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要不要解釋給他聽呢?如果解釋了用什么理由說明比較好?她總不能實話告訴楚燁:裴錚可能不是背后投毒的,他只是想聯(lián)合我家老爺子弄死你罷了;她敢肯定,此話一出,楚燁會先弄死她。
徐昭搖頭否決了這個主意,一臉的愁眉不展,擺明了就是在想什么鬼點子。
楚燁看她恨不能抱著腿蹲在地上揪頭發(fā),主動開口:“不管朕的飯菜是誰動了手腳,有一點是可以肯定的,有人想讓朕死。”
徐昭點頭如搗蒜,是啊是啊,她就是想他死大軍中的一份子。
楚燁繼續(xù)道:“現(xiàn)在敵在暗我在明,想抓住他們非一日之功,與其漫無目的的四處摸索,不如抓住現(xiàn)存疑點,繼續(xù)探查。”
所以唻?
楚燁璀璨一笑,看著眼前雖迷糊但狡黠的小女人:“你不是想知道裴錚與朕之間到底有什么嗎?正好,朕也很想知道他如此處心積慮到底是為了什么。”慵懶的嗓音一頓,稍稍含了笑色:“徐昭,我們聯(lián)盟吧!”
☆、018:強強聯(lián)手
徐昭覺得,不是自己傻了,就是楚燁將要傻了。
這熊孩子怎么敢跳出來跟她聯(lián)盟?難道他忘記了她爹是誰?忘記了一直以來是誰想要丫小命?
像是在回答她的疑惑,楚燁道:“不入虎穴焉得虎子。”
呸!你丫才是虎穴?你媽才是虎子!還以為這家伙變傻了,敢情人家才不傻呢,分明就是打的一手深入敵后的好牌。
徐昭對著楚燁嘖嘖出聲:“難怪皇位會是你的,大皇子跟你作對,一定是上輩子翹了你家祖墳,找死!”
楚燁似笑非笑的盯著徐昭瞧,徐昭被他那雙鋒芒十足的眼睛看的滲得慌,哆嗦著抖了抖肩:“你這么看著我做什么?”
“朕覺得你不怕朕了。”
被楚燁這么一提醒,徐昭這才如醍醐灌頂;艾瑪!一不小心把本相暴露出來了。
尷尬的咳嗽了兩聲,徐昭催眠自己不去瞅那家伙凌厲的眼神:“不是說聯(lián)盟嗎?既然是聯(lián)盟那咱們就是戰(zhàn)友,自然不用再玩那套虛的。”
楚燁輕輕笑了幾聲:“好!不玩虛的。”
看著楚燁不似作假的態(tài)度,徐昭的心思轉(zhuǎn)了轉(zhuǎn);雖說與虎謀皮挺危險,可仔細想想如果再跟裴錚糾纏不清只會更危險;那家伙不知在暗地里憋著什么壞,為今之計只能盡快甩開他;這個時候楚燁向她拋出橄欖枝,她不接著就是傻。
再說,老爺子常說,沒有永遠的朋友,只有永遠的利益;楚燁想知道裴錚隱藏在深處的本意,徐家想甩開不安好心的裴錚,目的相同,自然一拍即合。
為了顯示自己聯(lián)盟的誠意,徐昭主動坦白交代:“小香是裴錚的人,那家伙把手都伸到我身邊來了。”
楚燁看著徐昭但笑不語,可徐昭卻從他的眼神里看出了鄙視。
是啊!您老就逼視老娘吧!
老娘是沒用,身邊出了奸細都不知道,還傻乎乎的跟這個奸細你儂我儂;天底下就她最傻缺,行了吧!
楚燁看到她臉上的自暴自棄,道:“這就是你跟他分道揚鑣的原因?”
徐昭撅著嘴點了點頭,跟著又迅速反應過來,忙沖著楚燁搖頭,睜著眼說瞎話:“我從來都沒跟他在一起過,何談分道揚鑣?你別誤會!”
可楚燁用他的沉默告訴她,他并不是誤會,他只是不信她剛才的那番話。
徐昭最討厭楚燁這幅不動三分,卻能震的人心神不寧的本事;話說這王八氣質(zhì)未免也太男女通殺了,她每次都能把她逼的尿意叢生、坐臥不安。
好嘛!好嘛!你沉默,你冷靜!你高端逼格上檔次總行了吧;她還就不信了,他能猜出她和裴錚之間關系不一般,難道還能猜出她差點和裴錚有一腿?只要是個爺們都不會主動拿頂綠帽子往自己頭上蓋,更何況楚燁還是個自大的純爺們。
楚燁實在是不想再在徐昭的面部表情上讀懂太多讓他無語的信息,轉(zhuǎn)頭看向窗外的銀杏樹,“那個小香,你把她怎么樣了。”
被楚燁提起,徐昭這才后知后覺的一拍腦袋;瞧她這個豬腦子,光顧著來追問他和裴錚的關系,卻忘了被她丟在房里的小香。
可想到小香做出如此傷她心的事,她終究還是無法再像以前那樣真誠的面對她:“我想把她送到莊子去,或者是送還給裴錚,讓他知道我已經(jīng)知道他耍的那些手段,惡心死他。”
“然后呢?”
徐昭腦袋一歪:“然后?自然等著他出招唄;我們都想知道他究竟在打什么鬼主意,如果將小香送回去,他一定會手忙腳亂,到時候就會露出馬腳。”
“太天真。”楚燁言辭沉厲道:“裴錚能在世人眼下隱藏這么多年,足見其心智和忍耐力都非常人能比,這樣一個人你覺得靠一個小丫鬟就能撬開他的偽裝?”
徐昭被問得一愣:“那你說該怎么辦?”
“關起來!”
這么簡單?
楚燁卻迎著她疑惑的眼神淡淡的笑了笑,可就在這笑容里她恍然驚覺;裴錚蟄伏多年、心機深沉,如果貿(mào)然將小香送給他,那豈不是送了小香去死?她雖然心寒,但卻并不希望小香死。
這個男人,是在幫著她保護她身邊的丫鬟?
楚燁卻不看她眼底的感激,“朕說過,從來不用女人當武器。”
徐昭只覺得在這一刻她的心口狠狠地抖了抖,一直以來她都覺得他諱莫如深,就像冰凍三尺的地底寒淵,隨時都冒著絲絲寒氣,不允許任何人靠近也不會多余的關心任何人。
可在這時候,她卻像是在無意間觸碰到了什么,雖然只是指尖的一暖,卻讓她驚顫。
楚燁自顧踱步,繼續(xù)說道:“裴錚要利用徐家,自然不會輕易放棄你和徐權(quán);你是朕的皇后,掌握著整個后宮,你的父親和叔父是肱骨大臣,前朝勢力底蘊深厚;這么好的一枚棋子,他不會輕易丟棄。”
“所以,接不到小香傳遞的消息,他一定會來找你試探。”楚燁狡猾笑著:“只要他敢冒出來,先機就不會再在他的手上。”
都說這聰明人辦事,張張嘴就能改變風云,今天她還真從楚燁這里領教了一番;再一想到自家老爺子要跟這樣一號人物做對手,一時間心有唏噓,暗自擔心老爺子那個二百五干不過楚燁這只神經(jīng)病。
知道了怎樣應對裴錚的法子,徐昭也不在楚燁面前多做停留,剛準備轉(zhuǎn)身離開,卻又回頭問他:“皇上似乎從一開始就知道此次投毒事件不是徐家所為,你怎么判定的?”
楚燁挑了下眉角,不回反問:“朕現(xiàn)在在什么地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