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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樣的對視是很危險的，老五知道，可他還是在老四推開他時才回過神來。

順序出了一點紕漏，但似乎又修正了。

現(xiàn)在是老四的回合，老四笑著做了一套花式俯臥撐，也不過就是做一個俯臥撐擊一下掌，接下一個俯臥撐擊三下掌，接下一個俯臥撐后空翻而已。

“……”

“趙清宸睡吧，我偷偷跑過來的，怕驚動別人都沒開車，我好累啊。”在老五跟他拼命之前，老四眼明手快把老五圈進懷里。

“好累還能做一套廣播體操再做一套俯臥撐？”老五顯然沒被哄好。

老四在老五頸窩邊蹭了蹭，沒說話。

“……行吧。”反正他也只可能在夢里完成這套俯臥撐。

老五推開老四，義正詞嚴(yán)：“你睡那邊，我睡這邊，不準(zhǔn)越界。”

“好的。”老四應(yīng)得飛快態(tài)度良好。

五分鐘后，老五剛醞釀一點睡意，有東西從床那邊滾過來，滾到他身邊挨著才停下來。

老五握著拳額上青筋直跳。

“保證蓋棉被純睡覺。”老四發(fā)誓，黑暗中他平躺著，兩手搭在被子上，他的聲音很輕，又能感覺到一點溫潤的笑意，“我就想離你近一點。”

“……”

老五翻了個身，沒再說什么。

沒過一會兒，又翻了回來。

第二天中午老父親看著從樓上下來的兩個人，懷疑自己得了老花眼。

這小子什么時候來的？

老父親就差揉眼睛確認(rèn)，但很快又覺得自己大驚小怪，都這個點了，人家來串門也不稀奇。

至于為什么他不知道，家里那么大，他哪能事事知道？

“叔叔新年好。”

李家小子向來有禮貌，只是感覺今天跟他兒子站在一起總有哪里不太對勁。

老父親壓下疑惑，親切地說：“新年好，吃飯了嗎？要不要一起吃點？”

他剛叫人送了飯過來。

這正中老四下懷，老四當(dāng)然說：“沒呢，那我不客氣啦。”

一家人整整齊齊坐在餐桌前，老五跟他爸話不多，老四也就偏安靜。

老父親看著別人家的孩子，對自己家的孩子便有些陰陽怪氣：“王院長幫我查了你上學(xué)期的成績，你在全班排倒數(shù)第二，我是不是給你選錯專業(yè)了？你在學(xué)校是不是壓根聽不懂啊？”

“誰說的？”老五漫不經(jīng)心嚼了一口紅米腸，“以前我覺得我們家這么多錢我這輩子都花不完，現(xiàn)在學(xué)了這專業(yè)我就知道我狹隘了，努努力操作一下還是有機會的，沒準(zhǔn)還能負(fù)債呢。”

“……”

“你就學(xué)懂這個？”老父親氣結(jié)，又看到別人家的孩子，得用別人家的孩子激勵激勵自己家的孩子。

于是他先問老四：“李瑜的成績應(yīng)該很好吧？”

老四紅米腸夾到一半靦腆一笑：“去年排18。”

全班一共21個人，跟老五半斤八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