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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話一出,所有人都安靜了。
韋向行更是瞳孔皺縮,竟然真的是王家干的?
“父親。”他有些不可置信的開口。
“你這個知府當得太舒服了,敵人已經在你家里逛了一遍,你還不知道人家已經進來,還在哪里沾沾自喜。”
老人只是輕輕看了他一眼,韋向行就立馬冷汗戰戰。
“父親,我錯了。”
王家人來了之后不是窩在蒼梧縣,就是在欽防縣,不是搞種地就是弄什么牛耕、工廠。就過分的也不過是從他手里要了平河、容縣和陸川。怎么會,怎么就突然滲透那么厲害了?
韋向行想不明白,這兩年他也沒有放松過對王家的監視。甚至這兩年王懷玉去了哪里,在哪里待了多久,手底下都人專門看著。
怎么好像就忽然變了個樣子。
“你比不上你兄長許多,”老人只是淡淡的喝了口茶,繼而對旁邊的白頭巾男人道,“這件事確實是我們的疏忽,不過也確實不是我們出的手。各位再等兩天吧,兩天后給你們個交代。”
“韋老先生都這樣說了,我們自然是等得的。兩天后我要看結果,要是事情不能解決,我們的生意就先暫停吧。”白頭巾男人說完,便和刀疤一起起身退出。
人一走出去,韋向行立馬從椅子上跪了下來。
“父親,我知道錯了。是我忽略了粵軍忽略了王定武那個老家伙。求父親再給我一次機會。”韋向行驚恐地求饒道。
然而,老人只是淡淡的看了他一眼。
這一眼,讓韋向行瞬間癱軟在地。
另一邊,王懷玉也到了大山深處。
這個兩年前還是老虎窩的地方,現在卻是建起了各種小木屋,屋旁邊還有不少的菜地,甚至還有豬圈。
“獵狐小隊。”
隨著一聲尖銳的口哨聲響起,原本還空蕩蕩的山里忽然就出現了十五個人。
他們穿著奇異的衣服,臉上也摸得花花的,看不清臉,每個人都站得筆直,手里空蕩蕩的,但一眼看上去就十分危險。
“匯報八月初十那天的情況。”
“八月初十晚子時初,我們按照日常巡邏到崇南鎮的大松山,出現了一隊一百人的隊伍,對方穿著黑袍,扛著一臂長半臂寬的,木箱子朝鎮南縣前進。”
“本來我們想要將人拿下,但是聽到了有人在鎮南縣接應,為了不打草驚蛇就尾隨上去。但同時碰到了來接班巡查的獵鷹小隊,他們和對方正面裝上了。”
“在獵鷹和他們的對話中聽到,對方是過來做生意的,因為南召不允許和大齊做生意,才冒險貪黑送來。獵鷹接到我們給的信號,將人放走了。但我們到鎮南縣的時候,對方應該是察覺了,一道鎮南縣就到了一處宅子閉門不出。”
“我們沒有看到接頭人,也沒有看到對方宅子有人進入。目前獵鷹小隊還是蹲守。情況也已經回稟給大將軍了。”
王懷玉拿出王定武給的另一塊令牌,獵狐小隊就把當天的情況匯報了。
“桂府有人吸食過神仙膏你們是否知道?有沒有聽過相關信息?”王懷玉問。
走私,她還可以忍受。來這里一接手她就知道嶺南府不干凈。但是走私讓人上癮的東西,她一刻一點也不能容忍!
獵狐幾人對視一眼,眼里閃過猶豫。
“有什么不能說的嗎?”
鳳眸一掃,幾人立馬繃緊了身體,只見其中一人站出來道:“桂府的地主,尤其是在靠近南召的幾個縣的地主豪族,他們聚會的時候就經常吸食這個。”
“狐一?”王懷玉開口,對方立馬補充道,“從我當兵之前就已經開始了,但最早到什么時候不清楚。”
王懷玉記得這個狐一,他就是鎮南縣本地人。只不過他家連地都沒有,一家都是地主的長工。他來當兵還是因為地主家分到了入伍的名額,讓他頂替上來的。
狐一今年十八歲。在他入伍前看過,那就是最少兩年前這些人就開始吸食了。
王懷玉心越來越沉,都不敢想這些東西已經蔓延到了哪里,在大齊傳播了多少年。
“交給你們個任務,去排查整個桂府接觸過這個東西的人,尤其是官員。五天之后給我名單。”
獵狐心里驚訝,但也立馬答應。
只有狐一知道,這個東西不是個好東西。現在王懷玉要來查,他比誰都積極。
王懷玉自己來回,很快就出現了郡主府。
她翻開書房暗格里的宗卷,那是吳本源交給她的東西。上面記錄著嶺南官場的丑聞和一大堆的人名。
王懷玉翻到有神仙膏的這個地方,卻發現記載的不多。只寫了一個‘他們在找人,非富即貴不可碰,碰了富貴如浮云。’
而在下面,又標注了幾個人名。
白方。
這個名字讓王懷玉微微瞇起了眸子。白這個姓氏在嶺南可不多見,但要是沒有記錯的話,應該南召國的國姓?
第80章
暗地里的波濤洶涌只是少數人見到的浪潮,生活在陽光下的百姓只覺得今年尤其好過。
“老頭子,我們今年糧食收得那么多,家里的幾個娃娃,要不也挑個機靈的過去上學吧?郡主不是說,只要讀書識字了,以后就能找到更好的活干嗎?我瞧著去當衙役,或去店鋪里當個伙計都挺好的。”蒼梧縣轄區下的大望村雷老三家的林老太太和自家老頭商量道。<script>chapter1();</script>