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雖然后面兩人沒有再提過這件事,他讓周乘正信任他的自控力一點,周乘正也似乎默認著答應了,但通過前面幾次,他其實知道,周乘正心里就是不喜歡他一個人在外面喝酒的。
他覺得周乘正管得緊,但周乘正似乎也就只有這點管著他,他想著,便也覺得讓周乘正管好了,他可以回家再喝,也可以和周乘正出去約會的時候喝,反正非必要,還是滿足自己男朋友吧!
魯其生聽了,不由八卦地挑了下眉,“管得這么緊,一罐啤酒都不行。”
陳清詞雖然也覺得周乘正對這方面有點太在意了,但他自己可以覺得,別人不能覺得。
他下意識就幫自己男朋友解釋:“不是不讓喝,只是我酒量一般,他怕我喝醉了出事,他是擔心我。”
魯其生聽了,心里簡直連聲“嘖嘖嘖”。
從上次出差,他跟陳清詞住一間,天天晚上看陳清詞跟他所謂的朋友打電話,再到在酒吧外,看到陳清詞跟他那個朋友抱在一起,當天都沒回酒店,他就覺得,大灰狼要吃小兔子了。
關鍵小兔子還覺得這只狼不是想吃他,只是想跟他做朋友。
后面陳清詞說跟對方在一起了,他就不由想,自己的判斷可真是太準了!這兔子不僅被吃了,還是心甘情愿被吃的。
而現在再聽陳清詞各種給自己男朋友說好話,男朋友管著他,他也只覺得男朋友是擔心他,魯其生便愈發覺得,陳清詞被他男朋友吃的死死的。
他也就那次出差,在酒吧門口,看到過對方的背影,即便隱在暗處,也能一眼看得出對方身材很好,肩寬腿長的。
他記得自己當時看到的時候,還隱隱覺得對方的背影有點熟悉感,不過當時沒有想起來那熟悉感是什么,現在隔了這么久,他就更想不起來了。
他一邊想著,一邊問道,“你男朋友聽起來,感覺應該是比較強勢的?”
陳清詞想了下,道:“對別人比較強勢,對我其實還好。”
他說后面半句的時候,唇角不自覺地就翹了下,像是挺開心的。
魯其生看了,心里又是“嘖嘖”了下,心想這一臉被吃的死死的樣子,不過看起來還挺開心的,陳清詞這男朋友雖然強勢,雖然管得嚴,但應該還是對陳清詞很好的。
對陳清詞好也是正常的,從他視角看,絕對是對方暗暗追的陳清詞,這好不容易追到手了,能不對陳清詞好嘛。
小情侶啊,魯其生在心里輕聲感嘆了句,然后隨口道:“上次出差那次,差點就看到你男朋友了,個子好高。”
陳清詞聽了,看了下魯其生,想了想,道:“以后會見到的。”
陳清詞吃烤魚的時候,周乘正已經到家了,他將兩個收納箱搬到了二樓臥室套間的小客廳,本來是想自己先幫陳清詞擺放好,但想了下,又還是沒動那兩個收納箱。
一來陳清詞說不定有自己的擺放喜好,二來他想等下跟陳清詞一起整理那一箱周邊。
想在整理的過程中,觀察下陳清詞有沒有什么偏好。
他覺得跟陳清詞嘗試歡愉的場景,他可以自己挑,畢竟可以有很多次,但跟陳清詞求婚,就不能全憑他自己挑了。
他下午的時候,也有想過要不要問下傅葉,看看她能不能給出什么建議,但想了下還是沒有問,他記得曾經隨便瞥過的一個影視劇情節,主角在不能完全確定另一半心意的情況下,叫了一堆朋友來籌劃他的求婚,最后求婚的時候也是在一堆朋友的見證下求的,影視劇里的結局當然是美好的,對方欣喜地答應了求婚。
但是,他當時瞥見這個情節的時候,心里的想法卻是,萬一對方并不想結婚呢?那叫這么多人來見證求婚,有沒有考慮過對方的感受呢?算不算另一種意義上的綁架呢?
他雖然很迫切地想成為陳清詞的未婚夫,想成為陳清詞法律意義上的、具有唯一性的伴侶,但他并不想在這件事情上,讓陳清詞有負擔,陳清詞如果暫時還沒想好,那他就以后再求婚一次、兩次。
他不需要外力,來迫使陳清詞答應他。
因為不想要陳清詞對這件事有負擔,所以還是不要讓傅葉知道這件事了。
他將東西放好后,就去了樓下吃飯,因為陳清詞今天在外面吃,林姨今天做的也就是他一個人的量。
周乘正一走進用餐廳,看著比平時少了好些晚餐,那種身邊少了一個人的感覺,其實很明顯。
這兩個多月,都習慣了晚上有陳清詞跟他一起吃晚飯了。
他坐下,又想到自己昨天提了在餐桌下幫陳清詞,陳清詞那個反應,不由就在吃飯的時候笑了下。
雖然陳清詞拒絕了他,讓他覺得很可惜,但他還是挺喜歡陳清詞面紅耳赤時候的樣子。
尤其是有的時候,明明耳朵都紅了,還強撐著,故作不在意。
死要面子的戀人。
陳清詞跟魯其生吃完烤魚,兩人又回公司加班了一會,等陳清詞忙完回到家的時候,已經九點十分了。
跟周乘正預想的時間差不多。
周乘正這會已經洗好澡了,在書房處理幾份文件,陳清詞一到二樓,就先開了書房門。
動靜不大,怕周乘正在開視頻會議,開門一看,沒有在開會,于是便立即走了過去。
他瞥了一眼辦公桌:“還在忙嗎?”
周乘正:“忙完了?!?
他說著,就拉了下陳清詞,讓陳清詞坐到了自己腿上。
然后就手臂攬著陳清詞,想去親他,陳清詞立即扭頭,道:“別親,身上都是烤魚的味道?!?
每次吃完烤魚或者火鍋這種,都是一身的味道。
周乘正卻不管,手臂一用力,陳清詞一整個嚴絲合縫地撞到了他懷里。
緊緊貼著,移動都不能移動,只能面對著周乘正。
陳清詞看著周乘正,不由耳根微熱了下。
周乘正貼住他唇:“嘗嘗烤魚?!?
陳清詞耳朵更熱了。
哪有這樣嘗烤魚的,這能嘗出什么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