喝粥還是吃米飯?zhí)崾灸嚎春笄笫詹兀ㄔ姸π≌f網(wǎng)網(wǎng)m.gzstf.cn),接著再看更方便。
鄒良正要松開他的腰帶,宋迎春一把捂住他的手:“要……要做什么?”
“迎春,你別怕,我輕輕的,不弄疼你。”鄒良一邊舔吻著他耳垂,一邊低聲哄他。
那處很癢,鄒良的舌頭綿綿麻麻,蜜蜂鉆花一樣叫宋迎春癱軟下來,他被吻得迷迷糊糊,渾身脫了個干凈。
鄒良伸手拉開床頭的抽屜匣,拿出個精巧的瓷盒。很快,宋迎春只感覺身下那處粘上一片冰涼黏膩的東西,還聞到淡淡的香氣。
“這是……什么?”宋迎春支吾著。
“脂膏。”鄒良的手指開始作亂,“抹上就不疼了。”
宋迎春嘶了口涼氣,喘著氣問道:“良哥你怎么,怎么什么都懂。”
鄒良脫掉衣衫扔到床下,猛地把宋迎春翻過來,貼著他的背壓了上去。
他聲音被情欲燒得低沉粗重:“因為我讀書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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陽春三月,風暖花開。鄒良整理完案上的卷宗,起身準備放班。
“鄒主簿,主簿大人。”是衙門里的陶小廝,“柳師爺在紅杏樓定了桌子,喊大家伙一起去劃拳吃酒,鄒大人一起去吧。”
“他可不去。”旁邊的衙差打趣,“鄒主簿一放班便著急回家見娘子,沒啥大事叫不動他。”
三人笑著告別,鄒良往酒鋪走去。
宋迎春正在教新來伙計封酒,鄒良坐到柜臺前,翻開賬本,迎春的字寫得愈發(fā)好看了。
忙到關(guān)店,天已經(jīng)黑透了。
月光朦朧,暖風徐徐。昏黃的燈籠照在街道上,路邊的幾株丁香開了一樹的花。
夜色下,鄒良牽著宋迎春的手,一道回家。
——番外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