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次日上午,陳清詞沒和周乘正一起去公司,因為他上午要跟魯其生去拜訪一個合作方,兩人直接在合作方那邊碰面,拜訪完再去公司。
陳清詞吃過早飯后,打車去了合作方公司,跟魯其生碰面后,就上去見合作方了。
見完合作方差不多十點半了,兩人下樓,準備回公司了。
到了樓下,網上叫的車還有點距離,兩人就在大樓一樓等車。
正等著,突然身后有人喊:“小詞?”
陳清詞聞言,下意識回頭去看,結果還真的是叫他的。
是上次跟周乘正一起參加私宴的時候,聊佛學聊得挺開心的那位老先生。
陳清詞立即道:“許伯伯。”
對方身后還跟著幾個精英模樣的人,魯其生一看,便也知道絕對不是普通的老人家,絕對是身居高位的人。
許老先生笑呵呵:“你怎么來這邊了?”
陳清詞:“我和我同事過來見下合作方,這是我同事。”
許老先生朝魯其生看了下,魯其生立即朝他禮貌地笑了下,只是有點拘謹,許老先生點頭,也笑了笑,然后又看向陳清詞,“乘正這幾天要出差了吧?”
陳清詞默了下,魯其生聽到,則是頭頂緩緩打出一個問號。
乘……正……?
陳清詞又彎了彎笑眼,語氣很甜,是對長輩的那種甜:“對的,他跟我說過了,說這次出差就是想跟許伯伯你合作的,我還跟他說,讓他先去熟悉下那邊,下次帶我過去轉轉,那邊寺廟不是很出名嗎,我想下次去看看。”
他其實沒跟周乘正說過他下次要去轉轉,但確實跟周乘正說過那邊的寺廟和一些佛學文化,因為許老先生大概率會喜歡這些。
這次合作,是知北跨進一個新領域,若說在a市,知北的實力是絕對在許老先生之上的,那在h市那邊,也就是周乘正這次出差的地方,許老先生擁有周乘正沒有的人脈和勢力。
許老先生爽朗道:“他能帶你轉什么,他都還沒你懂,有時間我們一起過去。”
陳清詞笑眼彎彎:“好啊。”
兩人又聊了幾句,許老先生就上去了,他們叫的車子也正好到了,陳清詞和魯其生就出了大樓,上了車。
一上車,魯其生還沒能緩過神來,甚至懷疑自己聽錯了,畢竟那位老先生就提到了一次陳清詞男友的名字,而且沒加姓。
同名的可能性不是沒有,但剛才那一番對話,陳清詞男朋友絕對也不是什么普通打工人,再加上同名,這個概率就實在有點太低了。
魯其生不由想到上次出差,在酒吧外看到陳清詞男友的背影,他當時就覺得對方背影有點熟悉,而現在,他終于知道那份熟悉感從哪來的了。
那不就跟周總的背影一樣嗎?!那身高,那大長腿,那身材!
魯其生愣愣、難以置信地看著陳清詞,“你——和周總——?”
陳清詞坦然地看著魯其生:“嗯,我男朋友是周乘正。”
他說著,想了下,誠懇道,“上次吃烤魚的時候,我不是跟你說過,你會見到的嗎,因為也沒想一直瞞你們,只是想感情再穩定一點,畢竟我跟他確實家境上差蠻多的,感覺容易有很多八卦。”
魯其生聞言愣了愣,陳清詞這個解釋,他完全可以理解,跟集團總裁談戀愛,雖然聽起來光鮮亮麗,但不可能沒有一點壓力的,心再大,也會有壓力的,人又不可能活在真空中,更何況陳清詞還在知北上班。
但陳清詞的男朋友居然是周乘正,這個消息還是實在太令他震驚了。
他一邊震驚著,一邊道:“我不會亂傳的,但是,臥槽,你男朋友居然是周總,臥槽,所以昨天周總來食堂吃飯,其實是因為你吧?!”
陳清詞:“……不是,他真的只是餓了去吃飯。”
魯其生震驚了一路,終于在進數據中心前,稍微平靜下來一點。
兩人剛一走到工位,都還沒坐下,就聽到同事問道:“誰有燙傷膏啊?劉閔昊被燙到手了。”
陳清詞一聽到自己組員的名字,眉心輕皺:“我有,他在哪?嚴重嗎?怎么被燙傷了?”
他邊說著,邊打開最下面一層的抽屜,從里面摸出了一管藥膏。
“就在茶水室,自己倒水不小心被燙到了,還好,也沒有很嚴重。”
陳清詞聞言,拿著藥膏去了茶水室,只見劉閔昊手背上紅了一片,正在用冷水沖自己手。
陳清詞皺眉:“怎么這么不小心。”
魯其生也跟著過來看了下,他瞅了瞅劉閔昊的手,道:“還好還好,應該沒什么事。”
劉閔昊可憐兮兮,陳清詞抽了幾張紙巾,先小心給他手擦了下水,然后擰開藥膏,擠出,開始給他涂。
陳清詞第一次帶組員,對這兩個組員還是挺上心的,看到劉閔昊手燙傷了,多少有點心疼,他甚至下意識輕輕給劉閔昊吹了下手背,就跟給小朋友吹手背一樣,然后小心給他涂抹燙紅了的地方。
涂到一半,他突然感覺有一道目光在看他。
他微愣,抬眸,然后就看到了跟他隔著茶水室落地玻璃墻的周乘正。
因為周四要出差,周乘正這幾天的工作內容就稍微調整了下,上午臨時加了一個會議,剛剛開完,結果一出來,就看到陳清詞在給昨天那個說話總湊很近的組員涂藥膏。
甚至還給對方吹了吹。
周乘正身后還跟著榮特助和三個高層,一行人本來正是要往電梯去的,結果走到這里,周乘正突然停下了腳步,看著茶水室里的人。
于是大家也只能停下腳步。
榮特助自然知道周乘正為什么突然停下來,其他三個高層一開始還有點懵逼,但很快就都眼尖地發現了陳清詞手上的戒指。
跟周總手上的一模一樣!
陳清詞其實并不覺得自己的行為有什么,換了任何一個同事燙傷了,他都會給對方涂下藥膏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