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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看唄。”洛意說,“我昨天也看了好久飛機起降,看那些預備隊的人飛,血壓都看高了。”
郭建川訕笑兩聲,不知道怎么接話。
洛意今天似乎心情很好,沒有在意郭建川的窘迫,跟他揮揮手說:“回見。”
下午郭建川回到宿舍,看見老孔等在門口。他有些意外,問老孔怎么突然來宿舍找他,老孔沒有回答,催著他開門,一邊給他捏肩一邊推他進去,再迅速地把門鎖上。
郭建川警惕地看著他,一般別人對他這么殷勤的時候,就是打算讓他做冤大頭的時候。老孔拉著郭建川的手坐到套間的小沙發(fā)上,臉上一副有苦難言的表情說:“頭哥,我上次不是麻煩您幫我做了幾張報單嗎?”
好了,還叫他頭哥,這是真打算讓他做冤大頭了。郭建川看著他不說話,老孔便繼續(xù)說:“您還記得上面的咖啡壺是多少錢一個嗎?”
郭建川說:“一千多,怎么了?”
老孔當時找郭建川幫忙,一方面是因為他是個做事細心的冤大頭,一方面就是因為他對這種東西的價格完全沒有概念。此時他不得不坦白道:“實際上,那壺市場價198,我找的熟人的廠子,不到100就拿下了。”
郭建川震怒了,老孔曾有意無意地跟他講過高級人士是怎么自己磨豆子蒸咖啡的,他以為咖啡壺都是高級玩意兒,沒想到讓他在上面吃了十倍的回扣。郭建川拿起角落的掃把開始掃地,不想繼續(xù)聽老孔說話。
老孔跟上去抱住郭建川:“頭哥,你一定要救我!這事被洛上尉知道了,他要是檢舉我我就完蛋了。我還有兩年就在海軍干滿二十年了,您行行好讓我順利退休吧。”
“你剛來的時候我那么照顧你,安排最好的宿舍給你,你想去哪個車間就讓你去哪個車間,你就是看著你嫂子給你拿了那么多水果的份上,你也不能見死不救啊。”
郭建川把他從身上扒下來:“你要我?guī)湍阕鍪裁矗俊?
老孔神秘一笑,勾著郭建川的肩說:“不用做什么,你白撿一個便宜。”
“你跟洛上尉睡一覺就行了。”
郭建川一把把老孔甩開,老孔死死地抱住他不放,咬牙切齒地說:“你不要不知好歹,快25歲了還是個雛丟不丟人。那可是個雙兒,很多人想睡還睡不到呢,別把自己當個個黃花大閨女。”
“他原話說的是我不跟他睡他就要舉報你?”
“是啊,還告訴我要負法律責任,你不能眼睜睜地看著你孔哥坐牢啊。”
郭建川眉頭緊鎖,不說話了,老孔看他態(tài)度有些松動,又親熱地摟著他勸道:“你看看你,長這么大都沒見過什么世面,咖啡也不會喝。跟著洛少爺熏陶一下,你把人家哄高興了,說不定送你一個江詩丹頓呢。”
“僵尸三頓是什么?”
老孔恨鐵不成鋼地把自己的手腕在郭建川眼前晃了晃,郭建川沒給出一點他想要的反應,老孔被他氣笑了,拍著他的頭說:“連江詩丹頓都不知道,還不快去陪洛少爺睡覺讓他教你。”
老孔讓郭建川在宿舍等著,洛意在開完例會之后會來找他。郭建川吃完晚飯后在基地里足足散了兩個小時的步,八點多才回到房間坐在床上等著。他回想著今天上午洛意對他說的那句“回見”,原來并沒有什么帶著小得意的可愛笑容,有的只有拿捏住他的弱點之后勝券在握的笑容。
他盤算著今天是周五,這周也沒輪到他值班,萬一出了什么事他有兩整天可以用來調(diào)整狀態(tài)。他覺得老孔讓他在房里等著的樣子像是電影里那種高價拍賣養(yǎng)子初夜的媽媽桑,不過是個還有點良心的媽媽桑,雖然逼著人賣身,但好歹找了一個好恩客。他想到這又扇了自己一巴掌——太把初夜當回事了,沒個男人的樣子。
他胡思亂想了許久,覺得不管怎么說也算是招待長官,或許應該把屋子收拾一下。于是洛意敲門時,就看見郭建川拎著個半濕的拖把給他開門。
郭建川是頭一次在這么近的距離仔細打量洛意,他的身量不高,頭頂剛到郭建川的耳邊,郭建川聽說有身高太高不適合做飛行員的說法,眼前這位洛上尉大概就是極適合做飛行員的身材了。或許因為是雙性人的緣故,他的頭發(fā)不像其他飛行員那樣剃得很短,柔順的黑發(fā)能蓋住部分耳廓,劉海在眉毛之上,看起來又清爽又乖巧。他微微抬起頭看著郭建川,眼神中還帶著一絲羞怯,仿佛他是在倒追郭建川一樣。
“您請進吧。”
“我要不要換一雙拖鞋,你剛拖過地。”
“不用,直接進來吧,我這也沒有多的拖鞋給你。”
“可是地還沒有干……”
郭建川內(nèi)心覺得他事有點多,但很快就擺正了自己的位置,他放下拖把,撈起洛意的膝彎把他抱了起來,放到自己的床上,又蹲下去給他脫鞋。他把鞋放在門口的簡易鞋架上,去衛(wèi)生間洗了個手,又問洛意說:“我給您剝個橘子?”
洛意知道郭建川這樣是因為對如何“摧眉折腰事權(quán)貴”有一定誤解,但這并不妨礙他害羞得要死了,他扯開郭建川的被子搭在腿上,幾不可聞地說了聲“謝謝”。從這個小地勤給他脫鞋的那一刻起他就決定無論如何都要睡到這個男人,但怎么樣從“吃他給我剝的橘子”變成“吃他這個人”可謂是洛意自開葷以來遇到的最大的難題。
總不能吃完橘子之后說“開始吧”,或者“脫衣服”。雖然洛意在流言里的形象已經(jīng)是個逼良為娼的淫魔了,但其實他每次面對中意的帥哥還是會害羞。
郭建川拿了一個橘子,坐在床邊的凳子上開始剝,不一會兒橘子皮就像花一樣攤開在他的掌心,果肉赤裸地立在上面。他拿給洛意,洛意不接,郭建川雖然沒談過戀愛,但那些膩歪事他還是見過的,于是他剝下一牙,送到洛意的嘴邊。
從進門起事情的發(fā)展就超出了洛意的控制,甚至超出了洛意的想象,他張嘴吃了,舌頭下意識地舔了一下郭建川的手指。郭建川只覺得有一剎電感從指尖傳達到全身,他剛洗過手,確定自己的手是干凈的,但被洛意這么一舔,緊張得手汗都要出來了。
他太緊張了,甚至沒有發(fā)現(xiàn)洛意也同樣的緊張,甚至還有在他的認知中不應該出現(xiàn)的羞怯。
“你,你也要吃一牙嗎?”洛意問他說。洛意此刻無比感激負責魯東基地裝修的人,這個基地的房間除了有正中間白色的led燈外,四周還有暗黃色的壁燈,大有鋪張浪費之嫌。昏黃的燈光遮蓋住了他紅到發(fā)燙的臉色,他從郭建川手中掰下一牙橘子,叼在嘴里,緩緩地向郭建川靠近。
在這個過程中郭建川一直面無表情地盯著他看,洛意羞忿欲死,幾乎后悔這樣主動去吻他,或許他應該將惡霸人設貫徹到底,要求他主動來吻自己。
所幸郭建川張開嘴接了,洛意將橘子送進去,又趁勢纏住郭建川的舌頭,一時間兩人的口腔里滿是橘子香氣,橘汁混著口水從郭建川的嘴角流下來。郭建川將洛意推開:“等等,我先把橘子吃了,不然會噎死的。”
第5章
洛意僵在原處等著,心里已經(jīng)有點想罵人了,他聽孔祥鑫說郭建川是個處男,但這也不是他如此不解風情的理由。他剛剛罵了一句死處男,下巴便被捏了起來,是處男來吃他的嘴了,處男的吻技還有些生疏,在嘴唇上磨了好一會兒才知道伸舌頭,然而洛意被這情緒上的大起大落弄得暈暈乎乎的,只顧著與郭建川糾纏,也沒多余的心思品評他的吻技了。
而郭建川算是體會到精蟲入腦是什么感覺了,縱使之前再不情愿,對這個強人所難的洛少爺再沒有好感,到了真吻作一團時也管不了那么多了。他的手不知什么時候已經(jīng)伸入洛意的t恤下擺,在他的腰上流連忘返,洛意常年維持高強度的訓練,那里沒有一絲贅肉,滑膩得像是一只海豚。他的手指偶然向上滑,便觸到一團軟肉,穿著衣服的時候注意不到,但雙性人果然還是有奶子。他順勢把洛意的t恤掀了下來,自己都沒意識到動作有多流暢。洛意的胸脯白到發(fā)光,淡褐色的乳暈像是淋在奶油上的巧克力,郭建川用長著繭的手一刮,一顆小小的肉豆便挺立了起來。
那邊洛意的手早就不老實了,雙手在郭建川硬實的腰腹上摸了個遍,他不喜歡那種隆起的成塊的腹肌,總覺得看起來像菠蘿包一樣倒胃口,倒是郭建川這種很合他的心意。他的手繼續(xù)向下,悄悄地挑開郭建川褲子的扣子和拉鏈。
哈,好大一包。
洛意此時還像個采花賊一樣竊喜著,殊不知過一會兒他就沒這么愜意了。
郭建川覺得兩人親了摸了許久,現(xiàn)在再進行下一步應該不會被當作猴急的處男了,他把洛意推到,一面親他一面把洛意的褲子連通內(nèi)褲一起扒了下了。洛意今天穿著海軍的作訓服,上身是棉質(zhì)的t恤,下身是運動褲,倒是方便了郭建川的動作。
洛意的下體一下子暴露在他的眼前,過分秀氣的陰.莖毫不害臊地挺著,下面暗紅色女陰濕漉漉的,看著十分淫.靡。他伸出兩指扯開一瓣陰唇,一張還流著水的小嘴便在他眼前一翕一張。
“你,你先摸摸那里。”洛意說。
郭建川把手覆上去摸,一下子黏膩的淫.水便沾滿了他的手心,他聽老兵吹噓過附近一個有名的妓女水是怎樣的多,但他想再怎么也多不過躺在他床上的這位洛上尉了。他的手指摸到陰.唇頂端的一團肉,稍稍用力便能感受到里面有個硬硬的小核。
他逗那花核玩了一會兒,洛意的喘息聲就變得急促且嬌氣了起來,腿根也不住地打顫。郭建川想他該是找對了地方,變本加厲地逗弄了起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