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而警務人員只是看了眼他，面無表情道：“上級指示。”

隨著天暗下來，雪下的越來越大，安全區(qū)的氣氛也逐漸浮躁起來，有人率先提出能先離開回家嗎？被警務人員又一句需要向上級請示全部擋了回去。

幸好下午給年年泡的羊奶比較多，沈覺想著今晚怕不是要在這睡一晚了。

這時“上級”終于來了。

穿著黑色制服的男人邊摘下手套邊往這邊走來，他環(huán)視了一圈四周，揚聲道：“受傷的人先留下，統(tǒng)一到醫(yī)院接受檢查，沒受傷的留下基本信息，現(xiàn)場還需要取證，你們可以先走，晚點會有人來聯(lián)系。”

他旁邊的人似乎皺了皺眉想要說什么，卻被男人一個眼神擋了回去。

陸陸續(xù)續(xù)有人站起來去登記，受傷的人卻忍不了了。

“憑什么我們不能走？！”一個穿著西裝的人站出來質(zhì)問。

黑制服看著那人平靜解釋：“因為你們受傷了，這是為了你們的安全著想。”

西裝男皺了皺眉：“不需要，我晚上還有一個會議，你放我走！”

“不行。”

西裝男勃然大怒，吼道：“你叫什么！那個單位的！小心我去投訴你！”

黑制服笑了笑拿出證件，“特殊調(diào)查局葉戴雪，隨時歡迎。”隨后便沒有理會西裝男，轉(zhuǎn)而道：“快點，沒有受傷的留下基本信息可以走了。”

沈覺起身走過去，在本子上寫下名字和聯(lián)系方式。

“沈覺。”葉戴雪低聲道：“字寫的不錯。”

沈覺看了他一眼，淡聲道：“謝謝。”

葉戴雪：“職業(yè)呢？”

沈覺：“……”

沈覺：“忘了。”

——

第4章

“忘了？”葉戴雪沒忍住，回了一句：“你怎么不把自己忘了？”

沈覺：“……”

昨天剛想起來。

葉戴雪直直對上沈覺眼睛，心里一哽，擺了擺手道：“算了，反正不過是個流程，你就寫個無業(yè)游民吧。”

沈覺沉默了會，低頭在本子上寫下無業(yè)游民四個字。

抬起頭的那一剎那，他看見葉戴雪身旁的人快把眼睛給眨抽了，而葉戴雪頭都沒帶回一下。

離開安全區(qū)，沈覺打開地圖，顯示著一個不認識的地名，通過導航搜索顯示這里離朝陽區(qū)不遠，只需要步行半小時左右。他想了想決定不麻煩工作人員，準備徒步走過去。

道路兩旁的綠化帶栽種著柏樹，樹上面掛著一個個描著鎏金花紋的紅燈籠，大多數(shù)被雪掩蓋散發(fā)著微弱的紅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