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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追問。

趙一夜仰頭喝了一大口，輕吁口氣，即便如此不雅的行為她做起來也仍舊那樣的風情萬種，他的視線從來就不曾移開過她半分。

“在想我的前任。”

“你不怕引起我再吃醋嗎？”

“我能這么光明正大的坦蕩你就應該反過來想，我肯定是對他沒有感情了。”

“所以你想談談你的戀愛史嗎？”他雖然不喜歡可想了解她，要了解她就必須從她過去的人生經歷里著手。他因此得耐著性子。

“你想聽嗎？”

“如果你想說的話我愿意聽。”

“余郜是我的初戀。”她是真的傾述的沖動。“八年呢，越前，你知道女人最美好的青春都給了一個男人，她總是會感觸很深的。”

“嗯。你們為什么要分手？”

“我們是大學里談的戀愛，學生最不在意的就是錢，因為有父母養育著分擔著經濟壓力，所以那四年里的戀愛是很美好的。我祟拜于他的繪畫才華，他喜歡我的美麗。我們各取所需并為各自的條件而虛榮深感自豪。直到大學畢業，專業的不對口讓他沒能第一時間找到穩定的工作……”呼。

說著這話的女人眼眶有些微紅，情緒有些壓抑，她深吸了口氣，又飲盡了萄萄酒，然后再替自己倒時他取而代之。

她看著他替她倒滿酒，“你知道窮人的世界里其實他們的精神世界很貧瘠的最根本理由嗎？”

“我沒受過窮。”他很誠實，“很抱歉。”

“因為僅僅是把自己養活就已經很不容易了，哪里還有時間去充實大腦？我們曾為了五千塊的房租負擔不起整整焦心了兩個月……連生病對我們而言都是奢侈的……”

“為什么他不能先放下專業而去找個能養活你的工作呢？”

“除了畫畫，他什么都不會。不會洗衣不會做飯，甚至連買菜都不會。而最可悲的是，他那樣的生活廢物全是我慣出來的。”

“你后悔了嗎？”

“當我感覺到自己后悔時，我很害怕，那證明我不再愛著他。沒有足夠濃烈的愛情支撐就會讓現實沖破迷障，讓我看清他的不足。”

她的眼神更為飄渺了，“分手的理由是再正常不過的性格不合，一句‘性格不合’已經包含太多不想陳述的缺點……”

“分手后你開心嗎？”

“很開心。最初覺得人生是黑暗的，畢竟一個男人陪了你八年，你很難確信沒有他陪伴的未來你是否能熬出來。所以感到很害怕很惶恐。但實際上，分手也沒那樣難的……呵。”

趙一夜笑了，笑得那般苦澀，“愛情是女人最佳的成長良藥，從天真的女孩到飽盡風霜的女人，只要給她一個男人，演變就是如此簡單。”

最后一聲輕嘆，她喪失了再傾述的興致，主動與越前碰杯，“你呢？和你妻子怎么認識的，怎么喜歡上她的？”

“當我出來工作有一天走到路上看到她很美麗，于是找出了她，安排了一場相親，就那樣我們結婚了。我想她一直并不知道，只怕以為第一次與我見面是相親宴上。”

“真是浪漫。”她眼睛微瞇著，心生了一絲羨慕，“好羨慕呢……都快要嫉妒了……”她的人生里沒有男人這樣對她付出過。

真的好羨慕越前的妻子呢。

我要在你上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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