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馬場里的積雪已經被清理干凈,馬場里的馬是當地牧民家里養的,性子都野。
陳瞿西會騎馬,他換了身衣服后,挑了一只有眼緣的,牽到手中,踩蹬輕松上馬。
他坐在馬背上,那頭的池柘和郁訪旋也上了馬,剩下的幾人以前都沒有接觸過這項運動,節目組找了幾個當地的牧民來教他們騎馬,
師傅在手把手教,扶著他們上馬。
陳瞿西就是野路子,騎馬這項技術,全是小時候跟著他外公學的,馬場太小,就是為了讓游客在當地體驗一下的項目,并不過癮。
如果馬場周圍沒有防護欄,他可能已沖了出去。
不過他盡量沒往新手區那邊靠近,以免那邊的馬受驚,跑了兩三圈后他慢慢停下。
沈卉也坐在馬上,不過前頭有一個師傅牽著,兩人迎面。
“好厲害。”沈卉夸贊。
“還行吧。”陳瞿西知道自己剛剛嘚瑟過頭了,抬抬下巴,“他兩挺行。”
沈卉看過去,他說的池柘和郁訪旋,已經圍著馬場不知跑了幾圈,速度只加不減,索性她跑到這遠離戰場。
他們換上的蒙族的騎服,池柘那件是紅色花紋的,陽光底下艷麗無比。
“他們是在比賽嗎?”她開玩笑。
“或許吧。”
“還挺有意思的。”
池柘在新的一圈的終點停下,郁訪旋已經被落下一截距離,陳瞿西收回視線。
“師傅說你騎得特別好。”
“是嗎?那謝謝師傅的夸獎了。”
“你可以教我一下嗎,我現在上馬都費事。”沈卉望著他眼里閃爍著笑意。
這種信號陳瞿西不可能聽不懂,他應聲:“行啊。”
然后起身下馬,將自己這只馬交給那位師傅,主動牽起了沈卉的馬繩,兩人一馬在在馬場上繞了起來。
“我之前報馬術班的課,但就只上了一次課?”
“怎么了?交的不好?”
沈卉搖搖頭,“也不是,那段時間剛好在創業,特別忙,根本沒空,就想著等以后安穩繼續去學,不過人忙起來后好像很少就會在有時間,哪怕有,也只想躺著不動,所以就一直拖到了現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