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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怕什么?”
“怕你有一天若是不喜歡我了,我該怎么辦?”說著,徐昭還故意沖著楚燁眨了眨眼睛,那副狡猾如狐的模樣真是讓楚燁氣的直磨牙。折磨人的小妖精,這是要逼的他真的將自己的心都掏出來才愿意相信他嗎?
“好了好了,說話逗你玩你都聽不出來嗎?”看楚燁被自己氣的不輕,徐昭臉上徜徉著燦爛的笑容,“跟你說正經事呢,我在宮里住膩了,想回府住兩天陪陪父母,你答應我好不好?”
楚燁倒是怎么也沒想到徐昭會提出要回徐府的要求,當場便皺著眉心看著她。
看他一副不情愿的表情,徐昭就知道他是不愿意放自己離開;一邊軟聲軟語的哄著他,一邊伸出手輕輕地推著他眉宇間的皺紋:“別再皺眉頭了,都快成小老頭了;我知道你舍不得我離開,可我從大宛回來到現在除了在宮里見了爹娘之外,就再也沒見到過他們;楚燁,我想我娘了,想我爹了,想的我都快睡不著覺了;你也知道我這兩天食欲不太好,與其成天折騰著御廚給我做各種各樣的好吃的,倒不如讓我回家看看雙親,也許見到他們后我的胃口就好了呢。”
“朕還從來沒料到徐權有開胃消食的作用。”
聽到楚燁這充滿奚落之意的措辭,徐昭噗嗤一聲笑出來,就連心底的那口怨氣也沒他的這腔抱怨給驚飛了;當場便抱著肚子笑得抬不起腰。
看徐昭笑的恨不能躺在地上滾兩圈,楚燁更是快被這不知他心的小妖精給氣的背過氣去;“你還笑?難道離開朕你就這么開心?”
徐昭被他這突然開口說的這句話驚了一跳,還以為他是察覺到了什么,在抬起頭看他只是滿臉不滿的盯著她時,才將高懸的那顆心徹底放下;這個男人,要不要這么一驚一乍的嚇唬人吶。
“我就回去住兩天難道還不行嗎?兩天后我一定乖乖的回來,好不好?”
看著懷里這可憐巴巴求著自己的心愛姑娘,楚燁的態度也漸漸軟和下來;其實,讓她回去兩天也不是不可以,正好趁著這兩天,他要好好料理一番周蘭。
想到這里,楚燁便一把抱緊了懷里的小女人,輕輕地在她的額頭上落下一個不舍得吻,道:“好,就兩天!兩天后朕親自去接你。”
看他這樣一口答應,徐昭幾乎是立刻欣喜出聲;將整個人都埋進他的懷里,緊緊地摟著他禁售有力的腰肢。
這個溫暖的懷抱,她恐怕也抱不了多久了;就算知道他對自己是虛情假意也好,真心相待也罷,從今往后,恐怕她再也難以跟他再有攀扯;既然如此,那就讓她再好好地抱一抱他,畢竟這個男人,是她這輩子第一個真心愛上的男子。
而楚燁,在心愛之人主動投懷送抱之后,他也同樣緊緊地抱著徐昭;聞著從她身上散發出來的淡淡馨香,漸漸瞇起了眼睛;當初,在他知道徐昭是因為頭疾而將自己遺忘的那一刻,曾經對她的諸多埋怨和恨意便是在那一刻煙消云散了;取而代之的是他們曾經在一起時的美好,原來,知道喜歡之人沒有背叛自己,自己的一腔真情沒有錯付,竟是如此開懷。
也就是從他知道一切真相開始,他便暗暗發誓,這輩子再也不會讓她受到半點苦痛,再也不會讓她離開他的生命;為了這個誓言,也是為了這個愿望,他愿意背負一切,哪怕是罪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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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040:回家省親
皇后娘娘要出宮回府省親的消息一夜之間就傳遍了整個皇宮。
在周蘭得到消息的時候,她正在擺弄手邊的一盆盆栽,手中拿著精致的小剪刀,咔嚓咔嚓的修剪著盆栽中多余的枝葉。
看著幾下就修剪整齊的盆栽,周蘭的臉上漾起淡淡的笑容:“看不出來,皇上竟然在這個時候同意了她回府省親的請求,也不怕她有去無回。”
十三站在一旁回話:“屬下打聽到,起初皇上也是不同意皇后回徐府的,可耐不住皇后的請求最后還是點了頭,但要求她必須兩日后回宮。”
周蘭冷哼一聲:“要不說女人是萬萬嬌慣不得的,他明明知道在這非常時期不宜讓徐昭離開自己的視線,可還是為了想多寵著她而忽略潛在的危險;果然,再強大的人一旦碰到感情的事就真的糊涂事。”
“娘娘,如今我們萬事俱備,皇后已經在劫難逃。”
“是啊,這局本宮已經布置了許久,又怎么可能讓她逃脫了呢?”說到這里,且聽見咔嚓一聲脆響,原本修剪的極好的盆栽根莖瞬間就被利剪剪短,看著花盆中再也無法自成一畫的殘景,周蘭冷冷的笑著:“她該明白,當初在對我家人出手的時候,就要承擔這樣的后果。”
說到這里,周蘭一把扔了手中的剪刀,隨手一揮,又將放在眼前的盆栽打落在地,乒乒乓乓的聲響,刺耳的在殿內傳開;看著地面上泥濘臟亂的一切,周蘭的眼神中射出陰毒:“徐昭,你毀了我的兄長,我也不會放過你的。”
*
翌日
尊貴威嚴的皇后儀仗隊從皇宮的正陽門中緩緩出行,在一片晶芒之下,徐徐朝著落座在長樂街的徐府駛去。
寬大舒適的鳳攆中,徐昭穿著一身舒適貼身的淡紫色宮裙,烏黑的長發被挽成一個大方得體的流云發髻,九翅金鳳步搖尊貴無比的簪在發間微微晃動著,微微垂下的眼眸就像落于臉上振翅休眠的蝴蝶,密密層層的長睫遮住她晶亮含媚的雙眸,卻讓本就擁有精致五官的她更添了幾分嬌弱和惹人的憐惜。
徐昭的手輕輕地放在平坦的小腹上,嘴角含著若隱若現的笑痕,手邊,元宵睜著圓滾滾的金色眼睛緊張的盯著她的小腹,似乎若是鳳攆的動作大上幾分,它便會立刻毫不猶豫的沖上去緊緊地護著它眼中需要保護的主子。
而就在這時,垂于鳳攆車壁上上的明黃色輕紗忽然晃動了幾下,跟著,一個黑色的影子便隱隱籠罩在徐昭斜倚著的身上。
徐昭聞著空氣中硬擠進來的他人氣息,依舊保持著垂眸的姿態,可嘴邊的笑痕卻是漸漸擴大,聲音懶懶道:“如果被翎羽衛的素玄知道他精心安排的護送儀仗還是被人硬闖了進來,不知道會不會被氣的吐血?”
“大梁天子的親衛名動天下,素玄之名就算是遠在大宛的我們也是如雷貫耳,如果跟他正面迎上,為了保命我們也只有先逃了再說。”
“你倒是謙虛。”
“不敢,在下不過是說了實話而已。”
徐昭聽到這個答復,終于睜開眼睛看向此刻跪在面前的段清的手下,然而在看清楚這家伙又是穿了一身黑出現在自己面前時,她的嘴角不禁又抽動了幾下;看來等把段清救出來后,她要好好地給他這位朋友提個意見,最起碼要告訴他,讓他下令身邊的黑鴉隊以后白天出來活動,千萬不要再穿黑衣服了;這簡直就不是在隱藏身份,分明就是在告誡世人,老子是出來干事的。
“計劃不變,你們好好準備,明天晚上便去營救段清。”
男子聽到徐昭的答復,立刻感激的叩跪于地:“黑鴉隊上下所有暗衛感謝皇后娘娘救命之恩。”
“別謝我。”徐昭隨意的擺了擺手:“我也是沒法子,如果讓老瘋子知道我對他兒子的死活視而不見,他會飛馬趕來大梁扒了我的皮。”
聽到徐昭這么說,男子遮在面巾后面的臉上出現了難得的笑容;按照他家老王爺的脾氣,還真有可能會做出這種事。
就在皇后的鳳攆緩緩朝著徐府行進的時候,徐府上下自然是熱鬧成一團。
自從宮里傳出消息說皇后娘娘要回府省親后,徐府上下就開始張羅起來;要知道,這不僅僅是因為回來的這個人是一朝皇后,更重要的是在徐家的心目中,徐昭可是他們一直呵護在掌心之中的乖巧女兒。
徐權夫婦對徐昭的疼愛一直以來都是眾所周知的,如今徐昭雖說嫁入皇家身份尊貴無比,可是在他們夫婦的眼中,縱然徐昭如今的身份今非昔比,那也是他們養在懷里疼在心口上的唯一女兒;尤其是張氏,幾乎將徐昭當成命來看待。
所以,在知道徐昭要回來小住兩天,徐家上下無一人不歡喜;尤其是在徐家父子,更是在徐昭回來的當天告了假,準備留一天的時間好好地陪陪徐昭。
此刻,青楓院中,王梓晴正拿著一件外衫親手為徐諾穿上,自王梓晴嫁給徐諾后,在徐家孝順公婆尊敬夫君,又因她性格和善溫柔,很是寬待下人,所以縱然王家早已在京城不復存在成為云煙,可她依然在徐府迎得了不少的掌聲和美譽;也正是如此,徐權夫婦也算是接受了她當這個兒媳婦,畢竟娶妻娶賢,王梓晴的性格和秉性都是難得一見的和順規矩。
而徐諾雖說是個粗人,可在娶了王梓晴后性格也有所改變,尤其是在面對嬌妻時,更是揣著幾分宛若情竇初開少年的小心翼翼;夫妻倆在青楓院里過的極為恩愛和睦,現如今,就差再生一個孩子湊成和和美美的小家庭。<script>chapter1();</script>