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其實蘇唯曦剽竊的這首詩不詩詞不詞,可是它應(yīng)時就事,一下子沒有誰人去計較其它了。
“兩人的比試?”趙德明評判不出,他問安博遠(yuǎn):“博遠(yuǎn),你認(rèn)為哪一首好。”
安博遠(yuǎn)淡淡一笑:“皇上,這根本不能相提并論。”
水雨澤與水寒煙臉色一僵,柳如湄得意地一笑,不過安博遠(yuǎn)下面的話讓她的笑容僵住了。
安博遠(yuǎn)說:“這根本是不同的立場不同的風(fēng)格,蘇太傅是太子太傅,上過戰(zhàn)場,從敵人的千軍萬馬中拼殺過,她的詞立足戰(zhàn)場國事,與她的身份般配。水小姐閨閣弱女,詠梅詩對仗工整,短短四句便把梅花的品格特點形狀及殿中情景點出,恰是一絕。這兩首只能說各有特色,不分伯仲。”
“有理有理。”眾人齊齊點頭,水雨澤與水寒煙臉色轉(zhuǎn)霽,水寒煙含羞看安博遠(yuǎn),安博遠(yuǎn)此時卻已回席了,留給她一個背影。
丑時,安博遠(yuǎn)快要去前廳抓人時,蘇唯曦回閨房了。
“怎么這么久才回來?”安博遠(yuǎn)體貼地幫她脫外袍。
“我都失蹤快四年了,我爹娘她們有好多話問,要不是擔(dān)心我累了,還不放我回房呢。”蘇唯曦伸了個懶腰:“你以后晚上不要來,讓人知道我們這樣,會招來閑話。”
安博遠(yuǎn)聞言呆住,一會兒回過神來,心頭暗惱,都這么多年過去,自己的心意誰都知道,蘇唯曦還總是將自己擺在外人的位置上。他伸出手,把人抱住,在蘇唯曦身上報復(fù)似的按壓起來。
蘇唯曦低低地哼了一聲,顫抖起來……
屋里很靜很靜,可以清晰地聽到彼此的呼吸聲和心跳聲,這一刻,感官的刺激更加敏感。
蘇唯曦覺得自己像是一條頻臨死亡的魚,分不清此時是被重重地拋進(jìn)了冰水之中,還是被扔進(jìn)了一只沸騰的油鍋里。她只覺得需要充實,需要拯救。
“博遠(yuǎn)……”她的理智之弦已經(jīng)繃得很緊,終于斷掉了。就這樣吧,什么也不管了,明天會怎么樣,留著明天去想吧。蘇唯曦放縱著自己,伸手把人抱住,兩人一起沉淪在這黑暗之中。
……
守宮砂
“小曦,小曦,宮里來人找你。”徐母在門外喊。
“不是給三天假期嗎?這又找我干什么啊?”蘇唯曦抱怨著爬出被窩。
胡亂穿上衣服,圍上大披風(fēng),蘇唯曦走出外間去拉門。
“娘,什么事,跟來人說我要休息,有什么事三天后再說。”蘇唯曦把房門拉開一條縫探著頭問,她不打算給徐母進(jìn)房。
“嘟嘟,你怎么來了?”蘇唯曦慌了神,門外宮里來人是趙承宣。
“奶奶,你回去吧。小姨,我有事找你。”趙承宣往門縫里鉆。
門縫稍為開了一點,趙承宣鉆進(jìn)來,蘇唯曦急急把門閘上。
“嘟嘟,你在外間等著,別進(jìn)來。”
趙承宣要蘇唯曦陪著他選伴讀和小女孩,蘇唯曦頭痛地說:“這事,最懂的是你母后和舅舅,該叫她們。”
“小姨,除了你,我不相信誰。“趙承宣直直地盯著她。
蘇唯曦不好再推托,跟著趙承宣進(jìn)了宮。
采蓮宮里擠滿了人,原來趙承宣一早不見人,趙德明與安冉月已替他選了人了。此時殿中有十幾個小女孩,還有一個嬤嬤,安冉月與趙德明都在,意外的趙德佑也在,蘇唯曦與趙承宣進(jìn)來時,那個嬤嬤正在給那些女孩眉心點朱砂。
蘇唯曦好奇地問:“這做什么?”
“給這些女孩子點守宮砂。”嬤嬤回話。
“這玩意真的存在啊?”蘇唯曦驚奇地問:“管用嗎?準(zhǔn)確嗎?”
嬤嬤得意地說,當(dāng)然準(zhǔn)確,不過就是不用這東西,女子只要走幾步路,老身再看一看,也能看出來有沒有破身。”
蘇唯曦笑了笑,也沒當(dāng)一回事。
趙德佑卻挑眉,好奇地問:“有這本事?那你看看現(xiàn)在殿中的女子有哪些是處-子之身?”
“她、她、她……”嬤嬤笑了笑,一連指了幾個宮女,突然手指一指蘇唯曦:“太傅大人也是。”
其他人還未出聲,趙德佑已經(jīng)大笑:“不準(zhǔn)
,這就現(xiàn)打嘴了。”
蘇唯曦氣得臉通紅,直想把這個桃花男斃了。
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