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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還有,你不是很奇怪自己明明沒有喝絕育湯卻無法懷孕嗎?哈哈——什么絕育湯,那不過是我放出來的一個混淆視聽的消息罷了;周郎每次夜宿在哪房姨娘房中,我都會吩咐廚房讓他們好好備些吃食,那些食物,只要稍作手腳就能讓女子無法輕易懷孕,當然,我做的這些事都是周郎授意的,他珍愛我、愧疚我,自然會百倍千倍的對我的孩子好,只要是為了我們的孩子,要他做什么他都愿意;至于放出去的消息,就是故意讓你聽的,因為我知道你多想要個孩子更加鞏固自己的地位,而你越是想要,我越是不給。”
“那些大補的,能讓女子懷孕的藥物不好吃吧;難道你身邊的大夫就沒告訴過你,那種藥吃多了,反而會讓你不孕嗎?穆流萍,最終你還是自己作死在你自己的手中;到頭來,機關算盡,盡是落空。”
那些話句句似針,那些話,字字帶毒;至今,她都不會忘記葉霜虛弱的臉上露出的得意笑容。
這個女人,這可怕的女人,她該是有多深的城府,才會容忍一個恨之入骨的女子在她眼前晃了一二十年,她該是有多大的怨憤,才布下這樣一個自尋死路的局面給她,讓她至今想起都日夜煎熬、痛苦不堪。
是她自己剝奪了自己當母親的權利,是那個女人堵住她最后登上榮華富貴的頂端,讓她一輩子都只能以貴妾的身份住在一個主母的院子里;這個院子——霜華院,是身份的象征,同時也是她這輩子最大的恥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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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章是過度,正好可以旁敲側擊的介紹一下,咱們周蘭大反派的超強能耐和智商是遺傳自誰
只能說,葉霜太強大,強大到將最恨的人養在身邊,然后看著她一天天的作死,那感覺……
應該是爽的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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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081:還擊!禮物!
翎羽衛的八卦和辦事能力向來是成正比的,不出半天時間,派出去打探白衣大夫的人就回來了。
如今天氣漸暖,萬物復蘇,雖未達到草長鶯飛的春之盛景,但也是樹芽初露尖尖角,早春的鳥兒吱吱叫。
徐昭要人搬了一張躺椅在春意環繞的小院中坐下,一邊品著手中清香的春茶,一邊聽著翎羽衛一臉八卦興奮地匯報:“娘娘果然聰慧過人,襄陽候府中真是有鬼,而且這鬼,還是……”翎羽衛一臉春意詭詐的嘿嘿笑了兩聲:“娘娘你絕對想不到,屬下打探到了什么大秘密。”
徐昭都快將手里的茶喝光了,翎羽衛依舊長篇大話,卻是一句都說不到正點上;看著眼前這一臉鬼機靈的大內高手,徐昭不耐煩的冷射過去一劑白眼;果然,想來頗會察言觀色的翎羽衛立刻收起自己一臉的不正經,清了清嗓子,速度麻利的回話:“那位白衣大夫名喚李仁,乃是襄陽城中有名的名醫,屬下在私底下打探了一番,這個李仁不僅醫術高明,更有良好的醫德,雖說襄陽城內經濟繁榮,可畢竟還是有窮苦之人;李仁就多次廣開義診,免費為沒錢看大夫的患者施醫贈藥;不過,屬下在眾多消息中,得到了一條最重要的消息;那就是這個李仁醫術不錯不假,而他最拿手的則是女子的婦科。”
說到這里,翎羽衛點到為止;他相信依照他家娘娘奸詐的個性,一定能察覺到他想表達的意思。
徐昭放下手中的茶杯,長眉微皺:“婦科?看來,真的是襄陽候府的后院有問題了。”
說著,徐昭就看向面前有話憋著沒說只等著她再問的鬼心思翎羽衛:“說吧,還有什么藏著不講?”
翎羽衛嘿嘿一笑,一臉討好:“屬下真的是什么都瞞不住娘娘,屬下就查出李仁擅長婦科后,就知道這里面會有問題;所以在找到李仁后,便二話不說直接問他可是襄陽候府中的女眷出了問題;沒想到這個李仁還是個硬骨頭,不管屬下怎么威逼利誘他都一口一個‘有權保護患者的**’;屬下被逼急了,就拿他一家老小做要挾;最后他實在扛不住,就什么都招了;言明是襄陽候周齊前兩年納的小妾懷有身孕,府中管事夫人說小妾身體不好,府中的大夫看不出個毛病,所以才請他去看看的。”
徐昭聽到這里,就有些云里霧里。
整件事聽下來都合情合理,似乎沒有一點破綻和可疑之處;可她就是覺得哪里有些不太對勁,總是覺得整件事情中她似乎忽略了什么,這才造成她有些想不太通。
徐昭抿著紅唇皺眉苦思,忽然想到剛才翎羽衛在匯報時臉上閃過的幸災樂禍的笑容,猛抬起頭,看向這個把一件事情說成三段的大喘氣家伙:“高升,你要是再這樣吞吞吐吐不把話給本宮說利索了,本宮就讓素玄把你丟到襄陽城中最大的小倌館你接客。”
被喚做高升的翎羽衛終于在皇后娘娘那充滿惡意的眼神中看到了濃濃的警告,虎軀一震,雙臀夾緊,忙伸手背在身后保護住自己的臀部,硬朗的臉一皺,可憐的都快哭了:“娘娘,您可千萬別啊,屬下不再賣關子什么都給您招了總行了吧;其實,那個小妾根本就懷不了孕,因為在十年前,襄陽候周齊奉旨對西南部分蠻夷部落進行過一次圍剿,聽說在那次圍剿過程中,周齊不小心從馬上跌下來傷了……傷了那個地方;從此以后,見到女人就不太能行了;只是男人都好面子,尤其是周齊更是出了名的花叢高手,為了隱瞞這件事,他依舊照常玩美人、找小妾,在外面人面前裝出他并無大礙的模樣;實則他、他早就……”
后面的話不用翎羽衛說徐昭就知道是什么,一個是不能人道的丈夫,一個是突然懷孕的小妾;這頂綠帽子給周齊戴的,恐怕會讓這老小子氣吐一缸黑血了吧。
徐昭眼睛發亮的詭笑著,手指下意識的做出一個搓揉的動作,紅唇微啟,露出口中那如珍珠般幼白的貝齒;可在翎羽衛看來,此刻的皇后娘娘就像將要喝人血的妖精,露著森白的牙齒,舔著殷紅的嘴角,尤其是那對發亮的招子;哎呦我的乖乖,那哪里是要坑人的?分明就是要去吃人的嘛。
高升哆嗦著后退了數步,突然腰上被人輕輕地扶了一下,這要他下意識的想到皇后娘娘要把他賣到小倌館里的話,瞬間,全身的汗毛都炸了起來,嗷的一聲嚎叫從高升的嘴里喊出來。
素玄站在高升的背后,看著突然像兔子乍毛似的蹦轉過身,雙手抱胸,一臉驚恐的高升,自己反倒是被這家伙嚇了一跳:“你鬼叫什么?”
高升一看是老大,瞪著大眼珠子,一邊粗喘著氣,一邊不住地回頭看望過來的皇后娘娘;哆嗦著嘴唇,想到自己剛才的窩囊樣兒,差點又把自己給憋屈哭了;沖著一臉納悶的老大,氣的狠跺一下腳,傲嬌的怒哼一聲后,居然連禮節都忘了,沖著院門口就跑過去。
素玄被高升搞的一驚一乍,拍了拍砰砰亂跳的心口走到徐昭面前:“娘娘,這小子怎么了?”
徐昭想到高升那雙又驚又怕又像是受到了羞辱的眼神,眼珠子一轉就知道他是被神秘‘嚇’著了,當場便捂著肚子仰天哈哈大笑了幾聲,沖著一臉納悶的素玄連連擺手:“沒事沒事!他這是突然敏感過度,過兩天自己就能痊愈。”
素玄看著笑的很沒形象的一國之母,面前又閃過自家主子那張面無表情的冰塊臉,在心里默默地為這倆主子賜了四個字‘天生一對’;一個沒正經,一個正經過頭了。
瞧皇后娘娘那副德行就知道高升定時被她欺負了,本著為手底下兄弟伸張正義的念頭,素玄忍不住道:“娘娘,您就別再捉弄人了好不好;屬下手底下的弟兄都怕了你了。”
徐昭不以為恥反以為榮的驕傲一揚脖子:“怕我好呀,怕我才能敬我嘛。”
素玄對這句歪理很是蛋疼,扯了扯嘴角硬是忍住了接下來的那句話;什么叫做怕我才會敬我?難道你老人家就不知道怕狠了就會躲著嗎?
徐昭笑夠了,才想起素玄出現在這里的原因:“我要你打聽的事兒都打聽出來了嗎?”
素玄沒脾氣的點了點頭,道:“屬下按照娘娘的吩咐去了城中最大的茶樓里聽段子,果然,不出片刻就聽到身邊的人在議論襄陽候府。”
徐昭不無意外道:“那當然了,在襄陽城中周齊就是個土皇帝,襄陽候府的一舉一動都會成為城中之人閑暇之時拿來說事的焦點;所以打聽襄陽候府的情況,根本用不著派人進府中細查,只要在人群最密集的地方待上半天;別說是襄陽候府中住的那些主子們,就是連給襄陽候做飯的廚娘他二大爺的小舅子的親爹生有痔瘡這種事都能打聽出來。”
面對皇后娘娘睜著眼睛說怪話的毛病素玄早已習以為常,可是在聽到這最后一句如此樸實的言語,他依然震驚的抖了抖嘴角;再次在心里為自家主子默哀了三秒鐘:攤上一個這樣的女人,也不是一般男人能夠承受的;皇上如此威儀都震懾不住皇后娘娘這鬼馬腦洞的個性,如果娘娘不是嫁給皇上而是嫁給了別的男人,她都要能妖成什么樣啊!
素玄理了理思緒,爭取不被皇后娘娘的思緒代跑,接著說:“襄陽候周齊是個風流人物,年輕時就喜歡夜宿名妓床,日睡美妾窩;雖說現在年紀大了收斂了不少,但府中的女眷依然是爭奇斗艷、不勝枚舉;而這當中,最有名的則是一對姐妹。”
哎呦喂,感情這已經不太能行的襄陽候周齊還是個‘好雙兒’的主子,他也不怕閃了自己的老腰。
徐昭嘖嘖稱奇的聽著素玄的話,一臉的興奮八卦,恨不能在再手里端上一盤瓜子磕上才爽。
素玄道:“這對姐妹也算是一對妙人,姐姐在三十幾年前就跟了周齊,聽說那時這個姐姐還是以一個丫鬟的身份爬到了周齊的床上,最后被抬了姨娘,周齊后來離開京城來到這襄陽城封侯加爵,她又跟著被抬為貴妾;現在襄陽候府上下,則是由這個貴妾打理著。”
徐昭好奇了:“以貴妾的身份搭理一個偌大的侯府?實在是有夠荒唐的;還不如將這個貴妾抬為夫人呢。”
素玄又道:“屬下也覺得周齊這么做實在是有些不太妥當,可事實就是如此;聽說周齊一直不給這個貴妾夫人的身份,而是對原配夫人葉霜情根深種;對了,周齊的二子一女皆是葉霜一人所出,府中那么多的美妾歌姬,均無一人為周齊產下一子。”
徐昭撓了撓自己的下巴,看來這襄陽候府中還真藏有不少的秘密呀!
“你不是說是一對姐妹嗎?既然姐姐是貴妾,那妹妹又是什么?”
“這正是屬下要重要說明的,屬下查得,這個姓穆的長姐多年來一直跟著周齊但從無所出,而隨著葉霜留下來的孩子漸漸長大,她在府中過的并不盡如人意;雖然周齊給了她權利管理襄陽候府上下,可那兩位世子和周蘭郡主她卻是無權干涉的,更甚者,這三個孩子還會偶爾故意刁難她;眼見著自己不再青春靚麗,穆家的這位長姐就暗自著急,害怕有一天自己的地位和權利會被其他更漂亮的小妾頂替了,或者說沒有子嗣的支撐,她永遠都只能當一個隨時都岌岌可危的暖床工具;所以,幾年前她便通知了家人,將自己年輕貌美的小妹送給了周齊從而穩固自己的地位;很顯然她這招做的還算不錯,最起碼在穆家小妹進了侯府后,她的日子過的比以前更風生水起了些;穆家小妹容色麗人,頗得周齊歡喜;也算是給她多添了幾分生存保證。”
聽著素玄的話,徐昭冷笑了幾聲;一直以來內宅后院中的女人都很喜歡使一些這種腌臜不入流的手段來穩固自己的地位達到自己的目的;可到頭來呢?誰又能真正的笑到最后?<script>chapter1();</script>