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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誰準你聯合我家里人逼我上大學的!”她越想越來氣:“怎么著,沒大學文憑還不配和你談了?”
自從陸星流來她家里之后,她就有種被套上籠頭的感覺,就跟馴馬似的,今兒他猛地勒緊了韁繩,她才發現不知不覺早給人套住了。
陸星流神色如舊:“你冷靜些。”
他平靜地打著方向盤:“我記得你本身就是要去京城的,不如先試試一邊工作一邊上補習學校,也好給池伯母一個交代,你覺得呢?”
他條理清晰,循循善誘:“你也無法保證自己做生意一定能一帆風順,不如兼顧學業和事業,給自己留條退路。”
他這話說的合情合理,高明極了,而且比起直接放棄事業去上學,他的法子簡直兩全其美,就是池家寶也挑不出什么問題,甚至連氣兒都消了不少。
但與此同時,她那種被人完全控制,被人握在掌心的感覺又隱隱冒了出來。
池家寶哼了聲,搖下車窗給自己散氣。
回家之后,陸星流輕聲問她:“我還住一樓嗎?”
池家寶愣了下。
之前她和陸星流一直是分開睡的,反正老宅子房間多,但現在倆人都已經做過最親密的事兒了,陸星流想和她住一塊也合情合理。
但想到陸星流那慘不忍睹的技術...
池家寶又開始腰疼,她假裝沒聽懂:“咋了?你住一樓不習慣嗎?那就去三樓或者二樓客房,反正都收拾好了。”
陸星流眼底掠過一絲錯愕,似乎沒想到她會這么回答。
池家寶才不理他怎么想的,反正她腰都快給他做斷了,她揮了揮手就去上樓睡覺。
陸星流站在原處,微微擰眉。
......
池姑姑和池茜對池家寶的學習狀況是真上心,第二天一早就給陸星流打電話,問他有沒有開始給池家寶補習,陸星流就專門給她定制了一套相當完整的學習計劃,從早上八點到晚上十點——池家寶想跳樓的心都有了。
關鍵陸星流有她姑和她姐的尚方寶劍,池家寶就是想反抗都沒辦法,敢動點歪腦筋她姐提著搓衣板就殺過來了。
但陸星流其實也沒輕松到哪去,就比如...“如果當地干旱缺少降雨,應該采取什么措施?”
池家寶兩盤蚊香眼:“我怎么知道...等會兒,修個土地廟?”
陸星流:“...?”
池家寶突然反應過來:“不對,不是這個!”
陸星流臉色稍稍和緩,就聽她又道:“土地不管降雨,龍王廟,哈哈我知道了,應該修龍王廟!!”
陸星流:“...”
他按住額角亂跳的青筋,冷聲道:“去墻角站十分鐘。”
池家寶并不是那種學不進去的笨蛋,事實正相反,她智商實在太高,一頁書看過去,基本上是過目不忘,她會胡說八道只能說明她想胡說八道——要陸星流說,這就是智商高過頭了,滿肚子歪門邪道。
就這么學了兩天,池家寶每天都一把鼻涕一把淚的,她還把眼淚鼻涕往陸星流身上蹭:“你還是弄死我算了,我看你就是想要我的命!”
要不怎么說老師這一行苦呢,陸星流這兩天也少見的暴躁,輕拍了下她的后腦勺,冷冷道:“閉嘴,再敢胡說八道試試。”
他看了眼書房上的掛鐘,指針馬上就要走到十點,他終于開恩:“今天先到這兒,回去洗漱休息吧,別玩手機別熬夜。”
池家寶如蒙大赦,忙不迭地就要開溜,忽的手腕又被他按住了。
她轉過頭:“又怎么了?”
陸星流掃過她一截白瑩瑩的后頸,后頸上還有隱約的齒痕,是他之前留下的印跡,不過這兩天已經淡了很多,他想要再次把標記加深,就像標記所有物那樣。
他自己也很意外他會對這種事這么有興致——他甚至連她喘息著的哭音都很享受。
他喉結輕滾了下,盡量調開視線:“我后天要回學校答辯,大概會離開兩到三天時間。”
答辯完之后會有兩到三個月的假期,他還打算在正式工作之前,讓池家寶順利進補習班。
不出意外的話,他工作的部隊就在北京,等到池家寶上學,他假期回來還可以繼續督促她學習。
他緩了緩神色:“要...休息嗎?”
對于他這樣冷淡的人來說,話說到這個地步已經很難得了。
池家寶猶如老僧入定,完全提不起興致,果決搖頭:“我好困,我要睡覺。”
她現在徹底萎了,跟之前陸星流那種沒有世俗欲望的狀態一樣一樣的。
反正以陸星流的性格,也做不出開口求歡的事,她抽了抽手:“我回去睡覺了。”
陸星流沉默片刻,放開手。
如果他沒有感覺錯的話,池家寶這兩天對他非常冷淡,就連肢體接觸也在盡量回避——和她之前興頭的那個樣子簡直判若兩人。
他唇瓣抿成一線,神色不悅。
第41章
陸星流是后天的答辯, 不過池家溝離機場還挺遠的,他明兒晚上就得提前出發去機場,就這第二天還不忘督促池家寶學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