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蔣楚風眉峰微抬,轉而手伸手去脫下邊的衣褲,只是磨蹭了半晌也沒找著縫,就急躁地拍了記她軟乎乎的屁股,不悅道:“穿這勞什子手都伸不進去!”
符黛捶了下他的肩膀,聽他說話都臊得慌。
那玻璃襪緊緊覆在腿上,捏都捏不起來,蔣楚風摸了幾把就沒了耐心,把符黛往辦公桌上一放,刺啦一下就將襪子的襠部撕了個大洞。
符黛驚愣了一下,氣得直踢他。
這個猴急的男人,她才買來還沒新鮮多久呢,他就給撕壞了!
“都說不準撕我衣服了!你個大豬蹄子!”
蔣楚風完全無視了她這點不痛不癢地撓撓,腰身卡著她的兩條腿,兀自撕得歡,幾下就把那條玻璃襪撕地全是洞,順便將她的小短褲褪到了膝蓋上。
符黛身上的旗袍雖還穿著,也只有腰間兩顆扣子險險護著,里面已經是光溜溜的了。旗袍的開叉也被跟前的男人擼得往上竄了幾分,白皙的腿根展露無遺,半遮半掩著里面的風光。
桌上艷靡的風光,盡數印在墻角的座鐘的玻璃罩上,剛強與柔美的交織,濺射出濃烈的情欲氣息。
(最近寫得有點懵,昨天把文從頭到尾看了一遍,發現了幾個大bug,羅盈大概懷了個哪吒,開頭七八個月又過了七八個月才生的_(:з」∠)_基本改了改,發現錯別字也蠻多的,不忍直視,看來以后還得再仔細檢查一下。)
辦公室(H)
自符黛腿傷了以來,兩人也都沒好好親熱過,上次洗澡擦槍走火,符黛那里又腫了兩天,蔣l楚風都沒敢再碰她一指頭,如今好不容易能開葷了,蔣楚風一急手里就沒尺度,也就符黛威脅著他才沒把那件旗袍也撕了。
蔣楚風一面捏著符黛的后頸迫她仰著頭,舌頭堵在檀口中,放肆地勾卷著里面的丁香小舌,完全不給她退縮的機會。
符黛覺得自己的舌根都發疼了,嗯了幾聲才得以喘息。
蔣楚風吮了口泛著馨香的紅潤小嘴,伸手摸到已經濕熱的花谷,指尖微陷,淺淺探了探,覺得她能接納自己了,傾身往前擠了擠,早已半解開的褲子間挺直的昂揚,一下就沖了進去。
符黛叫了一聲,因為粗長撐開甬道的胞脹感而逐漸亂了呼吸。腳上的高跟鞋都蹭掉了一只,白皙的腳丫輕晃,玲瓏可愛。
餓了許久的男人,欲望大得有些可怕。
符黛聽著被撞擊得砰砰直響的桌子,覺得自己都快要散架了。
桌面的東西在持續的動作中不斷噼里啪啦往下掉,掉得符黛都開始發窘,撐著身子去抱蔣楚風,又夾緊了雙腿,阻止他快要脫韁的欲望。
“啊……九哥你慢點兒……”符黛感覺到輕晃的桌子,覺得動作再大點外面的人都要聽到了,到時候可要丟死人。
蔣楚風一身馬甲西褲基本沒變,皮帶解開,褲子微褪,露著一塊結實的臀肌,緊繃的肌理正在釋放著無窮的力量,征伐著前方的幽密道路。
符黛撐了一陣就覺得腰酸脖子困,一下癱到了桌面上。蔣楚風旋即將上身也壓過去,扛著她一條雪白玉腿,進得更深了些。
不住上下蹭動的頻率,讓符黛有些頭暈目眩,甬道內欲望快速的抽插與摩擦,讓快感像煮沸的熱水,轉眼就要溢出來。
符黛伸著手胡亂抓撓,只觸到光滑的桌面,沒辦法只能放回唇間,輕咬著指節,抑制不斷翻涌的快感。
婉轉的嬌吟隔著指尖成了悶哼,蔣楚風似乎還有些不滿,一只手將符黛的雙腕卡在頭頂,扶著她的腰臀奮力挺進。
符黛晃著頭,一下拔高了聲調,雙腿不自覺往里縮著,盤在蔣楚風結實的腰上難耐得蹭動。
“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