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葉輕原本就習(xí)慣自己一個人睡,現(xiàn)在像這樣被纏住就更加沒有辦法睡著了,她十分費勁地將劉娜娜挪到了一邊,然后穿好外套走出了帳篷坐在了仍然在燃燒的火堆旁邊,仰頭望著天空。
磨蹭地窸窣聲使白疏影從睡夢中驚醒過來,還以為是來了什么野獸,立即拿起身旁的刺刀出了帳篷,看到火堆旁的那個身影不由得一怔。
“這么晚了,你不睡覺,怎么一個人坐在這里?”
葉輕回頭看到白疏影露出一個無奈的笑容說:“劉娜娜像一個八爪魚一樣纏在我身上,我睡不著就出來坐一會兒?!?
“要不然你到我的帳篷里面睡吧!”白疏影猶豫了一下還是說道。
葉輕怔怔地看著白疏影,沒有說話。
此時,稀疏的星影不知道在什么時候變得繁密起來,星星點點,映襯著白疏影的面容顯得十分好看。
☆、第四十六章
“我們明天一早就要起來繼續(xù)向目的地行進(jìn)了,今天晚上必須要保持良好的睡眠明天才能夠有足夠的精神,劉娜娜那種情況你要是能睡得著也不會自己一個人出來坐在這里了,不過我也只不過是一個提議而已?!卑资栌敖忉屩f道:“而且我可以保證我絕對沒有打呼嚕,磨牙,多動癥等不良習(xí)慣。”
在黑夜中,愈漸熄弱的火光倒映在白疏影黝黑深邃的眼眸里面顯得溫暖又清澈,令人莫名的對他感到一種油然而生的信任之情。
葉輕原本就是男孩子堆里面長大的,小的時候師兄弟們玩得晚了,就那樣席地而睡也不是沒有過,所以對于什么男女之妨根本就沒有考慮太多就點了點頭。她也實在是想要好好休息了,就像白疏影說得那樣明天還要耗費巨大的體力呢!不休息好怎么能行?
深夜的氣溫愈發(fā)的冷了,葉輕不由得打了一個哆嗦,然后去將劉娜娜的那頂帳篷的拉鏈拉好,帳篷里面的劉娜娜此時正以一個大字型的姿勢睡著,一個人占據(jù)了帳篷里面所有的空間。
葉輕不由得為自己剛才的決定點了一個贊,要是和劉娜娜睡在一起怕是她這一個晚上都不能安穩(wěn)了。
葉輕鉆進(jìn)白疏影的帳篷,掀開被子的一角十分規(guī)矩的躺好,白疏影也蓋著被子規(guī)矩的躺在另一邊,一男一女蓋著同一條被子,可是無論是葉輕還是白疏影兩個人誰都沒有感覺到尷尬,或許準(zhǔn)確的說是沒有精力感覺到尷尬就沉沉睡去了。
翌日清晨,當(dāng)冬日的天空還是一片漆黑的時候,葉輕的生物鐘已經(jīng)勒令她從夢鄉(xiāng)中醒了過來。
她睜開眼睛看了看一旁還仍然閉著眼睛,呼吸平緩的白疏影微微勾了勾唇。
就像是白疏影自己說的那樣他這個人睡覺不打呼嚕,不磨牙,也絕對沒有多動癥,一個晚上過去了睡覺姿勢居然與昨晚入睡的時候分毫未差,就好像是一個受到過訓(xùn)練的軍人一樣,就算是葉輕自詡睡覺老實也做不到像白疏影這樣。
葉輕利落地起身,拉開帳篷的拉鏈鉆了出去,柴堆不知道什么時候已經(jīng)熄滅了,只余下一堆黑炭和一縷裊裊升起的青煙在散發(fā)著屬于它的余溫。
天邊已經(jīng)有一絲晨曦映射出金色的光芒,緊接著一輪冬日的暖陽緩緩升上了天空。
白疏影剛起來就看到了這一幕獨屬于大自然的美麗壯觀的景象,不由得微嘆:“果然大自然的魅力是無人能夠抵擋的?!?
葉輕也望著遠(yuǎn)方的紅日說道:“是啊,就算是為了這一幕也不枉來這里一趟了?!?
白疏影看了一眼葉輕顯得十分精神的面容,說道:“昨晚應(yīng)該休息的還不錯?”
葉輕點了點頭,同樣轉(zhuǎn)過來看著白疏影說道:“托不打呼嚕,不磨牙也沒有多動癥的白前輩的鴻福,我休息的很好,白前輩看來也是一樣?”
白疏影聽到這話不由得微微笑出聲來,低沉的嗓音帶著些微微的笑意透出一分喑啞:“不錯,我也休息的很好?!?
兩個人相視而笑。
當(dāng)劉娜娜起來的時候就恰好看到這一幕,頓時默了。
隊友每天都在實力虐狗,腫么破?急,在線等。
早飯是昨天剩下的一些蛇肉湯,吃過之后葉輕三人就再次踏上了行進(jìn)之路。
葉輕有過一次抓蛇的經(jīng)驗就立刻化身成為抓蛇小能手沿途找到幾個蛇洞趁著早上氣溫還沒有回暖的時候十分輕松地就抓住了幾條還在冬眠的無毒蛇。
大概誰也沒有想到昨天還再排斥著蛇肉的劉娜娜在一頓蛇肉羹之后卻開始對蛇肉的美味念念不忘起來。
他們有的時候燒烤蛇肉,有的時候采一些山里面的蕨菜和蛇肉燉在一起做湯,讓劉娜娜過了一把蛇肉的嘴癮。
這天吃飽喝足之后劉娜娜說道:“我來參加這個節(jié)目唯一得到的收獲大概就是知道了蛇肉的美味?!?
葉輕和白疏影:……
——
另一邊,荊旭東,亞安還有周深三個人經(jīng)過十天的長途跋涉終于按照他們定好的行進(jìn)路線來到地圖上那片有著神秘圖標(biāo)的地方。
但是眼前的情景卻是令三個大男人都不由得大吃一驚,這里竟然是一大片的沼澤濕地,稍不留神就會被陷進(jìn)泥土里,還好三個人及時察覺到退了回去才沒有造成什么嚴(yán)重的后果。
此時,荊旭東才忽然想起來那被周深忽然打斷的思緒是什么,那畫在地圖上面的圖標(biāo)雖然和記憶中的有些差異,但應(yīng)該就是表示沼澤的沒錯了。
只是現(xiàn)在想起來卻已經(jīng)有些太晚了。
“那我們現(xiàn)在要怎么辦?”周深看著眼前的沼澤不由得吞下一口唾沫。
亞安和荊旭東同時皺了皺眉說道:“光從現(xiàn)在來看,這片沼澤的面積并不算很大,但是我們卻并不知道沼澤的深淺,如果從這里通過很有可能會被陷進(jìn)去威脅到我們的生命,妥善起見還是繞行會比較好?!?
周深點了點頭說道:“也只能是這樣了。”
只是話雖然是這么說,但是三個人誰都有些不甘心,畢竟從節(jié)目組給的地圖上來看只要通過了這片沼澤距離藏寶的目的地就近在咫尺了。
“我們絕對是被節(jié)目組給坑了吧!我剛才還在納悶?zāi)兀趺凑f好的一個月我們卻在短短10天就快要到達(dá)目的地了,原來是在這里等著我們呢!”周深有些憤憤地說道。
表示沼澤的圖標(biāo)被篡改了,這不是故意坑害他們多走冤枉路是什么?
沒想到亞安聽了這話卻忽然笑了起來。
周深有些疑惑地看著他說道:“我們被坑了你怎么還這么高興?”
亞安挑了挑眉,“節(jié)目組要坑人不可能只坑害我們這組人,一組肯定也被坑了,他們那邊可是有兩個女生的,怎么說也還是我們這組比較占據(jù)優(yōu)勢?!?
正這么說著,卻聽見不遠(yuǎn)處一聲巨響,緊接著一顆閃爍著紅色光芒的迅速地飛上了天空消失不見了。<script>chapter1();</script>