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于是陳清詞俯身,又去吻周乘正。
吻了一會,陳清詞看了下周乘正,他眼睛清亮,耳朵泛紅,輕聲問周乘正。
周乘正看著他,漆黑的眼睛深幽,他在陳清詞唇上碰了下,手指撫了撫陳清詞后腦勺,像是溫柔,像是安撫,低聲,帶著點嘶啞,回了他一個字。
陳清詞眼睫垂了垂,周乘正呼吸很重,手指在陳清詞臉側(cè)撫了撫,然后修長的手指從陳清詞臉上流連到他發(fā)間,輕輕摩挲了下陳清詞頭皮,輕撫著陳清詞的后腦勺,然后他眼底眸色深了下,眉心輕輕皺了下,不是難受的,而是喜歡的。
他手指在陳清詞后頸撫了撫,然后起身環(huán)住他,親了親他,神情溫柔,語氣歉意。
陳清詞微微瞪了下他,但也不是真的生氣的那種,他輕聲,像是小小抱怨,又像是縱容,“你每次都沒忍住。”
每次都這樣,每次都會按著他腦袋,害他嗆到,然后每次都會跟他道歉。
根本沒用心的道歉,下次肯定還會,陳清詞在心里腹誹。
周乘正被戳破,卻是毫不心虛,他吻住陳清詞,同時一臉真誠,低聲道,“想忍住的。”
陳清詞明明知道周乘正在跟自己裝可憐,但就是被他弄得一點脾氣都沒有了,他心想,也就嗆了一下,也沒有多難受。
而且周乘正明天就出差了,一走就是六天,他這會怎么舍得跟周乘正生氣。
他任由周乘正環(huán)著自己,吻著自己,然后在一個溫柔而又纏|綿的吻后,陳清詞眼尾覆著點薄紅,看著周乘正,輕聲:“躺好。”
周乘正又在他唇上貼了下,然后將他重新抱坐到了自己身上,然后“聽話”地躺下了,躺靠在靠枕上,看著他。
陳清詞坐在他身上,也看著他,周乘正英俊的面容和優(yōu)越的身材,在他眼下一覽無余,包括他坐著的腰|腹這塊,人魚線和腹|肌的線條無比勾人,很緊實,很有力量。
明明都看了挺多次了,再看依舊覺得臉紅,依舊覺得,好喜歡。
他的男朋友,陳清詞想著這點,耳根滾燙,心里也滾燙,是那種很開心的滾燙。他垂下眼睫,看了下放在一旁的東西,然后拿了一片,拆開,給周乘正用上,接著又拿過水蜜桃味的,在周乘正的注視下,紅著耳朵,給自己用了。他沒有經(jīng)驗,只知道是這個坐姿,但具體的一步步,他這會也是第一次體驗,他有些不好意思地道:“別看。”
周乘正伸手,握住他手,手指在他手背上輕輕蹭了蹭,但目光卻沒有聽他的,依舊看著他。
陳清詞收回手,然后眉心輕輕蹙了下,他咬了咬自己下唇,眉心又蹙了下。和周乘正主動的時候,不太一樣。周乘正眉心也很輕地蹙了下,但跟陳清詞顯然是不一樣。他看著陳清詞,呼吸緩了又緩,如果不是照顧陳清詞的感受,他這會可能會直接將陳清詞拉下。但這會也是另一番感受,看著自己青澀的心上人,看著努力地想讓他開心的陳清詞,因為喜歡陳清詞,所以此刻光是看著,都覺得是一種視覺享受,令他有種無與倫比的滿足感,是千金不換的視覺盛宴,是他這會眼睛一眨不眨看著,只想將此刻的陳清詞鐫刻,珍藏起來。
他看著陳清詞,呼吸緩了又緩,但一點用都沒有,呼吸愈來愈重,他喉結(jié)滾了下,聲音嘶啞:“寶寶。”
他想跟陳清詞提要求,但他感覺陳清詞可能已經(jīng)盡力了,他也不想陳清詞太累,而且他很清楚,陳清詞這樣其實挺費力的。于是他近似于托抱,將陳清詞固定住,他看著陳清詞,低聲:“寶寶,你該鍛煉了。”
他說著,也沒移動位置,但拿回了主動權(quán)。
……
十一點半,周乘正將陳清詞抱進了浴室,浴缸里正在放著熱水,周乘正將陳清詞放到了浴缸里,陳清詞這會是一點力氣也沒有了,他坐在浴缸里,手臂壓在浴缸邊沿,看著周乘正。
周乘正道:“我下去給你拿點吃的。”
陳清詞沒有一點拒絕,因為他確實餓了,他耳尖微紅,“嗯”了一聲,
周乘正隨便扯了一條浴巾,裹住下半身,然后就出了浴室。
陳清詞趴在浴缸邊上,腦袋壓在手臂上,溫?zé)岬乃稽c一點向上,將他有些疲累的身體暖暖地包裹住。
雖然疲累,但很饜足。
陳清詞想著剛才,耳朵又紅了點,主要是不好意思的,明明放了大話說今天他來主動的,周乘正躺著就好了,但他只主動了前面四分之一的時間,后面……又都還是周乘正在動。
也不是他想偷懶,確實是……太累了吧!
根本沒力氣動后面,周乘正一主動,他就立即一點都不想動了,因為不動,光享受的感覺,實在是太舒服了。
他想著剛才的畫面,耳朵愈發(fā)熱了,一是為自己的懶,二是為周乘正的體力。
跟裝了馬達似的。
怎么能那么快?而且……跟永動機似的,周乘正真的都不會覺得累嗎?
他可覺得好累啊!
陳清詞想著,又想到周乘正說他該鍛煉了。
然后耳朵愈發(fā)熱了。
他手臂趴在浴缸邊沿,垂了垂眼睫,不由地想,自己是不是真的也要鍛煉鍛煉了?
過了會,周乘正上來了,拿了一份海鮮粥,一盅藥膳湯,都剛剛在樓下熱過了,這會溫度正好入口。
“先喝點湯。”周乘正將小瓦罐遞給他,陳清詞懶洋洋地捧著,咕咚咕咚就喝了。
周乘正輕笑:“這么餓?”
陳清詞不太好意思,前面說不會餓的是他,后面基本沒出力氣的也是他。
他臉熱,裝作不在意地道:“沒有,渴了。”
周乘正:“那不餓的話,這粥不喝了?”
陳清詞:“……周乘正!”
周乘正忍著笑,舀了一勺,喂到他嘴邊,然后道:“這么兇,剛剛還叫老公的。”
陳清詞耳根唰地又熱了點,垂了垂眼睫,沒回他,專心喝粥。
周乘正這會其實也有點餓了,跟他一起喝了一點粥,到了十二點,兩人重新洗干凈,周乘正將陳清詞抱到了床上。
幫他蓋上柔軟的被子,然后自己也鉆了進去,將他抱住,牢牢貼著自己。<script>chapter1();</script>