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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姨,想好怎么布置安排了嗎?”趙承宣的聲音打斷她的沉思,蘇唯曦摔摔頭,把剛才的想法丟開,都過去三年了,她跟嘟嘟不是也平安么,想那些干什么?
蘇唯曦一整天在宮里陪著趙承宣,亥時才回到徐府,徐母還在正廳等著她回來才去睡,娘倆說了會兒話。
蘇唯曦想起徐成業與李妍的婚事,問:“娘,現在稍稍有點空閑,業哥哥跟小妍的婚事什么時候要辦?不久元洪要過來簽和約,簽完和約后業哥哥就要開始招兵訓練了,到時沒時間辦喜事。”
徐母嘆了口氣:“小妍不肯跟阿業成親,今天我跟你姨媽把小妍叫來提起親事,你姨媽都給她氣哭了,小妍說給謝大人為奴作婢都愿意,要讓她嫁給阿業她就去當庵里當姑子。早知如此,當日我早早……”
徐母說了一半沒有再說,蘇唯曦心中明白,一時不知說些什么好,停了一會問:“業哥哥怎么說?”
“阿業說不著急,再過個幾年再說,這孩子,我想抱孫子啊。你也得等五年后才成親,我什么時候才能抱孫子啊?”徐母老淚縱橫。
蘇唯曦寬慰了徐母幾句,把她送到房門口才回房。
夢中情
安博遠白天與謝熾相約到城外處理一些事情,兩人回城時到酒樓一起用晚膳。剛坐下,便聽隔壁一桌高談闊論。
“你們知道嗎?”一裘衣少年說:“皇上今日命人給太傅大人點上守宮砂了。”
另一人好奇地說:“我也聽說了,甚是奇怪,蘇太傅竟然還是女兒身。”
“是呀。”裘衣少年附和:“我聽說,蘇太傅逃難樊城時就與太守有染了,那時不是……”
少年的話未說完,安博遠手一動,那人大張著嘴動彈不得。
同桌幾個少年驚訝地看著,謝熾已拉起安博遠出了酒樓。
“博遠,閑言碎語,又何必在意。”謝熾勸道。
安博遠搖頭,閑言碎語他不在意,只是心頭煩悶才有此行動。他的心一早落在蘇唯曦身上,而蘇唯曦的心,他卻一直沒有看透。兩人多次失控,關鍵時刻她卻總是清醒過來拒絕了他;趙德明金殿賜婚,蘇唯曦更是明確推脫
。安博遠分外失意,水寒煙多年等著他,他母親昨晚又嘮叨起來。
兩人換了地方又喝了不少酒方分手回府,安博遠回到房中,喝了母親送來的醒酒湯,微微有些倦意,于是躺到床上想著心事。
模糊間似乎蘇唯曦一臉嬌羞地坐在床沿
。
安博遠把蘇唯曦抱過來,喜悅無限:“唯曦,真的是你,你來了。”
恍恍惚惚間蘇唯曦雙手環住他的腰,把頭埋進他懷里。
安博遠捧起懷里人的臉,狠狠地吻住……
“唯曦……唯曦……”
蘇唯曦摸進左相府,她按安博遠介紹過的方位找到安博遠的房間時,房中有燭光,然而房門緊閉,蘇唯曦拈過一片樹葉,正想拉開窗戶當暗器射進去嚇一嚇安博遠時,房里的聲音讓她頓住了。那是壓抑的喘息與呻吟,蘇唯曦雖然沒有實戰經驗,可是也不是純潔的閨閣女子,她與安博遠也有過頻臨臨界點的激情,這樣的聲音聽來并不陌生。
蘇唯曦呆住了,古人特別是官宦人家都有通房丫頭,雖然沒聽過安博遠有小妾,可是也不能說明他連通房丫頭也沒有吧?
一瞬間蘇唯曦心頭五味俱雜,想離開,腳卻生了根一樣動不了半分。想沖進去問安博遠:你一壁廂對我柔情蜜意,一壁廂與其他女子恩愛緾綿,到底把我算什么?思想間卻茫然失措,自己沖進去質問,以什么身份什么立場?自己多次拒絕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