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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冠軍只有你一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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比賽結束, 不論結果如果, 小組都要聚餐一起吃一頓晚飯, 這是賽前就約定好的,更何況是今天還拿了校內冠軍,木子然便提議飯后一起去ktv唱歌,好好慶祝一下,大家都沒什么意見,她便提前把包廂預定了。
晚飯的時候,木子然把鐘雪和向蘭蘭也喊來了, 大家湊成了一大桌, 飯店是徐云闊選的, 在瑞禧軒,因為說了他請客。
瑞禧軒是校內一家高檔飯店,菜色豐富上佳,此前木子然他們都沒有來過這家店,吃飯的時候都說沾了聞雨落的光,還拍照發了朋友圈。
說起來, 跟聞雨落談戀愛到現在, 徐云闊還沒有專門請她的室友們吃過飯, 這次聞雨落的三個室友都來了, 算是完成了這件事。
其中單筱筱雖然不是聞雨落室友,但是她算是聞雨落的半個迷妹, 尤其是跟著聞雨落打了三場辯論賽下來,不僅陶醉于她的美貌下,現在還欽佩上她的才華,飯上屬她最激動,偷偷拍了一張徐云闊給聞雨落剝蝦的照片發到了室友群里嗷叫。
徐云闊確實慢悠悠給聞雨落剝了好幾只龍蝦,還幫她剝了兩只大閘蟹,因為聞雨落在剝第一只蝦的時候,被蝦皮刺到了手,她的皮膚太嫩,加上不常吃龍蝦,對于剝蝦沒有經驗,徐云闊發覺,便沒讓她再剝了,后面都是由他來代勞。
單筱筱在群里聊完,大概覺得還不夠,又把那張照片發了朋友圈。
學校不乏像她這樣,對徐云闊和聞雨落戀情比較狂熱和感興趣的女生,她那張照片被人很多人保存到手機里并轉發。
漸漸的,徐云闊幫聞雨落剝蝦這么一件甜蜜又寵的小事情,弄得全校皆知。
餐廳里,寧明睿也在朋友圈刷到了這張照片,他認識的一個女生發的,盯著看了好半天,眼神有點玩味起來。
余光出現一道身影,約他一塊吃晚飯的大哥寧明決終于來了,他抬起視線,手機摁關了擱桌上,喊了一聲“哥”。
在自己那圈朋友面前,或者在其他人面前,寧明睿都是比較隨意的,不可能存在拘謹一說,但是面對寧明決不一樣,寧明決雖然是他的親哥哥,但是年齡差太大,從小時候他就有點怵他,嘴上喊他哥,但是寧明決也就比他父親小幾歲,性格又冷硬,他更多的時候是把他當長輩來看待。
寧明決走過來拉開椅子坐下,問:“點餐了嗎?”
“沒呢,不在等哥你么。”寧明睿道。
這時候服務員也走了過來,他招了招手,這家餐廳的服務員顏值還挺高,他忍不住多看了眼,寧明決接過服務員遞的菜單的時候,他才對他問道:“哥,既然今天你來明大了,怎么晚飯不喊婉筠一塊兒?我剛才給她發信息了,她不知道在干什么,都沒回。”
寧明決在掃著菜單,說道:“不用喊她,就我們兩個吃。”
寧明睿盯著寧明決看了看,不由心想,那鐵定是找他有什么事了。
他的猜想在不久后得到了印證,點完餐,服務員提前端上來兩杯勒樺,深紅色的酒水液體在高腳杯里輕輕搖晃,寧明決握著杯腳,薄唇抿了一口杯中的酒,他問道:“聞雨落跟小闊談戀愛的事情,你知不知道?”
寧明睿頓了下,回道:“啊,知道。”
“哥,你也知道了?”
寧明決好久都沒向他問起聞雨落了,上次他向她復述了聞雨落跟他說的話,以及產生的暴躁情緒,之后寧明決只說讓他多留意和提防聞雨落,就沒再提過她了。
實則根本不需要他去留意和提防,在他看來,那個聞雨落好像就沒把他放在眼里,反而他發覺自從徐云闊跟她談戀愛后,徐云闊跟他的關系都沒那么近了,應該說聞雨落占用了他哥們的大量課后時間,除了周末,因為這姑娘周末需要去兼職,但是等她兼職完,徐云闊的時間也是她的,這兩人天天膩在一起解決一日三餐。
他們好像的確在認認真真的談戀愛,跟他猜想的完全不一樣。
有次聞雨落主動來籃球場找徐云闊,提前沒跟他說,似乎想給他一個驚喜,那天她提前下課了,那會兒他也在球場里打球,就這么跟她碰上了,但是這姑娘看也沒看他一眼,其他人跟他打招呼的時候,她都挺客氣的,唯獨對他是冷冰冰的一張臉。
莊羨這人事兒多,那天勾著他脖子將他主動介紹給聞雨落,“小學妹,這位叫寧明睿!也是咱們學校的名人,你好像還沒見過他吧,讓你認識認識。”
聞雨落回了一句什么,好像是一句極冷淡的“哦”。
都不掩飾一下,完全不給他一點面子。
弄得其他人產生懷疑,覺得她跟他之間是不是有什么故事。
“嗯。”寧明決應,沒多說怎么知道的,只是道:“你們學校的人,好像都知道?”
“是啊,徐云闊是什么人,可以說我們學校就沒人不認識他,這人從大一就很招眼睛,可他一直單到大三,聞雨落才進校多久啊,就把他拿下了,可以說轟動了全校。”
“……”
今天在辯論賽現場,寧明決算是見識過。
他完全沒想到,聞雨落有這樣的本事。
當真不只是外貌遺傳了她母親的,招惹男人的本事,她也不輸那個女人。
“他們在一起多久了?”寧明決問。
“兩個多月了吧。”寧明睿回。
寧明決沉默,沒說什么了。
都還很年輕。
現在的戀愛能做什么數。
他在意什么呢。
“阿睿,哥今天找你來,其實是有些話想跟你談談。”寧明決再度抿了一口紅酒,說道,“這些話,我沒法跟別人說。”
“哥,你說。”
總覺得這會兒寧明決裝著心事,寧明睿看著他。
“哥有一天晚上做了一個夢,夢見的人,竟然是聞雨落那丫頭。”寧明決道。
這么多年,這是頭一次。
他從來都告訴自己,這個孩子是一個極錯誤的存在,他不可能承認她,也不可能施舍她一點溫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