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趙一夜哇哦一聲，“現在的機器人有這么智能了嗎？”

“你知道科技一直在進步，人類也將物色第二宜居的星球腳步從未停止，而且很快就有成效了。”

“我對這一區域的事情一無所知，抱歉。”趙一夜是很俗氣的，她更鐘愛珠寶服飾多過這些單調的科技。

又過了一陣在趙一夜幾乎遺忘這個話題時，越前來句：“你想和艾瑞成為朋友嗎？”

趙一夜挑挑眉：“和機器人嗎？你又不能讓它醒著。”

“艾瑞說它很喜歡你。”

“哦。”趙一夜沒什么興趣，和機器人當朋友有什么勁？能陪她做愛嗎？

見趙一夜興致缺缺，越前倒也不沮喪，“我想我們結婚那天讓艾瑞來參加婚禮吧，它是我唯一的好朋友。”

趙一夜聳肩，“隨便。”她的心思已經徹底回歸到電影里了。

他已死亡

越臨近結婚趙一夜的表情越好，仿佛是終于看清了現狀接受命運的安排，越前對她的看管也逐漸地放松下來。

趙一夜甚至提出不再戴套地做愛更加重了越前的信心，使他逐步地放手。

趙一夜倒并不會太想往外面跑，很多時間她讓他帶她去他的科技廠，一直沒有接通電源的艾瑞，她很多時間會盯著它發呆，“給它挑張臉吧。你一直沒給它上臉呢。”

“我希望由他來選擇自己喜歡的面孔。”越前真是一位開明的機器人之父。

“要不然把你的臉借給它吧。”一個隨口的提議，“我喜歡你這張臉。”

“可以。”越前覺得沒什么比這個更討他歡心了，來自于趙一夜對他看似無形中的討好。

于是三天后，一張擁有越前百分之九十相似度的硅膠臉套在了艾瑞那冰冷毫無溫度的機械臉上。

趙一夜很滿意，“像你弟弟。”

越前親吻未婚妻的臉頰，“只要你高興就好。為了匹配，我想給艾瑞的妻子配上你的臉。”

“不行！我的臉可是獨一無二的！”趙一夜拒絕了，“任何物體都不能取代我的唯一性。”

“一切聽從你的安排。”他是那樣地謙卑，讓趙一夜內心滿足而得意，她徹底征服著這個男人，讓他被她牽著鼻子走，這樣的順從倒讓她逐漸地猶豫起來。

似乎不用離開也無所謂，他畢竟不是余郜也不是唐詔日，在他身上豪賭一把也不是不行？

趙一夜眼神黯淡了下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