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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可別再來了,她害怕再多見他一面她的小命就要折在他手里。
小香看著九王爺獨自離開的身影,不解道:“皇上現在被倩姑娘絆住了,娘娘怎么跟王爺說皇上快到了?”
這個時候她能不拉上楚燁打掩護嗎?楚紹這混蛋居然敢泡她。
被裴錚那樣的人喜歡,她會覺得心間甜蜜、脈脈聲情,可如果是被目的不明的楚紹喜歡,她只覺得遍體生寒、危險重重,可惜這件事她還不能沖上去給楚燁講:告訴他你弟弟要勾引我,我該怎么辦?
她敢保證,如果她真的這么說;以楚燁對她的那股厭惡勁兒,一杯毒酒都算是厚待她,直接一條白綾賜下來勒死她這個拈花惹草的倒霉鬼。
徐昭越想越不安,現在徐家和自己的處境已經夠危險四伏了,如果在這時候又跳出來個攪局的,恐怕事情會往更糟糕的方向發展,為今之計,只能阻止。
徐昭叫住小香:“你差人去前院給我父親遞一句話,就說今晚我會去書房找他,有重要的事商談。”
小香還沉浸在自己的情緒里出不來:“娘娘,那倩姑娘勾引皇上的事……”
現在這種時候,她哪有時間去管楚燁被誰勾搭了,反正槍長在他身上,他愛戳誰就戳誰,她想管也管不住。
徐昭看著面帶焦急之色的小香:“現在皇上的后宮只有我一個人,但過不了多久就會有妃子、嬪妾,到時候那么多女人被陸續送進宮,你說她們哪一個不會勾引皇上?”
小香被問的噎住,終究是死了心,乖乖地替她傳話去了。
就說這后院的女人都是頭發長見識短,她現在都火燒眉毛快被楚紹拖累浸豬籠了,哪還有閑工夫去管楚燁身上開滿的爛桃花。
再說,她還有一股莫名的信心;依楚燁那副陰晴不定、腦回溝彎了又彎的尿性,徐倩想勾引他?他不欺負徐倩那個蠢姑娘都算不錯了。
果然,不出半晌功夫,就有宮人討賞著來到她面前回話:“倩姑娘在院子里不知怎么了就沖撞了皇上,被罰跪在石板臺階上,到現在還在哭呢。”
聽見宮人的描述徐昭一點也不意外,什么叫做沖撞皇上?分明就是楚燁對她有仇遷怒了徐倩。
更何況別人不清楚,徐家自己人還不清楚嗎?楚燁現在之所以還不動徐家,一來是因為她父親和三叔都位居高位,他新帝登基根基未穩,根本就不能隨便動這些手握實權的重臣;二來,就算是要動徐家他也必須有個理由,現在徐家上下都規規矩矩的夾著尾巴當孫子,他如果不想擔上暴君的名頭就只能忍著找機會;這個時候對楚燁來講,徐家的任何一個人都讓他看不順眼,偏偏楊氏和徐倩還削尖了腦袋往上湊,這不是找抽是什么。
賞了前來報信的宮人,徐昭就心事重重的站在窗前看著漸漸發黃的樹葉;從封后詔書從天上掉下來的那一刻,她就已經脫不開身了,既然無法掙脫,那她就必須往最有利于自己的方向努力。
——
是夜,濃霧漸起,月光稀疏。
因為要和爹商量的東西事關性命,所以徐昭連小香都沒帶;帝后駕臨,徐府上下裝點一新,邊走她還邊賞了會兒夜景,所以在來到書房前她的心情還是很不錯的。
只是,當她推開書房門,看見門口站著的那個人,整個人差點又不好了。
奶奶個腿的!爹啊爹,你就算是想讓她和裴錚有一腿也用不著急在這一時,眼下楚燁人就在府里你都敢把裴錚拉出來與她見面,你這是當楚燁死了嗎?
☆、013:不要臉
月朗星稀下的男子一襲藏青色的華服長身玉立,穿在別人身上顯華貴的服飾卻硬是被他穿出了清貴高雅的氣質,再配上那秋水含波的溫柔雙眼,就算是見慣了楚燁那種驚艷俊美,徐昭也覺得裴錚毫不遜色。
“阿昭,你來了。”裴錚說話間就要接過她手中的燈籠,打開另一扇門迎她進屋。
徐昭在裴錚的臉上多看了幾眼,便探頭往書房里望:“我爹呢?”
“我在這。”說話間,手握一部之權的吏部尚書徐權便從書案后走上前。
雖然在白天已經見過父親,但終究沒有細看;眼下父女再次相見,徐昭這才發現不過短短數日,父親卻像是老了許多;哎!能不操心嗎?老爺子成天和楚燁斗智斗勇,這可是最熬人的活兒,連她都快被楚燁熬的經期紊亂了。
“爹,你的精神不太好,是不是身體不適?”身為子女,徐昭終究還是忍不住關心道。
可老爺子哪里明白她的用心,忙拉上她的手,著急追問:“皇上這段時間對你可算滿意?”
聽到親爹這么問,徐昭忍不住回頭去看站在一旁的裴錚;要不說老爺子現在辦事糊涂,咋能當著將來會和她有一腿情人的面來問她現在丈夫對她好不好的事,萬一裴錚一個氣不順直接撂挑子不干了怎么辦。
徐昭盡量安撫老爺子的情緒,拍了拍他的手道:“爹,皇上是個什么性情想必你比女兒更了解,就他對咱們徐家的這個態度,你想讓他對我有多好嗎?”
果然,說話還是需要技術的,此話一出,她明顯察覺到裴錚的臉色舒緩了不少;看來她要在私底下提醒一下老爺子,以后再搞這種聚頭的活兒可不能隨便追問她和楚燁的夫妻感情,天底下男人都是一個尿性,對于屬于自己的女人向來不悅他人染指,哪怕是現在他們徐家更希望她把楚燁給染指了,也不能當著裴錚的面輕易說出來。
可徐昭這些話還來不及說,就被接下來的對話炸的沒了脾氣。
徐權聽到徐昭的描述,再想到徐家如今在京中的情勢,老辣的眼睛里便藏了狠色:“我就猜到皇上可能會空晾著你,他這是真的要騰出手來收拾咱們;只是他新帝登基根基未聞,想要動動咱們也要看能不能承受這個后果;阿昭,你放心,爹有法子讓他心甘情愿的留在你宮里。”
這下,徐昭連去看裴錚的勇氣都沒了,只能硬著頭皮,小聲的囁喏了一句:“你能有什么辦法,他可是不好對付的。”
徐權畢竟老謀深算,在原地徘徊了數步后,氣色沉穩的停下來:“這次你們回家過節,皇上對外的圣旨是擔心你思念親人,皇恩浩蕩這才帝后親臨;可是,他心底里究竟在打什么算盤別人不知,為父還不知情?”
說道慷慨激昂處,徐權不禁得意洋洋的撫摸著自己的山羊胡:“你三叔掌握著戶部大權,那可是朝廷的錢袋子;皇上剛剛登基,想要穩定邊陲,但兵部沒錢伸手找他要,他一個初登帝位的皇上就算是身邊有能人相助,可六部大權還是掌握在我們這些老臣手里;歸根究底到最后他還不是要找我們商量;今天在接見皇上的時候我就已經暗示過他,只要他能讓你懷上子嗣,兵部和邊陲將士要多少錢我們就會想辦法湊出多少,全力支持他穩固軍防。”
看著老爺子說的唾沫橫飛,徐昭只覺得自己的整個世界都快被點亮了;哎呀呀!要不說為何當初大皇子會拉了她爹入伙呢,只要她家老爺子不抽風,關鍵時刻還是很靠譜的;只是爹啊,你有沒有看到裴錚的臉色又難看了?!
徐昭尷尬的咳嗽了一聲:“還是爹爹有法子。”
徐權也覺得自己起到了關鍵作用,用厚積薄發、任重道遠的沉重目光看著她:“閨女,爹能做的也就這些,剩下的可就靠你了;皇上這個年紀正是愛玩好鮮的時候,你在他身上多費些勁,日夜纏著他,不愁不能盡快生出皇嗣。”
徐昭只覺打擊很大,她都嫁人了還要讓老父親操心他們的閨房之樂,她真是又汗顏又害臊,半天不知該說什么好。
還是裴錚看出她的尷尬,站出來替她解圍:“阿昭你也要多注意身體,后宮不比家里,事事要留意小心。”
“對對!把身體養好才有精力伺候皇上。”
爹啊!你就少說兩句吧。
為防止老爺子再說出驚人的言語刺激裴錚和自己,徐昭岔開話題:“爹,你認為九王爺這人怎么樣?”
“楚紹?怎么突然問起他?”雖然不明白徐昭為何問起楚紹,可徐權還是說出自己的見解:“楚紹這個人論才能絲毫不輸皇上,先帝在位時對他也是頗為看重,當初如果不是為父被大皇子拉攏過去,一定會支持楚紹為帝。”<script>chapter1();</script>