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陳瞿西捏著身份證,看向站在一旁從剛剛開始沉默的池柘,明知故問:“這是什么東西?池柘。”
空氣仿佛都沉默了幾秒。
“哇,你從哪找到的?”
“原來是在這件衣服里面嗎?之前都沒注意到,我當時沒看見。”
“……”
池柘蹩腳的演技陳瞿西不想做評價。
他嘴里沒一句真話,要是沒有身份證,租車哪會那么順利。
陳瞿西是被池柘臨時通知的,所以他更不可能提前告訴陳母自己要走。
兩人要趕早上去縣里的那輛大巴車剛好和出門上班的陳母碰見。
“我走了。”
一個多月的時間,陳瞿西喊媽的次數也是寥寥無幾。
“不多住段時間?”
“不了,還有事。”
幾句意義不大的客套話,最終二人還是在村口處分道揚鑣。
陳瞿西情緒難得低落,在池柘將車鑰匙拋給他時依舊不見好。他坐到副駕駛覺得有必要疏解一下自己司機的心理狀態,以免出現不必要的交通事故。
池柘打了個小盹兒醒來,車子已經開上國道,慢悠悠開口:“有一天你會忘記她的模樣,你也會忘了她。
“哈?啥?”
“上個月的時候你有想起我嗎?還記得我的樣子嗎?”
他說的是節目錄制結束的那一個月,的那段時間你想起過我的模樣。
從真人秀四周都是攝像的環境換了一個環境,陳瞿西最初有些不習慣,總覺得自己無論做什么都有人盯著。
至于有沒有想起池柘——他沉默的時間稍微久了些,池柘也不太在意他的答案,轉而跳到下一個話題。
“有些東西沒有反倒是一種解脫。”
“說得輕巧。”
“我媽在我十歲那年就去世了。”
短短一句話突兀地炸的陳瞿西腦靈蓋疼。
“抱歉……”這是他晚上睡前想起會覺得自己真該死。
“沒事,很多年前的事了。”池柘本人不在意,“至于我爸,我到挺想親手弄死他的。”
池柘在說這話時臉上閃過一絲狠絕,跟他吊兒郎當的語調截然不同。
他話音剛落,車子一個急剎,瞬間熄火,陳瞿西重新發動車子沒有反應。
“有必要這么大的反應?”池柘不解。
“靠,是不是你大逆不道的話被老天爺聽見了,現在遭報應了?還得拖著我。”陳瞿西扭動鑰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