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除了途中這個小摩擦,嫻雅很順利到了凈慈庵。難得有這般清凈放松的時候,只覺得悠游自在,一連住了三日,準備回府的前一晚,卻有個在劫難逃的劫難。
卻是那楊氏心思不端,見嫻雅冰清玉潔,如桂宮仙娥,而她卻低卑如塵。林璟雖然為她贖了身納為妾室,可嫻雅才是正妻,且在他心中地位不一般,假以時日只怕再容不下她。便生了歹念,想毀這美人失貞,看她還如何玉潔冰清。
當晚睡在外間的張媽媽等人便被迷得人事不知,有個黑影鬼鬼祟祟鉆到嫻雅房內,又在香爐里扔了迷情香。
嫻雅睡到半夜,莫名地,覺得喉嚨又干又熱,有人湊上來在她耳邊吹著熱氣,喃喃道:“妳真美……”
嫻雅已經意識不清,根本辨不清眼前的是誰,只知道不可以讓人觸碰,想推開他卻渾身無力,小腹間更有一團熱氣不斷翻涌,熱氣上臉,透著薄薄的紅暈,神情迷離,美眸半閉,小嘴紅撲撲的,艷光四射,真個嫵媚到了極點。
那人把持不住,唇舌在她臉頰上游移著,嫻雅的呼吸漸漸急促,胸口起伏地愈發激烈,身子不正常地軟綿著,稍稍的碰觸,就忍不住喉嚨間溢出嬌喘吟吟。
那人也有些急躁,很快便脫著自己的衣裳,如數都仍在了地上,緊接著又來扯嫻雅的衣裳,剛摸到胸口,掌心立刻生出酥人的綿軟肉團觸感,不由托住兩團美乳揉搓起來。
嫻雅頓覺酥麻不已,大腿又被硬邦邦的東西抵著,使勁往回縮,反倒像欲拒還迎了。
那人被眼前美景所惑,咬住一只圓潤軟雪,吸吮得更起勁,嫻雅敏感的地方被他挑撥,喉嚨里不可抑制地發出低低的輕哼。
那人仿佛是受到了鼓勵一般,吮砸一會兒又去吃另一只,唧唧有聲的,嫻雅細細的吟喚,雙腿之間的濕熱感也愈發濃厚,男人一把拽下她的褻褲,手指即探路進入了她身體。
深入淺出,帶著薄繭的手指摩擦著內壁,花穴很快便粘粘滑滑的泥濘一片,“想要嗎?”他在嫻雅耳邊低語。
并又加了一指,兩根手指更容易拓寬甬道,適應了兩根又換了三根,在內壁旋轉著更快速地進出。
嫻雅躺在他身下一抽一抽地顫動,那粉紅色的花蕊跟著一縮一縮微動,濕濕地露著花液,種種美景,皆落男人眼底。
覺得已經足夠了,掀開肥美的花唇,龜頭探到花澗里輕輕攪拌,沾滿她的花液,便腰身一沈,“撲哧”一聲沒入桃源秘洞,激起懷中嬌軀顫抖不已。
“都是婦人了如何還這般緊,”如漩渦一般緊緊地吸著他的根兒,肉壁不留間隙地包裹著粗大的肉棒,時而推擠,時而摩擦,使人欲罷不能。
急忙咬著她的耳垂,“松一松!”一手又去掰著嫻雅的大腿,讓嫻雅更大地打開門戶,開始了律動。
“嗯啊……”嫻雅不自覺溢出輕吟。
男人聽了更是助興,那入里的物事幾多快活,心中大贊這尤物不光貌若天仙,便是底下也是個名器,吸的叫人欲仙欲死,又欲罷不能,雕花木床都讓他差點弄散架。
一夜的嗯嗯啊啊,嫻雅神智恢復時,兩只腿幾乎閉不攏,腿間還殘余了羞恥的黏膩感,眼淚大顆大顆掉下來,心如死灰。
“爺會對妳負責,”趙懿也不知她認出了他還是沒有,捧著她的臉為她拭淚,嫻雅睜著一雙勾魂眼直直看了他一會兒,忽然抽出手甩他一耳光,她香腮緋紅咬牙切齒:“你個下作小人!”
趙懿這么大還未被女人打過,卻也明白她正在怒不可遏的當口,任哪個女子醒來發現自己失身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