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了扶手上,原則上講這扶手是可以被挪動的——只要你能壓的動那砝碼的重量,但對她嬌柔的力量而言,這顯然就是分毫都無法移動的。
他像一只瘋狂的野獸,掠奪著絲毫無法反抗的她,一邊肆意享用她被迫敞開的蜜源,一邊用深吻攪碎她的所有聲音氣息,有控制不住的晶瑩順著她嘴角淌下,在她破碎的嗚嗚哼鳴中,他的手還在不斷地揉捏撫摸,在她身體上下的曲線上旅行。
他每每都要將那欲望幾乎完全抽離再重重的撞回去。
就在她緊縮的抽搐尖叫里,他開始一句一句低聲的訴說起來。
“我殺過很多人……很多……連名字都記不清……”掐住她的腰肢,他調整著角度重重的撞進她窄緊的宮門。
“為了活下去……是的活下去。”他粗喘著,將她的小腹頂起明顯鼓起的弧度。
“組織為了訓練我們……所有人都要被分組……食物、衣服、藥品……一切一切,都要殺戮才能得到,啊哈……”重重的連連挺動腰桿,將咕湫的水聲撞成羞人的連聲“要殺死同組的人才能活下去,所有的孩子……都要這樣殺戮……”
灼熱的吮吻她纖細的脖頸,那脆弱的生命線被他反復的舔舐輕咬,他將手伸入了彼此相交的部位,粗魯?shù)拇耆嗄枪拿浀膵赡壑楹恕?
“我殺過一個……一個!又一個!”沒說一個詞,他便要重重的來回抽插一次,將她撞得腳尖緊繃戰(zhàn)栗的尖叫。
“一切都不屬于我……所有……在那里,沒有任何東西屬于我,我自己也不屬于我……”緊緊將她抱在懷里,一手托住她的臀將她下身微微抬起,另一只手竟就開始撫摸試探在菊穴的周圍。
她脆弱的呻吟了一聲,今天遭受的種種一切……本該讓她厭惡驚恐不是么……但是……但是……聽著那一句一句的話語,她什么也說不出,甚至無法反抗,反而想要更多的迎合撫慰他……嘴唇微啟急促的喘息著,腳尖再度忍不住繃緊身體一個哆嗦,失禁般的液體洶涌的奔涌而出,就在一個指節(jié)探入哪不該觸碰之地之時,她再次高潮了起來。
他將自己的一切射滿了她的內腔。
當一切從激烈的喧囂轉為平靜的喘息,她終于能說出話來,她輕輕叫了他的名字:“夜黎……”
他伏在她身上,沒說話,只是微微轉頭啄吻她的唇,大手摸索著滑過她的身軀,掌下的身體還在控制不住的戰(zhàn)栗痙攣,他慢慢解開了她的束縛,卻依然讓那欲望充塞在她體內,就這樣維持著插入的狀態(tài)把她抱了起來,靠墻角的地方有一張簡陋的鐵架床,上面只有一張床墊,還是那種讓人看了就覺得不怎么舒服的顏色款式。
這張床……幾乎是用不到的,放在這里,“裝飾”意義明顯大于其他。
他猶豫了一下,還是將她放在了那張床上,鐵架吱嘎響了一聲,她美好的身體被放在如此簡陋甚至丑陋的床上,即使是在奇怪的狀態(tài)下,也讓他感覺有了些不忍心的感覺。
隨后他便也躺了上去,讓她面對著自己側躺著,將她完全圈在了自己懷里抱緊,發(fā)泄過一次的欲望已經(jīng)再次膨脹而起,強硬的填滿了她的甬道。
“這個名字,是我自己起的,”他慢慢抬起她上側的腿,搭在自己的身上,讓她側躺著跨在他身上,也讓那已經(jīng)微微腫脹的花園再度完全袒露的與自己緊貼。
他的一只手滑動在她柔軟的臀部曲線上,一邊揉搓撫摸一邊繼續(xù)說:“提醒我自己,我來自哪里,希望到哪去……”
“阿黎……”她忍不住輕輕叫他,虛軟的小手努力的抬起撫摸他的胸膛又撫上他的臉頰,含著淚的迷蒙雙眼望著他,全都是溫柔的包容,于是他忍不住,便再湊過來啄她的耳垂,隨后便從耳垂為起點,越親動作幅度越大,將那些已經(jīng)被吻出大片紅痕的部位再次種上更多的草莓,深埋在花房中的欲龍只是輕輕磨蹭腫脹的花房,就有刻骨的酸麻感觸沿著脊椎向上攀爬。
“啊嗯……”身體再度顫抖起來,但是,下一刻……
咕咕腹鳴的聲音響了起來,氣氛尷尬的停頓了兩秒,她哆哆嗦嗦的開口說道:“阿黎我餓了……我們先吃飯好不好……”
他頓了一下,棱角分明的臉頰微微皺起,似乎在猶豫。
“求你了……餓、我餓了么……”
“我……不想讓你上去。”夜黎不太情愿的開口說著。
“那……那我在這里等你拿吃的下來也行。”
“不行!我不舍得把你一個人放在這兒。”他不假思索的拒絕。
“那我跟你先上去吃飯,一會兒再下來。”
“……我會不忍心,不忍心再讓你下來。”他閉了閉眼睛,無奈的如此說道。
“那……”她輕輕把臉貼在他胸膛上“那我自己先下來,你會追下來嗎?”
他深吸一口氣,撫弄她身體的手動的愈發(fā)激烈,“在這里……我真的控制不住……這樣,你也還要再來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