山木晏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m.gzstf.cn),接著再看更方便。
<script>theme();</script></dt>
陳清詞問道:“對了,你是做什么工作的?我媽估計會問我。”
周乘正:“自己經營公司,實體和互聯網都有。”
陳清詞對他這個回答并不意外,富二代創業嘛,很常見。
他沒等周乘正問他,就自己主動交代:“我是做數據分析的,我的工作,額,好像也沒什么好講的,你家里問起,你就說我做數據分析就好了。”
“你工作忙嗎?”周乘正狀若隨意地問道。
“還好,上班的時候挺忙,但加班不多。”
“不是說要換領導了,會很忙嗎?”
陳清詞反應了兩秒,才反應過來自己在試衣間跟自己媽媽打電話的時候,說過這句話。
他笑了笑:“其實是騙我媽的,就是不想相親而已,不過我們確實要換大領導,據說脾氣挺差的,但應該跟我沒什么關系。”
周乘正若有所思,但他還是叮囑了句:“脾氣不好的話,你還是避著點。”
“我知道的。”
正說著,有人朝他們走了過來,一男一女,看上去應該是情侶,其中女生手里拿了一個拍立得。
陳清詞以為是找他們幫忙拍照的,結果女生略帶羞澀地遞給他們一張照片。
“不好意思,剛剛覺得好看,就給你們拍了一張,送給你們。”
“啊,謝謝。”陳清詞接過照片。
女生眼睛在他們兩人身上飛快地來回了下,然后沖他們一笑,就拉著男朋友走開了。
陳清詞低頭去看照片,周乘正也探過身來看,然后兩人都沉默了幾秒。
照片抓拍的是剛才看夕陽的那一幕,陳清詞在看夕陽,周乘正在看陳清詞。
或許是夕陽燒紅了天,或許是夏天本就熱烈絢爛,以至于這照片都看起來都像天際的火燒云,充滿了熱烈、躁動和引人浮想的曖昧。
陳清詞看著照片,眼睛眨了眨,又眨了眨,明明他只是在看著夕陽,明明一張抓拍的照片代表不了任何東西,為什么他好像突然不敢看周乘正了呢?
耳側傳來周乘正的聲音:“拍的蠻好的。”
語氣坦蕩,光明磊落。
“嗯,是蠻好的。”陳清詞應和著,同時覺得自己左耳有點癢。
周乘正觀察著他,想了想道:“你左耳后面有個紅痣。”
猝不及防又奇奇怪怪的話,讓陳清詞愣了下,他耳根微燙,眼睛睜圓地看周乘正。
周乘正一本正經,點了點自己左耳后方,道:“第一次看到紅色的痣。”
原來是在看他的痣?
他那副坦蕩模樣,倒是讓陳清詞不好意思多想了。
耳朵后面的痣,陳清詞自己是看不到的,他摸了摸自己耳朵:“我自己都不知道這后面有顆痣。”
誰沒事去關注一顆痣啊,長這么大還是第一次遇到周乘正這樣奇怪的人。
一顆痣有什么好稀奇的。
他再看了下周乘正,從周乘正眼里看不出一分一毫的心虛,也看不出半分曖昧。
是自己想多了。
他沒再想這個,但手上的照片倒是提醒他了,他看向周乘正:“我們是不是要拍一張合照?”
以防家里質疑的時候,他都拿不出一張戀愛證據。
周乘正:“嗯,就這樣拍?”
陳清詞:“就這樣拍吧,我來拍。”
他打開手機相機,將攝像頭對準自己和周乘正。
只見屏幕里,他們兩人離得不遠,但也沒有特別近,中間有一掌的距離。
周乘正眼睫輕輕動了下,正想問是不是要坐近些,結果沒等他問出口,陳清詞直接挪了下,靠近了他。
周乘正因為覺得熱,長袖子往上拉了拉,拉到了手肘上。
陳清詞這樣一靠近,手臂就跟他碰在了一起,觸感和溫熱無比清晰地傳導到他手臂上。
周乘正眼睛眨了下,垂眸情緒不明地掃了一眼,陳清詞的手掌也壓在長椅上,就在他手掌前面一點點。
他的中指跟陳清詞的腕骨,離得很近,但并沒有碰到。
只要再往前兩三毫米,就會碰到。
陳清詞的聲音在耳邊響起:“看鏡頭呀。”
周乘正抬眸,看向鏡頭,壓在長椅的手,沒有往前移動,但他的頭往陳清詞那邊偏了偏,沒有真的靠在陳清詞頭上,但從手機里看,就像靠在了一起。
陳清詞拍了兩張,給周乘正看:“可以嗎?”
周乘正:“不太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