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來的是他認為信得過的人。
皇帝下令杖人,除非明示,以蘇唯曦被寵信的程度,還有趙承宣太子的身份,有點眼色的都不可能認真執杖的,兩人被打得那么慘,明顯是行刑的人被某一方收買了。
扯出一個頭,很容易連上另一件事。
安博遠說:“德明,胭脂有喜的事沒那么簡單。”
謝熾道:“要不先忍下,等孩子出生了滴血認親?”
“什么滴血認親?”蘇唯曦笑起來:“滴血認親,謝熾,我們也是血親。”
蘇唯曦這樣嗤笑,謝熾倒沒有反駁,安博遠與趙德明也知蘇唯曦正正經經的事不行,歪門左道的見識比他們強,當下也相信滴血認親不行。
三人就目前的局面分析起來,蘇唯曦倦倦地瞇起眼睛,安博遠忙扶著她慢慢躺下去。
趙德明略有不悅:“蘇唯曦,你不要睡,一起分析。”
“我懶得管,哪天你不高興了再把我打一頓,我還有命嗎?”蘇唯曦涼涼地說。
“你……”趙德明氣結,半晌氣呼呼地說:“我是皇帝,你是臣子。”
蘇唯曦從被子里探頭看了看他,自己也覺有些過份,想想那些電視里的皇帝,哪有趙德明這么容得她放肆的?
她想了想說:“皇上,其一、這人要除掉我和嘟嘟;其二、這人要讓胭脂產下皇子。行事之人必定與后宮有關系,皇后可以排除,剩下的你那些沒子的妃嬪可以排除。胭脂的懷孕是一個圈套,要引胭脂與后宮有子的妃嬪相斗。我認為,胭脂也可以排除掉。剩下的人就只有玉妃與淑妃、二皇子與三皇子的母親。”
安博遠與謝熾一齊點頭。
蘇唯曦想起因為趙德明寵伍意如對趙承宣造成的傷害,心頭萬分不舒服,她斜了趙德明一眼,問:“皇上,我不明白,你為什么會寵那個玉妃,姿色?才情?性情?你的審美觀與眾不同哦。”
趙德明尷尬地背走身走到窗前去。
外人看來趙德明寵玉妃,其實只有他自己知道,這個寵只是表面,他跟玉妃上床也只上了那么一回,碰巧她就懷孕了。那時他要做套讓蘇唯曦鉆,兼且伍平在那之前找他表過忠心,安博遠一直不肯入仕,他需要多扶持幾個人對抗成王,因而可以說雙方是一拍即合狼狽為奸,對這個所謂的寵妃,他連相貌都不怎么記得,這時聽蘇唯曦諷刺他,不由得心中暗惱。
看了一會兒窗外的夜色,趙德明到底覺得沒面子,他惡聲惡氣說:“玉妃也是花容月貌,不比你差。”
這個對比沒頭沒尾,蘇唯曦還沒笑,謝熾倒笑了:“德明,說實話,你的那個寵妃,跟蘇唯曦沒法比,再看看你的那個四皇子,簡直是皇家的一個大變異,給承宣抬轎都不配。唉,德明,柳如湄的五皇子驕橫,可好歹有個好相貌,你的那個四皇子倒好,愚不可及還生得丑。”
安博遠一直靜靜聽著,突然說了一句:“德明,四皇子未出生時,宮里朝中一直傳言你有意廢承宣立四皇子,為什么會有這樣的謠言?”
趙德明啞口無言,于是轉了話題:“我們今晚是要商量胭脂的那個孩子的事的,其他的別說了。”
蘇唯曦打了個呵欠,心里非常不耐煩,趙德明不能昭告天下胭脂的胎兒不是他的,也不能把胭脂這個烈國公主賜死,寧國現在還不能跟烈國干起來。當然只能貍貓換皇子。現在起,只能把胭脂重點保護起來,不讓她有任何意外,在宮外找幾個懷孕月份差不多的孕婦,胭脂生產時,不管女孩男孩,直接換成女孩。換出來的孩子秘密養起來,過個三年兩年,小孩大了能看出來像誰,說不定可以順藤摸瓜找出孩子的生父,如果寧國跟烈國打起來,胭脂要幫烈國,還可以這個孩子拿出來要脅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