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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讓人不禁被她吸引沉迷其中。
水且是一眼瞥見,心臟砰砰砰的……
十瑣盞衣裳被她攏了個大概,可是頸部卻露出了一點兒肌膚,玉肌瓷骨,鎖骨分明,精致得過分。
他感到腦內充滿熱意,火氣上涌,鼻腔里似乎要有什么東西噴薄而出。
十瑣盞看到他通紅的雙頰,黑白分明的眼睛眨了眨:“沒關系,經常有人把我認錯的。”
這話就純屬瞎扯的,因為她自被筠和子撿回來,活動范圍從來只在重涼宮宮內,見過的最多的人,就是過來請早安的十二仙君了。
“你說的十瑣盞是誰啊,我聽說她長得傾世無雙,美貌可人,性子又溫柔的很,術法還很厲害?”
你聽說的還真多……水且是嘴角直抽,尤其看著她這張臉,總有種自吹自擂的感覺。
十瑣盞吹自己?這畫面有毒,水且是搖搖腦袋努力讓它清靜下來。
視線無意又劃過她微露的脖頸,實在美的勾人。剛才一瞥而過,這下又一瞥而過,但是倒讓他發覺了她脖子靠近衣領處有些紅紅的痕跡。
這是被蟲子咬了?
他正待細看,忽然重涼宮殿門開了,筠和子換了一身衣裳出來。
換的是深藍色的袍子,走到水且是跟前時,兩人兩廂對望,性別除外,遠遠看來倒是一對挺登對的璧人。
璧人……璧人……
臥槽戳心窩了,十瑣盞心里真是mmp。
十瑣盞在席上坐著,小案上的茶爐倒正好遮了她些許胸前的模樣,筠和子這一來直接就跨在了小案前,擋住了水且是探究的目光。
水且是:“……?”
好狗不擋道。
他心里有一刻是這樣想的,但是怕他說出來后他就要橫著出這重涼宮了。只好露著兩顆大白牙,笑得虛情假意。
他道:“你可總算出來見我了,真不知道你究竟在干些什么。”說完拍拍他的肩,眉眼微挑示意他介紹介紹被他擋住身子的女人。
干什么,十瑣盞內心微嘲,不知哪來的優越感,心里有個聲音大聲叫著:干她啊!你能給他干嘛……
臥槽,好像還真能。
十瑣盞忽然就喪喪的,是啊,他們也能一起干啊!
筠和子又朝他面前站了站,非要把十瑣盞擋的嚴嚴實實。還嫌棄的拍下他放在他肩頭的手,不理他快要挑得抽筋的眼皮:“你又來找我做什么,上次你要的法蓮燈不是讓一君給你了嘛。”
水且是皺皺鼻子,尷尬,他拂拂袖說:“這也不是找不著別人了嗎,就你這還有一盞法蓮燈。”
說完,意識到自己又被他帶溝里了。連忙揮手,誒誒兩聲:“別打岔。”
他拉過筠和子的胳膊,腦袋偏頭又看了一眼十瑣盞。筠和子忍著怒氣將他腦袋扳回去,眼神凌厲,看得人瑟瑟發抖。
看看看,看你個鬼啊!他媽的老子都還沒看夠,你們一個個的想干嘛!
水且是拉他到旁邊去,正好是那棵月桂子下,悄咪咪的說著話。
月桂子搖曳著葉子偷偷揣了只言片語,全進了十瑣盞的耳朵。
水且是問:“那邊那個……不是十瑣盞吧?”
他語氣很緊張,筠和子心里暗爽,老實回答:“嗯。”
她不是,不是就怪了!呵呵……
聽到他回答,水且是心里一直提起的這顆心總算落了下來。
還好還好,神女還是神女,只可遠觀不可褻玩。她依舊高高在上,沒有將自己的情絲憐憫的分于一人。
“那……她是?”
“阿涼。”
“阿涼?這名字也太過凄涼了吧……”
明明是從涼意盞盞,十瑣芳華而來,怎么到他嘴里就成這樣了,凄涼?
狗嘴里吐不出象牙!
“我估計你也知道了,九渡地君今日一大早去找我爹,說是在下界歷劫的九渡尊者竟然憑空消失了。”
“她可是上神吶,還從她自家門口去歷的劫,凡間竟然一點都查不到她的氣息了。天界也沒有她渡劫歸來的氣息,這不,我爹急了一上午了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