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陳瞿西靠在墻上閉目養生,聽到越來越近的腳步聲,睜開眼睛,
池柘身上沒了那股“要死”的味道,煙酒汗還有香水味混雜在一起,難聞的要死。
陳瞿西知道自己身上也是這股味,好不到哪去。
“你在這呢”
“不是你發的消息?”
陳瞿西揚起手機,十分鐘前面前這人發的消息,現在裝傻充愣。
【后門等我。】
第34章 倒打一耙
池柘走近,用食指戳了戳陳瞿西的臉,“不是怕你生氣嗎?”
在此之前池柘覺得自己在這個臟兮兮的小巷里看到陳瞿西只有五成的幾率。
他們兩身高相仿,穿上鞋后相差的一兩厘米可以忽略不計,陳瞿西拍開他的手,“別動。”
“還說沒有生氣。”
陳瞿西好笑地望著他:“我有什么可生氣的?”
其實就在剛剛的幾分鐘里,陳瞿西想的蠻多,比如他一點都不了解池柘,關于池柘的一切他知之甚少。
池柘很少會說自己的事情,他在春光迸濺這檔節目所透露的就是陳瞿西所知曉的,但陳瞿西還是無可救藥的跟這個皮囊不錯的男人不明不白地攪和在一塊。
他離得越近,煙味就越重。
“我連你抽煙都不知道還有什么可生氣的。”
“那是逢場作戲。”池柘提溜轉了下眼珠,慢悠悠道。
“你就是生氣了。”池柘摁住陳瞿西的肩膀,將他推到墻上。
陳瞿西白色t恤衫薄薄一層,后背抵著粗糙的墻面,他歪過,挑挑眉,想看池柘下一步要干嘛。
池柘喜歡貼著自己這件事是陳瞿西當初在錄節目時發現的,當時他單純的以為哥兩好,近點就近點,現在全然發現是池柘心懷不軌。
池柘的香水只有“要死”那一款,所以現在環繞在陳瞿西鼻尖的香水氣味是屬于另一個人的。他想起剛剛沙發上那個金發男人就挨在池柘的身上。
“那金毛誰啊?”陳瞿西揚起聲調。
“金毛,狗嗎?我不養狗。”
也不知道池柘是真傻還是在這跟他裝。
“你旁邊那個染頭的。”
“噢,羅和夏,他就那德行,他不是看你朋友不爽,他是看誰都不爽,你不用管他。”
“誰?”名字陳瞿西沒聽清。
“那狗的名字。”
遠在卡座的羅和夏打了一個噴嚏,抽了抽鼻子,心想是不是這酒吧冷氣開的太足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