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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唯曦……”安博遠痛苦地嚎叫,無法自禁,他把人抱進懷里,緊緊地深深地嵌進懷中。
大滴大滴的淚水滴到蘇唯曦的背上,滲進傷口里很疼很疼,可是皮肉的疼痛哪及得上心尖的痛?那是沒日沒夜對靈魂的折磨,對精神的摧毀。
“安公子,給我上藥吧,若是你不便,叫個大夫來也一樣。”蘇唯曦冷冷地把人推開。
“叫大夫給你上藥?”安博遠眸中起火。
“嗯。”蘇唯曦心內冷笑,臉上一絲不露,淡淡地說:“不過是皮肉傷,叫大夫上藥也一樣,不敢勞煩安公子。”
“唯曦……我……我來吧。”安博遠嘴唇咬破了。
烈酒潑在傷口上,焚燒一般的疼痛,輕輕的擦拭后,涼絲絲的藥膏抹上……藥上完了,那雙手試探著在她身上輕按給也減輕疼痛,蘇唯曦悲哀地想:安博遠,為什么?這到底是為什么?
烈國大軍在五天后到達澤城外,謝熾命鄭順緊盯著,自己來找安博遠商量。安博遠不在房中,謝熾剛想離開,床頭柜露出的一角血布讓他頓住腳步,打開柜門拿出來一看,那里面,約十來塊布巾,上面滿是血,謝熾心思一轉,氣得發瘋。他朝蘇唯曦房間奔去。
呯地一聲,謝熾也不敲門,直接砸門進去。
安博遠正在給蘇唯曦上藥,急切間拉過被子給蘇唯曦蓋上,轉身看清來人后,喝問:“謝熾,你怎么不敲門?”
“敲門?我還能記得敲門啊?安博遠,這是什么?”謝熾把手里那大團布巾朝安博遠砸去,身形動處,安博遠身上的衣服被他的軟劍挑成碎片。
璧玉公子光溜溜的身子除了臉部背部,身上斑斑駁駁全是傷,大腿上的甚至深有兩三公分,皮肉外翻,也沒有包扎,隱隱有血在流,地上的碎片衣服,里衣與襯褲也沾滿血跡。
“啊……”蘇唯曦驚叫一聲,隨后緊捂著嘴,強忍著沒有哭出來。
她沒有哭,謝熾卻哭了:“博遠,你這是何苦?”
謝熾嚎啕了一會,看蘇唯曦臉色如常,氣恨不已地罵:“蘇唯曦,你要折磨博遠到什么時候?博遠成親,是因為他被他母親下藥失了神智。你們的事,你難道沒有責任?你與承宣已有了夫妻之實,德明要冊立你為太子妃,你又怎么能怪博遠另娶?”
謝熾的話似一個個炸雷,蘇唯曦又驚又氣又惱恨失措:安夫人竟不惜給安博遠下藥也要讓安博遠娶水寒煙,她對自己竟是這般討厭?原來守宮砂失了,安博遠竟是誤會自己與嘟嘟……
蘇唯曦覺得百口莫辯,一口氣上來下不去,一下子背過氣去。
怒火燒
恍恍惚惚間卻是又來到陰司,判官看到她,這次沒有不耐煩,很耐心地說:“挺準時,好了,你可以回你的前世去了。”
“回前世?”蘇唯曦沒有感到喜悅,她問:“那這里的人,他們怎么辦?”
“你本來就是他們人生的過客,只是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