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茶水添第二回的時候,就有人進來在馮寶兒耳邊輕聲說了兩句話,馮寶兒眼里閃過一絲驚喜,隨即又有些黯然憤恨,忍不住看了許櫻哥一眼。
許櫻哥自進了馮府始,便一直密切注意著周圍的情形,見馮寶兒神色復雜地莫名看向自己,便笑嘻嘻地舉著茶杯朝她敬了敬。馮寶兒擠出一個笑來,告了聲罪,走了出去。須臾,又進來,臉上已經換了開心的神色,道:“姐妹們歇息得差不多了吧?”
得到眾人肯定的回答后,馮寶兒就道:“那差不多啦,咱們也該開賽了。”
唐媛笑道:“慢著,先說好了規矩再動手也不遲。”
馮寶兒風情萬種地朝許櫻哥乜斜了一眼,慢吞吞地道:“要什么特別的規矩?就是單門賽的規矩。不組隊,不論人數,一人一隊,各掃門前雪,誰先拔得頭籌就算是今日的贏家。至于彩頭么,各憑心意。”
“得有人裁判才行,不然起了紛爭傷了和氣可怎么好?”安謐纖指點向梨哥并趙窈娘:“就她們倆吧。”
阮珠娘見她挑的都是與她們有利的人選,肯定不服氣:“不成!她們都不懂得規矩,一次球賽也沒打過呢。”
安謐挑著眉毛笑:“那就再添一個懂的,玉玉來吧。珍兒也跟著。”
武玉玉是兩邊都占著好的,誰也沒意見,她自己也樂得不摻和進去,當下道:“好,既然姐妹們信得過我,我就上了!但咱們先說在前頭,是怎樣就怎樣,可別要我偏袒誰或者又是怪我偏著誰什么的。”將手拉過梨哥、趙窈娘、馮珍兒來,鄭重道:“三位妹妹不曾打過球,但也是看過的,曉得是怎么回事兒。你們就來監督我,要是我徇私舞弊,偏著誰了,只管朝我臉上吐唾沫。”
她話說得死,其他人等就沒什么好說的,紛紛表示不會。阮珠娘算了算人數,去了武玉玉一個,她們這邊就比許櫻哥那邊少了一個人,四比五,肯定要吃虧。當下道:“好事成雙,再來一個人添上才好。”
京兆尹家的女兒楊七娘是屬于她們這個陣營的,當下便道:“那讓誰添上呢?今日這里左右就這么幾個人。“
馮寶兒指了指她庶妹馮月兒身后一個二十來歲的婢子,道:“香香來罷,她日常是陪我們姐妹騎馬玩球的,她的彩頭由我添上。“
許櫻哥這邊一個叫高藍的,見那婢子身強體壯如男子一般,曉得不是個善角兒,更怕馮寶兒使詐,便不屑冷笑:“你們樂意和個丫頭一起玩,我卻不樂意。我不打了。”言罷自去放彩頭的盤子里取走了自己的東西。左右她是一群人里最弱的一個,多她一個不多,少她一個不少,只要能去了這勁敵,便是賺著了。
馮寶兒從善如流:“那也好。就八個人,打七局。”
許櫻哥又笑道:“我還有一句話要說。今日說來不過是為了玩樂,但若是為了玩樂傷了人,那傷的可就不僅僅只是人,傷的更是兩家人的和氣。我是個粗魯的,手腳比心眼快得多,姐妹們悠著點,離我遠些,小心我傷著了你們,可不是罪過?”其他人她不怕,都是些膽子小顧惜命和容貌的,獨怕這深藏不露的馮寶兒姐妹二人。馮寶兒倒也罷了,楊柳腰肢纖細身材,想來靈活居多,力量大不到哪里去,但她那個庶妹馮月兒卻是高大豐滿之人,想來極為辣手。
馮寶兒只覺著許櫻哥等一群人明里暗里都在防備自己,口里說的也盡是威脅話。但她們哪里又能猜著自己其實是要做什么?遂不以為然地一笑,道:“櫻哥說得是,姐妹們揮杖的時候可都小心謹慎些,休要驚了馬匹傷了人。一旦發現不對就要趕緊停下來,知道了么?”(未完待續。如果您喜歡這部作品,歡迎您來起點(18wenku.com)投推薦票、月票,您的支持,就是我最大的動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