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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多時,薛萬徹身邊已堆滿了獵物,他看到李世民身邊連半只獵物都沒有,便也不敢多獵。暗想皇上成天憂國憂民,甚是勞累,或許只是借狩獵之名,出來散散心,于是陪著李世民默默地走著。
到了中午,李世民硬是沒能看到一宗“活教材”,看薛萬徹在旁惶惶不安,遂說:“咱們回吧。”
兩人回到拴馬的地方,李世民不覺精神大振。
原來兩馬一雄一雌,雖隔了一段距離,但正相互傳情。李世民快步上前,解開韁繩,有意讓兩匹馬接觸。
果然沒了韁繩的約束,那雄馬便急不可耐地翻身撲上了雌馬。薛萬徹剛想喝止,忽然住了口。
因皇帝所乘之馬乃是雄馬,而自己所乘之馬是雌馬,皇上的馬“欺負”臣子的馬,那也只有忍著。
李世民指著兩匹馬說:“它們在行夫妻之禮呢。”
薛萬徹說:“那是臣之馬的榮幸。”
李世民問:“你可明白了夫妻之道?”
薛萬徹說:“臣明白。”
李世民頓時哈哈大笑,心想這塊榆木疙瘩總算開了竅。
【三】豈有此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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國色天香(霧秾煙)|PO18臉紅心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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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三】豈有此理
薛萬徹回了府,當晚便不顧珺瑤未傳召穿入了公主寢屋。
珺瑤因嫂嫂為她傳了信說駙馬已經明了夫妻之道,便也沒有生氣,隱隱期待著與駙馬同房。
薛萬徹器宇軒昂地走進來,坐在小榻上,就讓珺瑤來給他脫鞋。尋常百姓家妻子服侍丈夫脫履天經地義,但從來沒有公主服侍駙馬的道理。
珺瑤愣了愣,薛萬徹清澈澄凈的眼睛瞥了她一眼,開口道:“愣著做甚?還不過來服侍。”
珺瑤想瞧瞧他想做什么,便忍著氣胡亂給他把鞋脫了,薛萬徹倒也沒嫌棄,覺得公主能做到這份上已經不錯了。
把鞋一脫,也沒干別的,坐在榻上給珺瑤說起了今天皇帝帶他去打獵一事,尤其是那兩馬相交一事,他從中明白了皇帝的用心。
“皇上是想告訴我,公主嫁了我便是我的妻,雖然公主身份尊貴,也要以夫為天,不能讓妳壓在我頭上。”
“你!”珺瑤怒極反笑,“這就是你悟出來的夫妻之道?”
“當然。”薛萬徹肅然道:“皇上用心良苦。”
雖然他也沒明白皇上為什么讓他這么做,但是皇上一定有自他的道理,且君命莫敢不從。他還特意去查了尋常女子服侍丈夫的種種。
每天四更丈夫起床就得伺候他穿衣穿鞋,窮人家還得早起做飯,用飯的時候不能跟丈夫和婆婆一起坐下,還得站在一邊伺候。晚上丈夫回來,要為他脫鞋,再打水來服侍他洗腳。睡覺時得睡在外側,以便隨時醒來服侍丈夫。
薛萬徹想來想去,也就脫鞋這個比較簡單易行,畢竟他也舍不得嬌滴滴的公主四更就起來服侍他更衣。
“豈有此理!”簡直沒見過這么蠢的人。
珺瑤躺了一夜,第二天一早進宮,皇后便關心地問:“薛駙馬現在可明白夫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