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出乎亞安的意料，艾蓮娜的唇竟然有點涼。

是溫度太低了？還是旅館給的這個被子太薄？

他的試探如蜻蜓點水，因為出乎意料的溫度而暫停。

亞安轉而去用手摸索艾蓮娜的額頭脖頸肩膀，比起祭祀——或者說自己的私心和想讓她繼續活下去的迫切——顯然是艾蓮娜本身的身體更重要。

很快，他恍悟，不是艾蓮娜的身體有些涼，而是自己的身體太熱了。

亞安重新俯身，他把自己也放進被子里，隔著艾蓮娜單薄的睡衣去親吻她。

說愛或許有些太卑鄙，說喜歡或許太淺薄。

他仔仔細細地舔舐艾蓮娜微涼的唇瓣，直至艾蓮娜也染上他的熱意。

于是下一步。

他伸出舌頭探入唇瓣之中，艾蓮娜無意識地躲了一下，她偏過頭去，不清楚地唔嗯兩聲，唇瓣上只留下一絲滑溜溜的水光。

亞安硬得有些發痛，這幾天他有些習慣了這件事，騎士團的團服至少在這方面設計不錯，哪怕他們幾個都不太正常，在外表上也很難發現什么端倪。

艾蓮娜想必也未曾想到騎士團的團服會考慮到這種功能，亞安在真的身體實踐之前也曾對騎士團之中流傳的這件事嗤之以鼻。

亞安雙手插入艾蓮娜的發絲之中，將她的頭固定回來。

“求你別拒絕我，”比起艾蓮娜，他更像是在囈語的那個人：“親一下，不會痛的。”

他的所有話睡著的人都不會聽到，但他還是忍不住。

思念也好，痛苦也好，不敢暴露一分一毫的歇斯底里也好。

此刻都能顯露片羽。

“我不會讓你痛的……”

黑發的騎士再次舔舐艾蓮娜的唇。

此刻它終于帶上亞安滿意的熱度，他一步一步繼續，舌頭在艾蓮娜的牙齒上打著轉，試圖叩開她緊閉的門。

終于，她模糊發出類似“走開”聲音的時刻，亞安抓住機會——

正正經經去學習過相關知識的亞安不知道，有些人睡著了并不會乖乖巧巧承受一切。

艾蓮娜咬住在自己嘴里亂動的東西，上下兩排牙齒左右晃了兩下，舌頭舔了一口似乎在品嘗味道。

“嗯……”

她的喉嚨里又發出了那種不情愿的聲音，雙手胡亂推拒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