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迎春什么時候結(jié)婚?鄒良始終問不出口。他抱著錢心儀的樣子,真的很像一個寵孩子的爸爸,他一直喜歡孩子不是么?
好多酒啊,迎春是不愛喝酒的,他去定親,酒桌上肯定會吃虧。
迎春是不是要用這輛車去接親啊,應(yīng)該不會。到時候,把奔馳借給他吧,鄒良會像很久以前打算的那樣,隨很多很多份子。
路面忽然坑坑洼洼,車身搖擺,酒瓶子磕碰出更大的響聲,沒完沒了。
“叮叮,叮叮叮叮。”
導(dǎo)航在提示:“正在為您規(guī)劃新的路線......”
那首歌也唱到了尾聲:“等我們空悲已百年滄桑,再看年輕的模樣,你是否只當作人來人往,還是大夢一場。”
“我早已把我家鄉(xiāng),當作你的身旁。”
鄒良陷入無邊的混亂中,他聽見宋迎春在一聲聲喊他。
路旁是一片荒涼的工地,舊房子地基殘存,磚墻已經(jīng)清理干凈。鄒良調(diào)轉(zhuǎn)車頭開進去,拉上手剎把車停下。
作者有話說:
歌是尚東峰的《無骨五花,無我無他》,我當時覺得歌名有點奇怪,聽完又很喜歡。
第58章
宋迎春驚恐地看著鄒良,他開錯了路,他不答話,他伏在方向盤上不住地顫抖,整個人病態(tài)地痙攣。宋迎春聽見他干澀的吞咽聲和大口的喘息。
“大良!大良!”宋迎春推他的胳膊。“你怎么了?你說話!”
鄒良像是被人扼住了喉嚨,艱難地說:“換你來,我開不了了。”
宋迎春趕忙下車,拉開駕駛座的車門,冷風(fēng)灌進來,鄒良緩緩挪動身體,腳剛落地,一個趔趄倒在宋迎春身上。
宋迎春捧起他的臉:“你到底怎么了?說話啊你說話!”
“你喜歡我。”不是質(zhì)問,不是情話,鄒良就這么冷不丁地開口。
宋迎春像是被揭了短,垂下眼。鄒良伸手狠狠推搡過去:“你喜歡我的!你明明喜歡我!你為什么要跟別人結(jié)婚!”
空曠的工地上,鄒良開始失控:“憑什么?憑什么?”
光線昏暗,空氣冰冷。宋迎春答不上來,眼看著他的眼眶一點點變得猩紅:“你讓我怎么辦,我做不到、我做不到!”
“迎春,你讓我怎么活?你說啊!”鄒良扯破聲音,哭了出來。
宋迎春往前走了兩步,一把抱住他。鄒良放肆地哭嚎,像個飽經(jīng)情傷的傻小子,像個受盡委屈的小孩子。良久,他抵著宋迎春的額頭,哆哆嗦嗦地吻了上去。
短暫的一個吻用盡鄒良最后的力氣,他靠著車身往下滑,癱坐在地面上泣不成聲。
“對不起……”
“我愛你啊,迎春。”
“我好愛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