夜漫舞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m.gzstf.cn),接著再看更方便。
徐昭深吸一口氣,神色輕松道:“師太有話直說,本宮自問也是經過不少風浪的人,不會是什么不諳世事什么都不懂的小姑娘。”
“皇后娘娘氣度從容,風姿儀態非他人能比;今日老尼前來打擾,就是有幾句話想告訴娘娘,萬事不得強求,一切皆隨心隨形,切記,放開一切才是自我救贖。”
☆、005:就是不讓你如愿
一陣清風吹來,似是吹展了害羞的包裹成花骨朵兒的桃花花瓣,也吹來了觀音廟中四處裊裊升起的清淡禪香。
徐昭訥訥的站在原地看著了空師太在說了一番似是而非的話后就轉身離開的背影,長久的陷入沉默。
站在一旁扶著腰間佩劍的徐諾面帶不滿的走過來,看著老尼姑離開的背影,不客氣道:“這老尼姑,神神叨叨的也不知在說些什么;阿昭,你別聽她胡說,八成是成天念經將佛糊涂了,才無緣無故的跑出來說些要人聽不明白的話。”
“大哥不可對得道高人無禮。”徐昭制止徐諾,道:“像了空師太這樣的得道之人,素來都會有幾分神通,她彬彬有禮前來相告,雖說言語上要人聽著奇奇怪怪,可這份心思卻是為了我好;只怪我肉眼凡胎,聽不明白這些世外高人的言辭。”
“阿昭,你不會真的將那老尼的話聽到心里去了?”徐諾詫異的看著明顯因為老尼的一番話而心事重重的傻妹子:“要我說這些總是打著世外高人幡子的老和尚老尼姑,都是閑的沒事干最愛危言聳聽的;阿昭你貴為一朝皇后,有天子的疼愛和庇護,什么事是你張口做不來得不到的?那老尼說要你萬事不得強求,這是什么鬼話,堂堂一國之后,身份尊貴可見一斑,自然是萬事不必強求便能水到渠成;退一步講,就算是將來皇上不幫你完成心愿,有我這個當哥哥的在,還能委屈了自己的妹妹不成?!”
徐諾義憤填膺的護犢子模樣讓徐昭哭笑不得:“大哥,你還勸我不必理會,我還沒怎么生氣,你怎么就先氣上了?瞧這粗氣喘的,可別把自己給憋炸了。”
聽著徐昭的偷掖之聲,徐諾悻悻的伸手摸了摸后腦勺,臉上的表情也訕訕的;他露出這幅氣急的表情還不是因為她?如果不是她露出一副心事重重的模樣,他也不會因為擔心而氣成這樣。
“看來本王來的很不是時候,要打擾你們兄妹好不容易團聚相見的時光了。”
就在徐昭對著徐諾淡淡笑著的時候,一聲嬉笑的聲音從小院外傳來;跟著,就看見一道明亮的寶藍色身影一閃,白墻綠瓦的墻頭上赫然趴著一個‘不明之物’。
不明之物很沒臉沒皮的沖著望過來的徐昭齜牙一笑,一口大白牙當真是炫白的厲害,晃得人眼前一花,差點承受不起。
徐昭瞇著眼睛看向墻頭上的那團寶藍色,心里嘆息在城外與楚燁分開的時候,同意裴崢將元宵小爺先一步帶回了城內,如果這時候元宵小爺在,她一定會吹一聲口哨鼓勵元宵小爺雙爪叉腰,馬步扎好,對著那團不明之物來一劑‘臭味飄飄’的兔子尿以示對這不請自來的家伙的歡迎。
“呦!這不是九王爺嗎?怎么?好好地王爺不想當,突然想要當紅杏?”
楚紹哼哼唧唧的努力趴在墻頭爭取不讓自己掉下來,聽見徐昭的話,一時沒反應過來:“什么當紅杏?”
“王爺這不是正在親自演義著什么叫做‘一枝紅杏出墻來’嗎?”徐昭對著頓時臉黑的楚紹很是無害的眨了眨眼,繼續道:“怎么?王爺是真的看上本宮了?想要勾搭本宮來著?”
噗通一聲!
楚紹終于從墻頭上被驚得翻掉下地!
徐諾驚呼著忙跑上前攙扶:“王爺,您怎么不扒拉緊點,咋就摔下來了?”
一腦袋戳在地上狠狠地摔了個狗吃屎的楚紹一臉痛苦的從冒出嫩芽的草地上抬起頭,噗的一聲吐掉嘴里咬著的半根草,手指顫抖的指著徐昭:“皇后娘娘,您未免也太小氣了點,臣弟承認當初年幼,故而生出戲弄皇嫂之心,這才干出了當年那遭心的糊涂事;如今時過境遷,您咋又舊事重提了呢?”
看著被徐諾扶起來的楚紹,徐昭沒好氣道:“當年年幼?靠!去年發生的事你還有臉說當年?戲弄皇嫂?你丫那是戲弄皇嫂嗎?你分明是在你哥的地盤上勾引他老婆;楚紹啊楚紹,這事兒要是擱在民間,你信不信自己會被侵豬籠的?媽的,你自己侵豬籠也就罷了,干嘛還要拖著我?”
想到當初自己剛嫁給楚燁時,在御花園中‘偶遇’楚紹,這孫子二話不說就立刻表現出對自己很有意思的態度,驚嚇的自己好長時間都坐臥難安;當初種種,如今想來格外憤怒,所以徐昭現在才是急怒交加,連臟話都一個接一個的往外冒。
提起當初自己因為試探而使的壞勁兒,楚紹也有些臉臊,面對徐昭的指著一時間竟有些無言以對,唯有低著頭做孫子狀用腳尖踢著地面,很是一副伏低做小的模樣。
但扶著楚紹的徐諾可是頭一次聽到自家妹子說出這番話,愣神片刻后,就扭頭問楚紹:“王爺,阿昭那番話是什么意思?”
楚紹很不好意思的抬起頭,看了眼眼前這耿直忠勇的御林軍大總管:“就是徐大人你心里想的那層意思。”
“難道,當初你真的在宮里,故意勾引我家阿昭?”
“……”楚紹沒臉沒皮的摸了摸下巴,腹誹:那不是當年年幼么,他也是擔心自家皇兄才會出此下策,想要試探試探這女人,沒想到……嘿!她還挺三貞九烈的。
“王爺,您知不知道自己這么做會還是我家阿昭的?”
“……”嘿嘿嘿!不害死他就行!
“王爺,你、你你你……你實在是太沒良心了,虧得我這段時間在宮中行走時對你多加照拂,要是知道你當初對阿昭戒心那般重,我一定要把你——”
說道氣急之時,徐諾也不知是從哪里來的膽量,一下就提溜起楚紹的后領口,只見他做出一個輕飄飄的拋物動作,一聲凄厲的尖叫聲,便從楚紹的嘴里喊出來。
“啊——啊啊啊——徐諾,你要干什么?快把我放下來!”
徐昭眼睜睜的看著自家大哥將楚紹當玩物般一把又丟回到墻頭上,差點開心的要在原地跳慶祝舞了;真不愧是她大哥,雖說平常時間是個靦腆笨拙憨厚老實的木頭,可關鍵時刻,總是能夠讓她贊賞有加。
徐昭雙手一環胸,幸災樂禍看著像是壁虎一樣趴在墻壁上‘苦苦掙扎’的楚紹:“王爺,這就是對你的懲罰,看你以后還敢不敢戲弄欺負我了。”
“不敢了!真的不敢了!”楚紹額頭上冒出了冷汗:“我的姑奶奶小祖宗,你快讓我下來吧,這墻頭上有四處亂爬的各種小蟲子,我從小就最怕這些東西了;你說你堂堂一個一國之后,躲到哪里不行,偏偏躲到這山林間的小寺廟中,不知道現在萬物復蘇、氣溫回暖啊,這個時候,山林中的蛇蟲鼠蟻都會往外鉆,小心半夜有條蛇爬到你的被子里啃你一口。”
聽著楚紹那半是求饒半是要挾的話,徐昭嘻嘻笑著捂著嘴:“放心,如果我被蛇啃了,臨死之前一定會跟蛇兄說一句,讓他順便啃一啃細皮嫩肉的你,這樣黃泉路上有你作伴,也算是有個樂子。”
聽著徐昭的話,楚紹的臉又黑了一層:“最毒婦人心!”
將楚紹架在墻上鬼哭狼嚎了小半天后,徐昭這才示意大哥將這害怕小蟲子的九王爺從墻頭上放下來,隨手攀下一根桃花枝,瞇著眼睛輕輕嗅了嗅還只是花骨朵兒的小桃花,淡淡的問道:“楚紹,你好好的京城不待著,怎么有時間跑到我這兒?你可別說是過于想念我才來探視我,你要是再敢胡言亂語,我就把你倒栓在樹上,讓正在樹上玩搬家的小螞蟻都在你的身上溜一圈。”
對于有密集恐懼癥兼害怕各種大小蟲子的楚紹來講,讓他看見一樹的螞蟻搬家還不如把他的腦袋直接搬走得了,就看這家伙生生打了個激靈,大有一副渾身汗毛都倒豎的架勢,蹭蹭蹭的蹭到徐昭面前,百般討好道:“皇后真是誤會臣弟了,臣弟這次來,一來還真是為了探望多日不曾見面的皇嫂,二來,是來給皇嫂遞送您現在最想知道的消息的。”
看著楚紹那副賊兮兮的模樣,徐昭摘了一朵桃花就別在這混蛋的耳鬢旁,看這人面桃花的俊俏模樣,輕輕笑道:“你能告訴我什么消息?”
楚紹任由徐昭頑皮的將一朵花別在他腦袋上,甚至還開心的在她面前晃了晃腦袋,道:“皇嫂有所不知,皇兄前去大宛尋找皇嫂時,可是臣弟在勤政殿中兢兢業業的幫助皇兄擋住了重重官員的試探和宮內宮外的所有流言;這當中,當然也包括周蘭。”
“我早就知情周蘭知道楚燁不在宮里。”
“那皇嫂可知,在皇兄離開京城之后,周蘭做過些什么嗎?”楚紹神秘兮兮的眨了眨眼。
徐昭一皺眉,看向楚紹:“你究竟想要說什么?你來這兒找我,是楚燁叫你來的?”
“就知道什么都瞞不住皇嫂。”楚紹拍了拍雙手,道:“皇兄只要出現在皇宮的那一刻,再想出來與皇嫂相見就不太容易了,所以皇兄才要臣弟來見一見皇嫂,順帶將這段時間周蘭的動向給你說清楚。”
徐昭深吸一口氣,語氣頗為涼薄:“那個女人是不會輕易放過我的,不過也好,既然來者不善,我也不準備將她輕易繞過。”<script>chapter1();</script>