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符黛還記得自己喝不了酒,光是聞著都要醉,連忙別開頭道:“我不要,你自己喝。”
蔣楚風也沒強求,捏了捏她的臉,徑自去了浴室。
符黛一個人呆著無聊,便靸了鞋跟過去,一進浴室門看見蔣楚風肩寬手長地仰靠在澡盆里,膝蓋微曲,顯得澡盆都有些逼仄。
雖然兩人坦誠相對已經不是第一次,可符黛還是由不得心跳加速了一下,目光虛虛地落在他漂浮在腹間的一大團泡沫上。
“看什么呢小流氓。”覺察到她的視線,蔣楚風勾唇揶揄了一下,卻也不打算掩飾什么。
“誰……誰看了……”符黛心虛不已,就要出去,又被他叫住。
“來幫我擦擦背。”
符黛只好折回來,拿過一旁的澡巾,賣力地幫他擦起背來。
蔣楚風瞇著眼十分享受,繼而把自己的胳膊腿都伸出來,更是不要臉地挺了挺腰。
符黛只幫他擦了背,把澡巾扔給他,“自己擦!”說罷鉆回了被窩。
沒有溫香軟玉在旁邊,蔣楚風幾下就沖洗干凈,擦了擦頭發就出去了,結實的身軀一下蹦上了床,把另一邊的符黛顛了兩顛,撈到了自己懷里。
符黛咯咯笑了兩聲,攏攏被子就要睡過去,發覺蔣楚風抓在自己屁股上的手,囧著臉問:“你就不能消停一天?”
蔣楚風振振有詞:“外面忙了一天,只有這個才是能真正解乏的。”
符黛信他才有鬼了,扭著腰躲著他亂摸的手。
兩人正是鬧得氣氛漸起,電話卻不合時宜地響了起來。
符黛光著肩頭推了推他,“先去接電話啦!”
蔣楚風擰著眉頭,十分不情愿地從符黛身上挪開,衣服也不穿,就那么光溜溜地過去拿起聽筒。
電話那頭響起韓元清略微焦急的聲音:“九哥,西藥廠這邊出了點岔子,得來一趟。”
蔣楚風頓了一下,斂起神色,道:“我知道了。”
蔣楚風掛掉電話,轉而去一旁穿衣服,系上襯衫扣子的時候看見符黛坐在被子里一臉擔憂,摸摸她的頭溫言道:“藥廠有事我出去一趟,你先睡。不必擔心,想必是新藥的生產有些阻礙。”
之前有幾次蔣楚風也是半夜出去,符黛一晚上都睡不好,實在不想體會這種夜不能寐的感覺,便道:“我也去吧?”
“睡不著?”蔣楚風看著她亮晶晶的眼睛,也知道她擔憂心切。
符黛點了點頭。
蔣楚風旋即朝她伸手,“那走吧。”
符黛在被子里窸窸窣窣地穿好睡衣,才扶著他的手跳下地。
蔣楚風掀了下眉毛,覺得她根本就是多此一舉,“穿上還不得脫,你有哪一塊肉是我沒看過的?”
“你快點穿你的,正事不干了么!”符黛拿了兩件衣服,躲進浴室去換了。
西藥廠那邊,韓元清正跟蔣行舟處理著,看見蔣楚風把符黛也帶來了,還愣了一下。
“這大晚上的,九嫂還怕九哥出來鬼混不成,寸步不離跟著。”
符黛看見遠處的廠子還冒著濃煙,道:“你還有心情開玩笑,火撲滅了?”
韓元清攤攤手道:“該救的救下來了,該燒的也燒了,我苦著個臉不也沒轍。”
蔣行舟管理著藥品的研制和生產,一直住在旁邊的辦公樓,藥廠失火的時候也跑去救火了,身上臉上還沾著不少灰,氣息也還沒緩勻。
“好在沒有人員傷亡,不過新生產的藥怕是不能用了。”蔣行舟不免有些可惜。
“損失多少?”
韓元清大致估算了下,道:“除了廠房新出來的,還有兩個倉庫,里面的機器也損毀了。”
機器毀了,意味著西藥廠的生意就會停滯,要修繕廠房也得一段時間,關鍵簽出去的藥品不能如約給人送出去,也是一大筆損失。
“查到失火的原因了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