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唐媛張目結舌,馮寶兒今日這樣好說話?雖然馮寶兒臉上的笑容很真誠,馮月兒也真的做出了想要退場的模樣,但她怎么都覺得似乎這里面隱藏了什么陰謀。她迅速和許櫻哥對了一下眼神,很肯定地說:“明說了吧,雖然是單門球賽,但實際上大家都曉得,就是你和櫻哥兩個爭輸贏。我們三個是向著櫻哥的,她們三個也是向著你的,月兒若是下去,便是以四敵三,便是勝了也是勝之不武。月兒不必下場,你們自己商量著辦,她再犯規便算她提前出局!你們可不許找酸話說!”
馮寶兒感嘆道:“真是君子啊。月兒,快給你幾位姐姐行禮謝過。”
許櫻哥微笑著,心里很不贊同唐媛,但是無力阻止。她就想順著馮寶兒的意思,讓馮月兒出場來著,以便看看突然裝扮起知禮明事的淑女來的馮寶兒到底想干嘛。以四敵三很可恥嗎?不可恥。強龍不壓地頭蛇,她們可是在人家地盤上哇。但多一個馮月兒與否也算不上什么大事,她也就安然受了馮月兒的禮,半真半假地道:“月兒,你的力量很好,能不能一杖擊碎馬兒的膝蓋啊?”
馮月兒的胖臉一僵,干笑道:“不能。許家姐姐能么?”
“哪能?我可沒那本事,只是聽人說過而已。”許櫻哥搖頭輕輕嘆息,靠近她耳語一般地低聲道:“姐姐不才,最多就能把馬兒嚇瘋。”說完一笑,縱馬離開,朝著從講武榭上下來的武玉玉大呼小叫:“玉玉,重新開球!你這個裁決官半點威風都沒有,要是誰要再像月兒那樣,你就該直接把她趕下去才是!”
武玉玉尷尬而后怕地重新開球,一群女人繼續投入反復爭球、擊球、運球的斗爭中,這次再不似之前的野蠻,大家都憑著真本事,很守規矩,努力不驚旁人的馬,不將球杖高高掄起去傷人。
“就這樣么?我還以為寶兒會給咱們看一臺精彩絕倫的好戲呢。最好是弄場美人墮馬遇險,咱們飛身救美的戲碼。”馬球場附近一座用來燃起大火,以作夜里照明用的高臺上,有兩個年輕貴公子坐在陰涼之下,專心地關注著馬球場里的態勢。
其中一人著竹葉青的圓領缺胯袍,戴銀色小冠,坐姿端正,手里搖著素折扇,笑容閑適,眼睛里卻閃著不高興的小火苗。他左邊坐著的人則穿著玉色寬袖袍服,梳得油光水滑的發髻上只插著一枝古樸到了極點的沉香木簪子,手里同樣拿著一把素折扇,打扮得和個儒雅溫潤的書生差不多,坐姿卻是極其難看的,懶洋洋地攤在椅子上,唇角還帶著幾絲諷刺一般的笑意。適才那話便是從他口里說出來的,見同伴不回答他的話,他坐起身子,側臉看著同伴,琉璃一樣的眸子里閃著惡作劇的光芒,探詢地道:“四弟,你不高興我這么說寶兒?你放心啦,我沒其他惡意。她要是做我的弟媳,我會很高興的。”
誰要娶那個心機女做老婆?馮家看不起他們母子,他們也看不起他馮家!張儀端惱火之極,心里的怒火一跳一跳的,恨不得把面前這個聞風而動,不要臉的狗皮膏藥張儀正給一針一針地戳死了事。但偏還不能,他擠出一個比哭還難看的笑容嘆氣哀告:“三哥莫拿弟弟開玩笑。弟弟倒是無妨,但寶兒未曾婚配,不好壞了她的名聲。弟弟心里一直都只當她是表妹的。”
張儀正不置可否地點點頭,將手里的折扇瀟灑利落地合攏,虛虛一指場中來回奔跑的諸女,笑道:“四弟一大早就和做賊似的偷偷跑到這里來看她們打球玩耍,總不會只是想看馬球賽了罷?既不是為了寶兒來的,那肯定是來看其他女子的。讓我猜猜,你這是為了誰?”眼睛狡猾地瞟了張儀端一眼,道:“是你自己說,還是我替你說?”
張儀端哪里肯告訴他自己是為了許櫻哥來的?自是不肯承認,只管打哈哈:“那三哥巴巴兒地跟著小弟來,又是為了誰?”
張儀正微笑著打了個呵欠,懶洋洋地道:“我么,你不知道啊?我最是貪花好色,自然是來看女人的。”(未完待續。如果您喜歡這部作品,歡迎您來起點(18wenku.com)投推薦票、月票,您的支持,就是我最大的動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