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蔣楚風把臺球桌上的三角框拿開,抬了抬手讓他先發球。
韓元清拿著一旁的滑石粉塊擦了擦球桿桿頭,還忍不住感慨:“這洋人別的不行,玩的東西倒是一大堆。”
“吃喝玩樂才是生活,古來皆如此,洋人在這一點上倒是看得挺開的。”
臺球也是才來的新鮮玩意兒,兩人也是琢磨著打,一邊還不誤安排些別的事宜,所以符黛一直都說他們是長了兩顆心,可以二用。
韓元清是知道符黛每天必然會來找蔣楚風,呆了一陣就怕自己這個千瓦大燈泡太礙眼,問道:“怎么今天九嫂沒來?”
蔣楚風抬眼看了下掛鐘,道:“還差點。”
符黛的店鋪都是五點左右關門,從店鋪到他這里,坐車也得二十分鐘,所以他把時間掐得很準,等到放下球桿端起酒杯的時候,符黛剛好進門。
蔣楚風見她捧著一袋子的毛線,一進門就滾了一地,花花綠綠各種顏色的都有,臉上就揚起了笑。他看著滾到自己腳邊的一個毛線球,用球桿一挑直接挑進了球桌里,笑道:“天還沒冷呢就開始織毛衣了?”
“等天冷才織哪還趕得上穿戴。”符黛裝好懷里那一堆,去球桌上拿掉了的那個,蔣楚風卻用球桿一推,給打到了另一邊。
韓元清嘿嘿笑著,跟著自己九哥不學好,見符黛走到自己這邊來拿,又給推了回去。
“你們兩個!”符黛捉了幾次沒捉著,從懷里拿出來兩個毛線球,一邊一個狠狠丟了一下。
兩人笑著把毛線球撿回來放到她提的袋子里,韓元清伸了個大懶腰,賤兮兮道:“九嫂既然來了,我看我也得走了,省的一會又被人嫌棄。”
“那剛好,我在街上碰到秦芹了,還是她開車送我過來的,這會大概還沒走遠吧。”
韓元清聞言,皺了皺鼻子,顯得不甚在意,腳步卻已經朝著門口走了。
“我就說他遲早會姓王,他自己還不信。”符黛搖了搖頭,對韓元清這種死鴨子嘴硬也是不懂。
蔣楚風捏了捏她的鼻子,忽而又想起來件事,追出門去跟韓元清說了。
符黛裝好自己的毛線球,看見球桌上滾得四散的五彩小球,好奇地上去抓了一個,掂量著還挺沉,又興致勃勃抄起一旁的球桿學著蔣楚風他們的樣子戳了戳,看著小球跑到角落的洞口,咕嚕一下滾了進去,覺得這游戲又無聊卻又好玩的樣子。
蔣楚風回來就看到她有模有樣地趴在球桌上的樣子,纖腰一塌,小屁股撅得圓啾啾的,簡直叫人一陣火起。
“我教你打?”
符黛剛聽到他低沉的嗓音,就覺著屁股后面硬邦邦地頂了一包過來,抬了抬肩膀要從他懷里掙脫出來,嬌聲道:“才不要,你又不正經了!”
不過符黛的推拒顯然不起任何作用,蔣楚風在她轉過身來的時候,順勢將她壓在了球桌上,一口就攫住了她粉潤的唇。
“唔……”符黛覺察他不規矩的大手已經襲上胸口,嚶嚀一聲,攀上了他的脖子,放任他為所欲為了。
好像自從上次蔣楚風把以前的事講給符黛以后,她就格外順從,好似真的把他當成了心靈柔弱的小可憐,基本是有求必應。蔣楚風暗暗笑符黛傻乎乎的,不過并不打算拒絕這個意外得到的福利,觸到她主動探過來的小舌頭,眉目一彎,吻得愈深。
符黛被他吮得幾乎喘不過氣來,細細的喘息呻吟不經意地在纏綿的唇間溢出,撩動著彼此的情欲。等到蔣楚風微微錯開,唇瓣已經像綻放的玫瑰一樣,紅艷欲滴。
蔣楚風解開她領口的扣子,兀自忙碌不停,將白嫩的肌膚吮吸出一片玫紅的印跡。
太陽才剛剛落山,屋內的光線還有些亮,符黛裸著半個肩頭,有點害羞了縮了縮,胳膊一繞摟緊身上的人,不讓他黑沉沉的眸子再看自己,卻又被他揉得全身無力。
蔣楚風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