于有一個男人開口了,他棕色的頭發蓬亂的如雞窩,滿臉的絡腮胡一看就是很久沒有剃須了,雙眼凹陷,身上有傷痕,明顯是被毆打過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