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池家寶:“...你別給人家起亂七八糟的外號!”
池茜從善如流:“你那個八路前男友?”
第62章
雖然性騷擾事件姐兒倆大獲全勝, 但也因此把豐融得罪徹底了,池茜伸手捏了捏眉心,有些自責:“我今天搞了個私密攝像頭帶過去, 本來是想先拿到視頻證據(jù), 以后再提交換條件,這下事兒鬧這么大, 豐融肯定是徹底把咱們恨上了。”
池家寶滿不在乎:“鬧大就鬧大唄,總不能讓你受那窩囊氣。”
她安慰她姐:“再說李文景那人是利字當頭,以后咱們家飯館做起來了, 他還不上趕著和咱們和好, 說到底還是看自身的本事了。”
這話說的倒也不錯, 池茜卻還是搖了搖頭:“沒那么簡單。”
和豐融投資的合同是她一手把關的, 涉及條款就是池家寶的弱項了,她耐心解釋:“投資合同里有一條, 如果豐融對咱們的企業(yè)發(fā)展不滿, 他們是有權派團隊過來接替管理的。”
她有心考較, 問了句:“你知道這意味著什么嗎?”
池家寶雖然沒有學過專業(yè)知識,卻有著超一流的悟性,聞言立刻皺起眉:“這樣咱們就被架空了,豐融不缺資本,他們一旦派人過來,很有可能直接接管餐館,把咱們直接踢出局。”
池茜贊許地點頭:“之前咱們的合作在蜜月期,而且餐館發(fā)展也算穩(wěn)定, 但現(xiàn)在兩邊都撕破臉了, 難保豐融不會強行動用這一條,以‘企業(yè)發(fā)展沒達到預期’為由, 直接派管理團隊過來。”
“這絕對不行。”池家寶往掌心擂了一拳:“咱們要趕緊掙錢,才能盡快從李文景手里買回股份,不然總跟被人勒著脖子似的。”
之前李文景的投資條件是要‘池。’49%的股份,但池茜加了一條,‘池。’有優(yōu)先購買權,但如果不能在兩年內買回,李文景手里的這些股份將變成永久持有——現(xiàn)在兩邊鬧的這么難看,這時間無疑又緊了很多。
她摸了摸下巴:“有什么法子能盡快擴大生意呢?要不咱們再推出一些新活動?”
池家寶實在是根一點就透的好苗子,池茜頗為自豪地看了她一眼。
“咱們宣傳費用不多,再推出新活動吸引來的也是老客戶,拉新效果不大。”她忽然掏出一張名片遞給池家寶:“你知道金老太太嗎?”
池家寶回憶了一下:“金氏家裝?我知道,他們家老太太的壽宴很有名的。”
金家在富豪圈子里不算很有錢的,但金老太太年輕的時候為人仗義,所以在圈子里的人緣非常好,她現(xiàn)在輩分也高了,每次壽宴各行各業(yè)的大佬都會來捧場,是個各路大佬云集的場合,好多人搶破頭都想弄到金家壽宴的一張邀請函。
池茜微微一笑:“今年是池老太太的七十整壽,你覺得如果‘池。’能拿下這次壽宴,未來會怎么樣?”
池家寶眼睛‘biu——’地亮了。
承接生日宴會能大賺一筆就不用多說了,關鍵能讓各行各業(yè)的大佬都能吃到池家菜,再沒有比這更好的宣傳了!
舉個直觀的例子,去年金家壽宴選了一家做唐宴的高端餐廳,宴會之后,那家餐廳的客流量直接拔高了四成,老板都開上瑪莎拉蒂了。
她把名片塞到池家寶手里,直截了當?shù)氐溃骸敖鸺覊垩绲母偁幜Χ纫幌虿粊営谡漯}杯比賽,他們家標準也高的很,我打聽到這次競爭壽宴舉辦的餐館酒店不亞于二十家,但再困難,咱們也一定要搶到這次機會。”
池家寶摩拳擦掌:“沒問題,他們現(xiàn)在開始挨家試菜了嗎?”
池茜輕敲了下她的腦門:“還沒到試菜的那一環(huán)呢,咱們得先想法和金家說得上話。”
她也不廢話,直接道:“金老太太有收藏珠寶的愛好,她收集的‘十二生肖’系列珠寶目前只差一只‘兔神’了,我打聽到‘兔神’的原主把它放到了嘉德拍賣行,明天就會進行拍賣——這事兒知道的人不多,咱們要打的就是這個信息差。如果能拿下這件珠寶作為咱們給金老太太的生辰禮,咱們包辦金家壽宴的把握就大了許多。”
池家寶干脆地問:“價格?”
池茜正色叮囑:“十二生肖系列珠寶市場價在八萬到十萬之間,我給你批二十萬,如果拍賣價超過這個數(shù)就放棄,我還有兩套備選的送禮方案,錢要花在刀刃上。”
池家寶認真應下。
第二天,姐妹倆分頭行動,各自忙活去了。
......
此時,陸博文也帶著全家來到了一處新買的莊園。
喬蘭馨的心情忐忑,因為陸星流就坐在她對面吃早餐。
雖然陸星流搬回家里有一段日子了,但他和家里人的作息完全不同步,倆人硬是沒說上一句話,尤其是前幾天,陸星流面色沉郁,冷淡得簡直不像個活人,家里都沒人敢靠近他。
還是從昨天晚上開始,他臉色終于稍有好轉,家里人這才松了口氣。
此時,他就坐在早餐桌那頭,慢條斯理地擦拭著手指,身上肅殺之氣褪去,倒有幾分老錢家族的優(yōu)雅。
他身姿挺拔冷峭,氣質如林間霜雪般潔凈。
有只快活的小馬駒跑到陸星流身邊,腦袋一拱一拱地讓他摸,他神色稍稍和緩,從口袋里摸出一顆大白兔奶糖,撕開包裝喂給小馬。
——陸星流不喜歡甜食,而且對甜味非常敏感,就連炒菜提鮮放的糖都能嘗出來,母親還特意叮囑過,最近家里都不準做甜口的菜,所以他為什么會隨身帶著奶糖?
喬蘭馨愣了下,瞧他現(xiàn)在心情還不錯,她婉轉開口:“星流哥...陸星流。”
她微微笑了下:“下午嘉德有個拍賣會,我想幫家里拍幾件東西,你能陪我一起去嗎?”
喬文茵是做珠寶設計的,目前已經(jīng)有了成熟的珠寶品牌,喬蘭馨現(xiàn)在在幫她打理珠寶生意。
陸星流目光終于轉向她,定了一定,才道:“跟你,不能。”
喬蘭馨一次勇敢換來一生內向,被拒絕得臉上熱辣辣的。
想到母親的叮囑,她還是不甘心,想再次開口,這時候陸博文打完高爾夫走過來,邊擦汗邊對著陸星流道:“你下午有事沒?跟我去見一下老沈的二姑娘牽線。”
他倒不是有意撮合陸星流和沈家二女兒,主要是為了打斷喬蘭馨的邀請。
在他看來,喬蘭馨也好,沈家的二女兒也罷,個人素質都距離他心中的兒媳標準差得太遠,想要當他陸博文的兒媳,必須得是優(yōu)雅端方,出身名門,容貌家世才干學歷樣樣拔尖才行。
他挑剔,陸家也有這個資本讓他挑剔,至于陸星流喜不喜歡,反倒是次要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