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陸星流道:“雖然‘池?!墓べY不是最高的,不過福利優(yōu)厚,對員工也非常關(guān)照,哪怕是兼職工也享有和正式工的同等福利,是一家非常具有人情味的企業(yè),機會難得,我當(dāng)然想來試一下,相信池董應(yīng)該會給我公平競爭的機會。”
他微微抬眸,沖她淺淡地笑了下。
這話倒是挺實在,他們家一脈相承地厚待員工,就是前陣最困難的時候也沒削減過員工半分錢工資和福利,開店三年了,員工的留存率還高達百分之八十五。
池家寶還怪要面子的,被他拿話架得這么高,她就不好再讓他直接滾蛋了。
她拍了拍桌子:“笑什么笑?禁止對本董事長使美人計。”
一計不成又生一計,她非要把陸星流攆走不可。
她挑了下眉:“我告訴你,本董事長的助理可沒這么好當(dāng)?shù)?,要有眼色會說好聽的話,得低三下四伏低做小,我吃飯的時候你得站著在旁邊伺候,我出門的時候你得卑躬屈膝給我穿鞋!最重要的是...”
她昂了昂下巴,加重語氣:“自尊心不能太強?!?
按照她對陸星流的了解,聽到這兒他就差不多該翻臉走人了。
沒想到他神色分毫未變:“好的。”
池家寶舌頭閃了下:“既然你不愿意今天的面試就到此...嗯?”
她用看神經(jīng)病的眼神打量他幾眼,語氣陰惻惻地道:“工資兩千不包吃住,上班時間007,全天候待命,哪怕我半夜凌晨給你打電話你也必須爬起來聽我差遣。”
陸星流嗯了聲:“可以。”
她氣的脫口而出:“你還得給我洗內(nèi)褲!”
陸星流眼神浮動了下:“好?!?
池家寶:“...”
池家寶損招放完,徹底沒話說了,她皺眉:“不是,你到底想干嘛?”
陸星流道:“我剛才說的很明白,我只是想找一份兼職。”他慢慢道:“希望池董給我一次機會。”
池家寶一個字都不信,她都讓他這么低三下四了,陸星流居然也沒翻臉,他肯定沒憋好屁——也不知道他又想搞什么鬼,反正這人智商高的出奇,說不準又在算計什么。
不過他愿意當(dāng)牛做馬就來唄,池家寶之前被他呼來喝去的那口氣還沒消呢,正好出口氣當(dāng)精神損失費了,他能干干不能干就走人。
她撇了下嘴:“今天上崗,試崗期一天,不能通過就走人?!?
她十分有老董氣派地問了句:“小陸啊,你都有什么技能?”
陸星流斂眸想了想:“偵查與反偵察,刑訊與反刑訊,射擊,狙擊,武術(shù),導(dǎo)彈射擊,裝甲車...”
他說了一半才反應(yīng)過來面試的是助理,倒真是一副求職者的態(tài)度,詳細介紹:“我能熟練地掌握各項辦公軟件,精通英語法語和俄語,能夠做到瞬時翻譯,也懂一些金融股票相關(guān)和資產(chǎn)管理。”
這放到人才市場上也是超高月薪才能聘請到的人才,池家寶撇了撇嘴巴:“你說的這些...”她清了清嗓子:“目前都用不上?!?
她抹了把臉,憋住壞笑:“正好我還沒吃午飯,你去給我煮包螺螄粉?!?
有句話叫‘比朋友更了解你的是敵人’,池家寶覺著后面應(yīng)該再跟一句‘比敵人更了解你的是對象’,作為前任,她可太知道陸星流的雷區(qū)在哪兒了。
他是一個有著高度潔癖和強迫癥的人,極其討厭異味,池家寶半夜在宿舍偷吃一根辣條第二天都能精準無誤地被他揪出來蛙跳的,更別說螺螄粉了。
果然,陸星流長睫輕扇,神色微滯,一時沒有說話。
池家寶心情大好,語氣低沉地威脅:“小陸,你也不想失去這份來之不易的工作吧?”
這,就是得罪小池董事長的下場!
她得意洋洋地扔給陸星流一包螺螄粉:“煮粉兒的方法在背面,記得給我放一包魚丸和兩個溏心蛋,蛋必須得是流心的?!?
餐廳后面還有個員工小食堂,陸星流把米粉煮好,把調(diào)料挨個倒盡沸水里,一股鄉(xiāng)村公廁的味道彌漫了出來,好像順著他的毛孔鉆進了他的體內(nèi),通俗點說,他整個人都要被腌入味了。
他經(jīng)受過特殊訓(xùn)練,對氣味非常敏感,這味道一彌漫他就連著打了好幾個噴嚏,他只能戴上口罩。
一包螺螄粉煮完,他雙眼蒙上了一層淡淡憂郁。
池家寶對螺螄粉是真愛,之前為了遷就不食人間煙火的陸教官,她憋了倆月沒吃,就是方便面陸星流都不準她碰,這會兒她當(dāng)然沒講究了,大口大口快樂嗦粉。
陸星流已經(jīng)盡量屏息了,那股味道還是拼命往他鼻腔里鉆,他忍住鼻腔的刺激,長嘆了口氣:“我去趟洗手間?!?
等他在洗手間咳嗽完回來,池家寶人已經(jīng)不見了,只剩下半碗湯粉。
陸星流想給她打個電話,才想起來號碼被她拉黑了,他只能詢問店里的工作人員,得知她有個約會,這會兒已經(jīng)出去了。
他輕輕擰了下眉:“和誰約的?”
小林助理回憶了一下:“好像是她朋友,名字叫沈炎?!?
陸星流還記得沈炎當(dāng)初帶她去會所的事兒,他表情一冷,毫不猶豫地追了出去。
......
雖然和豐融的合作過程十分曲折,但畢竟當(dāng)初是沈炎幫忙牽的線,他也算是幫了池家寶的大忙,池家寶一早就說了等事成了請他吃飯。
她正在樓底下等車,忽然一輛普普通通的黑車就停在她面前。
陸星流搖下車窗,心平氣和地道:“池董要去哪里?我送你一程?”
池家寶還沒來得及說話,忽然一道囂張的艷藍色車影從街道那頭鉆了出來,跑車一個漂移,穩(wěn)穩(wěn)地把車停在路邊。
一個多月沒見,沈炎打扮得還是那么風(fēng)騷,臉上還夾了一副純金邊的墨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