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還是看著他的臉‘嘿嘿嘿嘿’的那種笑法,非常像登徒子。
池家寶這才發現自己笑出聲了,忙抹了把臉,深沉道:“女人的事男人少打聽。”
陸星流面無表情地把她提溜起來,塞進宿舍,再‘砰——’一聲關上門。
池家寶越想越覺得這是個一箭雙雕的好主意,她立馬就要采取行動。
所以第二天休息的時候,池家寶就跟李輕輕打聽:“我記得你把第一期節目都看完了,你知道陸教官喜歡什么嗎?”
李輕輕皺眉想了會兒:“真看不出來。”她奇了:“你問這個干什么啊?”
池家寶一臉坦然:“我這不是想追他嗎。”
‘噗——’一口水直接從李輕輕的嗓子眼里噴出來了。
很多女生聊起談起喜歡的人的時候,總是下意識地害羞或者回避,甚至有更多女孩子會選擇默默暗戀,但池家寶腦子里完全沒暗戀這個概念,說話的語氣跟去菜市場挑顆大白菜似的,沒有半點不好意思。
于是有人就看不慣了,齊含露不知道又從哪冒了出來:“你到底哪來的自信總是騷擾陸教官?你知道有多少女生喜歡他嗎?你憑什么覺得自己能追到他?”
之前齊含露本來是可以分到陸星流手底下的,結果池家寶一來就給她擠走了,她看池家寶特不順眼。
除了這個原因之外,齊含露從小受到的教育是,女孩子應該溫柔,謙卑,矜持,淑女,池家寶跟她從小受到的教育截然相反,她就沒見過這么張揚自信的女孩子,倆人是天生不對盤。
經過昨天的告狀事件,池家寶看她也不太順眼,她拽的跟二五八萬似的,說話故意慢吞吞的:“憑我有三根金鏈子...”
這話說的十分粗俗,齊含露黑著臉:“你幾條金項鏈就很了不起嗎?你知道陸教官成績有多優異嗎?他在國家頂尖軍校就讀,次次考試都是年級第一,拿過各項大獎,每次出任務也都表現優異,前途不可限量。”
“還有八個金戒指...”
齊含露還要張嘴,池家寶迅速補刀:“以及十塊金磚。”
齊含露:“...”
池家寶再接再厲:“你要喜歡陸星流你也去追唄,你老盯著我干嘛,再這樣我會以為你喜歡的是我,試圖用陸星流吸引我的注意。”
齊含露:“...”
她怒視池家寶一眼,氣沖沖地拂袖而去。
不過跟她嗆了幾句之后,池家寶也意識到陸星流沒她想的那么好拿下,原來之前折戟過那么多前輩,她摸著下巴琢磨:“我得想個好主意出來。”
她跟李輕輕說:“到時候可能還需要你幫忙,你先別告訴別人,尤其不能讓陸星流知道。”
李輕輕手指交叉,做了個給嘴上貼封條的動作。
......
少年團第一期有不少觀眾反應訓練內容比較枯燥單調,訓練效果也不沒那么理想,于是制作方一拍腦門,干脆讓教官和學員一同走進鄉村,直接住在附近的村上,每天除了基本訓練之外,還需要幫著鄉親們干農活。
更騷的是節目組也不包吃住了,每天得靠干農活換積分來賺取吃喝,想要購買其他的東西也行,還是得靠在村里找活賺錢——除了教育之外,還能沾點扶貧的邊兒。
這些內容合同里都有寫,他們先在基地訓練了五天,一定程度上增強了體力之后,就被大巴拉去了附近村莊。
村里的房屋結構基本都是兩層自建房外加一個小院,池家寶他們組住的是一對兒老夫妻家,這家兒子女兒都去外地打工了,平時也寂寞得很,幾個年輕人和節目組過來之后,原本寂靜的小院瞬間熱鬧起來,兩個老人張羅著要給大家做午飯。
池家寶哪好意思讓六十多的老人照顧自己,忙把老人按住:“我來我來,我會做飯,奶奶您歇著吧。”
她爸當初就是靠著一手私房菜賺下大把家業的,池家寶作為老池家的獨苗,當然得把這手祖傳廚藝繼承下來,以后還得把它發揚光大。她都好一陣沒下廚了,十分手癢。
池家寶一向是暴發戶的人設,節目組十分懷疑她的廚藝,難吃倒還罷了,萬一給人吃壞了怎么辦?
他們也不好打擊小孩的積極性:“要不要去鎮上把料都買好?”又拿眼看陸星流,希望他能幫著說一句。
池家寶才看不上外面賣的底料,頗為傲氣地撂下一句:“你們等著吃就行了。”
廚房里雖然沒有牛油,但是有豬油,各種調料也是現成的,她起鍋放油就開始炒底料,沒多久滾滾的花椒辣椒濃香就從院子里飄了出去,饞的幾個住在別處的教官學員都端著碗來蹭飯了,屋里充滿了此起彼伏的口水聲。
節目組沒想到她還有這么一手絕技,簡直大喜過望,上前懟了好幾個特寫,池家寶大方地任由他們拍攝,還不忘給自家餐館做宣傳:“我們家旗下也有火鍋店,歡迎大家來蜀省品嘗啊。”
她干活的時候,別人等吃現成的那可不行,她難得逮到機會使喚陸星流,指揮著他把菜洗了。
陸星流居然也沒說什么,默默地把菜洗好,又自覺地切好裝盤,不愧是當過兵的,干活就是利索。
池家寶不樂意吃超市買的肥牛卷,正好老人家給他們準備了六斤新鮮的豬五花,她把五花肉分成三分,一份切成薄如蟬翼的肉片,一份炸了做小酥肉,最后一份剁成細膩的泥,和蓮藕混合,捏成一個個小巧的蓮藕豬肉圓子。
本來屋里吃飯的人就不少,再加上隔壁幾組過來蹭飯,老兩口笑容滿面地把家里過年吃飯的大桌子都搬出來了。
李輕輕是個斯文姑娘,平時不愛吃豬肉,也不怎么吃辣,這時候也饞的忍不住了,涮完一塊肉片簡直熱淚盈眶:“這也底料調的也太好了吧,我原來以為鍋底都一個味的嗚嗚。”
入口麻香,不蘸料也超級好吃,口感潤腴,到舌尖一抿就化了,半點沒有豬肉身上的那股腥味,哪怕是肥肉的部分也超級入味。
池家寶習慣性先把第一口肉讓給老人,然后才道:“也不光是底料好,這豬肉也好,兩肥三瘦,簡直是肉里的極品,咬一口入口即化,我原來還買過鹿兒島黑豬,這個比那大幾百的豬肉也不差。”
她靈機一動,問老兩口:“奶奶,這豬是什么品種啊?”
她問到這個,老兩口話就多了,這是他們本地特產的一種豬,別的地方根本買不到,但價格并不算太離譜,比正常豬肉也就高了四成左右,養豬場是他們侄子開的,早兩年生意也紅火過一陣,專門給附近的旅游景區飯店特供豬肉,后來因為疫情,飯館接連倒閉,而附近村鎮的居民也會選擇價格更低的普通豬肉,所以這肉散賣也賣不出去。
種種原因,養豬場快開不下去了,還欠了一屁股債。
倆老人一邊說一邊擦淚,連連懇求節目組能幫忙想個辦法,把囤積的豬給賣出去。
節目本來也有扶貧助農的想法,節目組幫著宣傳是可以,再多的也愛莫能助了,倒是池家寶在旁邊聽的雙眼放光:“我倒是有個辦法...”
老兩口齊刷刷地看過來,陸星流在一邊微微蹙眉,輕叩桌面:“慎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