歲見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wǎng)網(wǎng)m.gzstf.cn),接著再看更方便。
她說完又想起什么:“但你不是教練能帶我練車嗎?”
“我當然不行,但我朋友有,我讓他跟車,我坐后邊。”蔣懌說,“行嗎?”
江寶怡看著他:“行……吧。”
蔣懌嘖了聲:“答應(yīng)得這么勉強。”
“那不是怕麻煩嘛。”江寶怡說,“麻煩你就算了,還麻煩你朋友。”
“怎么麻煩我就算了?”蔣懌笑著問。
“……”江寶怡輕咳了聲,“怎么說,我們也算朋友吧,當朋友麻煩一下不行嗎?”
“行,怎么不行。”蔣懌問,“那明天開始?”
江寶怡遲疑道:“要……這么快嗎?”
“你就說你想不想早點拿證吧。”蔣懌說。
“說實話,不太想。”江寶怡說,“要不是我高考完,我家里幾個哥哥姐姐合資送了我輛車,我連駕照都不想學(xué)。”
蔣懌笑了,“那怎么,是我求著你學(xué)咯?”
“當然不。”江寶怡舉起杯子,“是我求著你教,蔣教練,辛苦了啊。”
蔣懌端起杯子跟她碰了下:“不辛苦。”
隔天一早,江寶怡先去圖書館待了一上午,中午蹭了下蔣懌的校園卡,跑去美院的食堂吃了頓飯。
“哎,這才是人吃的飯。”江寶怡端起套餐里附贈的鮮榨果汁,“我這一年多都吃的什么。”
蔣懌笑了:“你們的校園卡又不是刷不了這邊的食堂。”
“你也不看看這食堂離我們多遠。”江寶怡嘆了聲氣,“說不準剛吃上飯,下午的上課鈴已經(jīng)響了。”
“有這么遠嗎?”
“夸張一下。”江寶怡喝完果汁,跟在蔣懌后邊把餐盤送到回收處。
從食堂出來的時候,碰見四個男生,個個都穿得很少,一件長款羽絨服,里面估摸著也只有一件薄t,下邊是只到膝蓋的運動褲。
和城的冬天不長,但這會明顯還沒到穿這么少的時候,江寶怡忍不住打了個寒顫。
下一秒,卻見四個男生跟蔣懌打了聲招呼:“去哪兒啊?”
“出去辦點事。”蔣懌余光看見江寶怡動作很快地往旁邊挪了兩步,忍著笑說,“你們剛訓(xùn)練完?”
“是啊,這不馬上就要比賽了。”個最高的那個問,“你真不來?去年你忙就算了,今年我看你也沒啥安排,這都有空來食堂吃飯了。”
“就算再忙,我也不能不吃飯啊。”蔣懌笑著說,“你們練吧,我到時候去給你們加油。”
“屁,走了。”
蔣懌擺擺手,快步走下臺階,江寶怡看到他走近了才問,“那是你們班同學(xué)嗎?”
“隔壁班的。”蔣懌看著她,“跑挺快啊。”
江寶怡支吾著,半天沒說出個所以然,索性裝死生硬地換了話題:“我聽他們剛才說什么比賽,是不是你們美院每年都弄的那個春季球會啊?”
蔣懌點點頭:“你感興趣?”
“這學(xué)校誰不感興趣?”江寶怡說,“去年我們一場比賽都沒搶到票,最后還是看的你們學(xué)生會的直播。”
美院的春季球會起初只是他們學(xué)生會內(nèi)部籌辦的學(xué)生活動,一開始都是打著玩。
直到四年前,美院有一支籃球隊從院球會打到校運動會,后來又代表學(xué)校去參加大學(xué)生聯(lián)賽并擠進十二強之后,美院內(nèi)部便將春季球會定為正式比賽。
每年各類球賽的第一名不僅有獎金,還有學(xué)分可以加。
“這么火?那今年你們要是想來,我可以帶你們進去。”蔣懌說,“回頭幫你們問問。”
“好好好。”江寶怡說,“沒位置我們站著看都行。”
蔣懌一向不太了解這些,有些驚訝:“比賽有這么好看嗎?”
“我們當然不是看比賽。”江寶怡說完立馬抿了下唇,“呃……比賽肯定,肯定還是最精彩的。”
蔣懌看著她,輕挑了下眉,笑得有些耐人尋味。
靠。江寶怡在心里嘀咕了聲,感覺被他笑得都有些臉熱了,轉(zhuǎn)過頭問:“還練車嗎?”
“練啊。”
走出學(xué)校,江寶怡看著蔣懌走到路邊停著的一輛車,驚道:“你不會真拿你自己的車給我練吧?”
“你在想什么。”蔣懌拉開車門,說,“先去市郊找我朋友,他那里有教練車可以用。”
“那他不要帶學(xué)員嗎?”江寶怡坐進車里,“就這么白借給我們用?”
“當然不是白借的。”蔣懌說,“租的,二十塊錢一個小時,外加油錢,都你自己付。”
江寶怡比了個“ok”的手勢,頭一回花錢比白嫖更讓她舒坦。
蔣懌邊說邊啟動車,“等會到地方你直接按考試流程走一遍,我先看看你記了多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