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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還要上課!”季蘇菲的聲音里不帶一絲起伏。
“那就等你下課回來!”
這一刻季蘇菲才發(fā)現(xiàn),秦天傲這個人不是一般的固執(zhí),而且很執(zhí)拗的那種。
季蘇菲陪著秦天野吃過午飯后,自己去了學校上課,秦天野則是獨自一人回了季蘇菲的別墅休息。
季蘇菲剛到學校,便是發(fā)現(xiàn)班上的同學都用一種怪異的目光盯著自己,丁敏慧自從發(fā)生了之前的“廣播事件”后,備受打擊,心里對季蘇菲的怨恨更甚了。
徐森也在打量季蘇菲,自己也說不清對季蘇菲現(xiàn)在是個什么心思,后悔嗎?
徐森覺得自己是后悔了,現(xiàn)在的季蘇菲雖然變得很冷漠,卻掩蓋不住的光芒四射,相比較起丁敏慧,季蘇菲的身上有著更多讓人吸引的地方。
尤其是今天早晨,他也看到了,學校門口那個開著汽車來找季蘇菲的少年,面對那個少年,他都不自覺的自慚形穢,那個曾經(jīng)被自己看不起的季蘇菲,居然認識那么優(yōu)秀的男生。
如今回想起來,自己就是一個徹頭徹尾的笑話,他失去的是什么?
“季蘇菲!”季蘇菲剛回到座位上,徐森便是主動走過來打招呼,這讓班上的同學也都詫異的看著他們,一張張嘴巴張的足夠塞進一個雞蛋。
“有事么?”季蘇菲淡淡的問了一句。
看到季蘇菲這個態(tài)度,徐森的心底一喜,下意識的認為季蘇菲沒有怨恨自己,這就說明他們還有挽回的可能性。
想到這里,徐森露出一個自以為很帥氣的笑容,“季蘇菲,你上午怎么沒有來上課?”
“有是么?”依舊是那三個字,卻讓徐森感覺到了冷漠和疏離。
徐森感覺到一股無形的壓力,“早上你爸媽來學校找你了,后來就去了班主任的辦公室,是不是……你家里發(fā)生什么事了?”
季蘇菲沒有說話,失蹤一夜,現(xiàn)在終于想到來找自己了?
因為她是他們唯一的女兒,是他們?nèi)康南M运麄儾挪辉敢夥艞壸约海?
如果……他們知道自己不是他們的琴聲的女兒,他們還會這樣在意自己嗎?
季蘇菲心里已然有了答案,自然是否定的答案。
“季蘇菲,如果你有什么委屈,或者是有什么困難,你可以告訴我,只要是我可以幫忙的,我一定會幫你的!”
徐森說的大義凜然,可季蘇菲卻從他的眼中看到了虛偽,“多謝!”
聽到季蘇菲說謝謝,徐森的心里仿佛開了花一樣,果然,季蘇菲對他還是有感情的,于是邊趁熱打鐵的拉住季蘇菲:“季蘇菲,其實我……”
“徐森!”丁敏慧尖銳的聲音突然打斷了徐森的聲音,“你在干什么?”
丁敏慧雙眼赤紅,她無法忍受,無法接受那個一無是處的季蘇菲搶走屬于自己的光芒,她奪走了李睿,早晨在校門口,還有一個帥哥來找她,現(xiàn)在……她還要來搶走徐森嗎?
“丁敏慧……我……我只是關(guān)心同學而已!”徐森有些心虛,卻還是硬著頭皮反駁,對丁敏慧,他早已沒有了最初的悸動,尤其是那次廣播事件后。
所有人都認清了丁敏慧真面目,只覺得她丑陋無比,而他這個男朋友,也成了他們背地里議論的笑話。
丁敏慧早已被那些流言蜚語折磨的精神過敏,看到徐森對自己的冷漠,和對季蘇菲的獻好,一下子就失去了理智。
“季蘇菲,你真不要臉,見一個勾引一個,怎么?李睿不要你了,你現(xiàn)在又來找徐森?”丁敏慧嗤笑。
“丁敏慧,你胡說什么?我和季蘇菲之間清清白白,只是說說話,何況我和你根本什么關(guān)系就沒有!”徐森急著撇清關(guān)系。
丁敏慧是氣瘋了,上去抓住徐森就是一陣拳打腳踢,“徐森,你太不是人了,你知道你在和誰說話嗎?你敢再說一遍?我打死你!”
徐森也煩透了丁敏慧這種糾纏,惱怒的一推,丁敏慧后退幾步,長裙恰好勾在一個板凳旁邊的釘子上。
“嘶~”被劃破的不僅僅是裙子,丁敏慧的小腿也被劃破了,鮮紅的血液流淌出來,所有人當時都懵了。
丁敏慧只覺得小腿刺痛,隨即就哭出來了,“嗚嗚嗚……徐森,你居然推我,我的腿好疼啊……”
丁敏慧抓著自己流血的小腿哭著,過去幾個和丁敏慧玩得好的女生看她這個樣子有些可憐,便是圍過來,“沒事吧?去醫(yī)務室吧!”
徐森的臉色有些蒼白,他也被嚇壞了,他不是故意的,他只是煩透了丁敏慧,連忙拿出一包面紙捂住丁敏慧的傷口,扶著她去了醫(yī)務室,而丁敏慧卻是一路哭哭啼啼,好是可憐。
從前到后,季蘇菲都是以一個旁觀者看著這一出鬧劇,同桌周蘭悄悄的問季蘇菲,“你都不生氣嗎?丁敏慧那么罵你,也太過分了,卑鄙小人一個……”
聽著周蘭為自己打抱不平,季蘇菲淺淺的應了一聲,“為她生氣,不值得!”
“季蘇菲,你牛!”周蘭豎起大拇指,“酷斃了,不是一般的大度!”
過了一節(jié)課的時間,班主任突然走到教室門口,他的身后還跟著季建平和蘇美芬,“季蘇菲,出來一下!”
班上的同學再次陷入議論紛紛,季蘇菲的眼底掠過一抹幽邃,緩緩的起身走出教室,季建平瞪著季蘇菲的目光幾乎是要吃了她一樣。
班主任將這一家三口帶到了校園的一塊空地上,便是將空間留給他們,“好好教育一下季蘇菲,這種年紀的孩子很容易走歪路,對了,剛才有同學來說,你家季蘇菲把人家推到了,現(xiàn)在人在醫(yī)務室。”
“真是不好意思,對不起,這孩子太不懂事了,我一定好好教訓她!”季建平賠著笑臉。
“張老師,丁敏慧不是推倒的!”季蘇菲為自己辯駁,“我根本沒有碰她,是她和徐森……”
“季蘇菲,做錯了事就要承認,還狡辯,這態(tài)度很不好!”班主任嚴厲的呵斥,然而他的眼神卻是閃爍著心虛,“班上好幾個同學都作證,是你推倒的丁敏慧……”
班主任是心虛的,誰都知道丁敏慧是個什么品性的人,廣播事件也讓所有人看清了她的真面目,可這又如何?
這個世道就是這么不公平,誰有錢誰的腰桿硬,丁敏慧的爸爸有錢,給學校蓋大樓,給他們這些老師送禮,他們吃人嘴軟、拿人手短,不管丁敏慧說什么,他們都要偏著她。
季建平早就上火了,劈頭蓋臉的一巴掌扇在季蘇菲的腦袋上,有那么一瞬間,季蘇菲被打懵了。
不是季蘇菲毫無警惕心、也不是她沒有抵抗力,她只是對季建平失望了,這一巴掌算是打斷了他們父女情分。
“你閉嘴,還狡辯,你現(xiàn)在怎么這個德性,還敢欺負同學,太不是個東西了!”
“好好說話,別打孩子!”班主任虛偽了兩句,便是轉(zhuǎn)身離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