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陸星流:“哦。”
池家寶:“...”好氣, 感覺被嘲諷了。
他沒再繼續,把她放到沙發上就起身去了浴室,反倒是池家寶被弄得不上不下的,有點難受。
她忍不住問了句:“你就這么走了?”
她都這樣了,他就把她扔在這兒不管了,他還是不是人???!
陸星流好像沒聽懂似的,偏頭問:“不是已經結束了嗎?還要我做什么?”
池家寶:“...”
她都懷疑陸星流是不是故意裝傻,她也不好意思直接問他,哼哼了兩聲:“你急著要去干嘛?”
陸星流指了指褲子上的水跡,神色如常地道:“清理一下。”
那是她剛剛弄上去的...池家寶臉紅的發亮,轉過身不看他:“去去去,洗你的衣服去吧!”
她聽見他在背后輕輕笑了下,她身子一輕,整個人被打橫抱了起來。
這次的體驗感比前兩回那可強太多了,就是她跟不上陸星流那個野獸似的體力,到后面只能哭天抹淚地讓他趕緊完事,他看到她眼睛濕潤潤的,下頷不由緊繃了一瞬,俯身在她后頸處留下一個印跡,終于肯抽身出去了。
他拇指抹過她下巴上的一顆水珠,低聲問她:“感覺怎么樣?”
倆人都不是第一次做,池家寶之前就沒什么不好意思,但他剛才做了很多之前從來沒做過的事兒,既荒唐又撩人,她回想起來都掌心發燙。
她腦袋一倒,裝傻充愣:“什么感覺?”
“語氣和表情都很不錯,就是眼神裝的不太像。”陸星流捏了捏她的耳珠:“我那樣做...你討厭嗎?”
池家寶:“...”不止不討厭,她其實還挺享受,但她對著他略含戲謔的神情,實在沒臉說出口。
陸星流緩緩道:“如果你討厭的話,下回就不做了?”
池家寶第一次發現這個人也挺有劣根性的,非得逼著你把那點不好張口的心思說出來。
她拍開他的手:“煩人,不討厭不討厭不討厭行了吧?”
陸星流在她耳邊悶悶地笑了聲,輕拍她的后背安撫:“好了,睡吧?!?
第二天早上,池家寶腰軟的根本起不來床,干脆給自己放了半天假,她還偷偷數了一下小雨傘的數量,發現兩只裝的他足足用了三盒,非常禽獸。
等她終于從床上爬起來的時候,陸星流有事已經先走一步,不過他走之前幫她把家里都清理了一遍,地面光潔如新,一點痕跡都沒有,就連內衣褲都洗好晾起來了,桌上還放著豐盛的早午餐,用紗罩罩好,旁邊叮囑她吃早飯的紙條。
池家寶吃飽喝足才去了店里,沒想到經理指了指包間:“小池董,有兩位客人點明了要見您?!?
她愣了下,邊走邊問:“誰???”
經理記性好,很快回答:“兩位女客,年輕的那個之前金老夫人的壽宴來過?!?
池家寶推開包間門掃了眼,赫然見喬蘭馨坐在里面,她旁邊是個看起來四十多歲的中年美人,一身高定的蘇繡旗袍,長發挽著,露出修長的脖頸,脖頸上還掛了一串澳白珍珠項鏈,每顆都有拇指大小,無需專門打扮,那種雍容清貴自然而然地從骨子里滲透出來。
她相貌和喬蘭馨有些相像,倆人應該是母女,但要池家寶說,她如果在喬蘭馨這個年紀,相貌和氣質定然遠勝過喬蘭馨,肯定是個絕色佳人——難怪能拿下陸星流他爹那種商界巨鱷。
池家寶也沒裝傻,開門見山地道:“陸夫人好,您這次來有什么事嗎?”
喬文茵含笑點了點頭:“你好?!彼直硴沃骂h,不疾不徐地道:“也沒什么別的事,就是聽說星流最近戀愛了,所以想來見見他的女朋友?!?
池家寶挑了挑眉,沒接話。
對方只是個十八歲小女孩,還是從小地方來的。喬文茵有點驚訝于她的定力:“畢竟星流是第一次戀愛,我們這些做家長的,難免多操心一些,池小姐說是吧。”
這話其實已經有些不友好的意味了,池家寶還是神色如常,輕飄飄地道:“應該的。”
喬文茵又頓了下,笑笑,起了個看似無關的話頭:“前幾天是金老夫人壽宴,我聽說池小姐送了老夫人十二生肖系列的‘兔神’,老夫人很是喜歡,整場宴會夸了池小姐好幾次...”
池家寶直接替她把后面的話說了:“是的,那枚‘兔神’是你們家陸星流花一百四十萬拍下來送給我的,您是想說我平白無故花男人錢,是拜金撈女?”
喬文茵:“...”
她當然不會說的這么粗俗,但她確實是打算先拿這個事兒發難,先壓池家寶一頭,這樣后面的談話對她來說就會更有利。這區區一百多萬她當然不放在眼里,她更想試探池家寶的性情,每個人面對這種詰難貶低都會給出不同反應,懦弱者會羞愧辯解,自尊心強的會保證還錢,就算是真的撈女也會主動裝一裝樣子。
沒想到池家寶直接把她要說的話搶了過去,徹底打亂了她的談話節奏。
她笑了笑,只能順著她的話往下:“既然池小姐花了我們陸家一百多萬,我來要個說法,總不過分。”
池家寶還是喜歡自己掌握談話主動權。
她往后一靠,豎起一根手指:“首先,咱們要搞清楚一個概念,這錢是陸星流自己出的,是他祖父母留給他的遺產,從法律上來講,這錢現在和陸家可沒什么關系,而陸星流是一個成年人,他的任何行為自己完全能負責,我就是要還錢,也是還到他手里,跟您,跟陸家又有什么關系?”
喬文茵笑意微斂,言辭也不客氣起來:“池小姐就這么理直氣壯?你憑什么覺得你擔得起星流這一百多萬?”
池家寶笑了:“我為什么不能理直氣壯?陸星流喜歡我,是因為我有本事,是因為我夠好,不然他怎么不隨便在大街上抓個人談戀愛?”她昂了昂下巴:“我有什么擔不起的?再好的東西,我也照樣擔得起?!?
一般人的邏輯是,能得一個優秀的人如此厚愛,應該惶恐感激才對;池家寶的邏輯是,一個優秀的人喜歡她,那只能說明她厲害,所以值得被人厚待。
喬文茵徹底說不出話了。
要不是親眼所見,她簡直不敢相信這話是從一個十八歲小姑娘嘴里說出來的,她的自我意識簡直強到可怕的地步,自信,自我,堅不可摧,這種強大的自信她只在一些政商屆大佬身上見過。
對這種擁有極高配得感的人,任何貶低和打壓都是沒用的,人家根本不會當回事兒。
既然這樣,后續的談話也不必了,喬文茵很干脆地起身:“既然池小姐心里有數,那我就不叨擾了,告辭。”
她邊往出走邊在心里感慨,她的一雙兒女,資質都很一般,她是真挺羨慕池家寶的,如果這種性格這種資質的孩子能投生到他們這種家庭,日后必然會有一番成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