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跪坐在中間,用腰臀發力,噗呲噗呲地抽插著。又粗又長的陰莖在光潔的陰戶間直進直出,搗得花瓣嫣紅,一直未有閉合的機會。
蔣楚風眼睛發紅地盯著身下的動作,尚有閑心挺腰逗弄,不斷變換著頻率蹂躪著孱弱的花蕊。不是九淺一深,便是三淺兩深,吃得急了,就整根插在里面,晃著臀部用龜頭研磨深處的嫩肉,弄得符黛連連尖叫,眼淚兜不住滑了出來。
蔣楚風聽著她凌亂不堪的嬌聲,就跟中毒了一樣,越發兇狠放浪,粗長的莖身在穴口處快得抓不著影,只有深色的卵囊堵在那里,一縮一縮地發著力。
“啪啪啪”的肉體拍打聲在寬大的房間里回響著,一刻都沒有停歇。
符黛扯著嗓子叫得聲音都沙啞了,可憐兮兮地懇求:“啊啊啊……九哥……啊停……不要了……”
在床上的男人,通常都不會把女人的話當真的,何況蔣楚風從一開始就沒打算放過她,聞聲更是掐住她的腰肢,腰臀向下壓了幾分,將她釘在床上插得又猛又深。
“啊——啊啊啊……”符黛瞠著的眼眸噙著一絲不可置信,急喘過幾口氣來,就開始后悔不該主動送上門來給他吃,呻吟之際悔得直罵,“啊……你這個、大豬蹄子!嗚嗚嗚……唔——”
蔣楚風不語,卻用行動告訴她自己對這個稱呼的不滿,面上卻一副無所謂的樣子,勢要將“大豬蹄子”作風進行到底。
沒多久符黛就敗下陣來,哀哀戚戚地嬌吟:“啊……九哥……啊哈啊啊……”
蔣楚風抓準了她小穴的承受能力,就不管她叫得多凄慘,由著性兒埋頭苦干,爽了一陣就把她翻了個身,大手將她小腰一拉,捏著她兩瓣雪白的小屁股,挺腰一入,啪呲啪呲地抽送了起來。
第一次嘗試后入的姿勢,那根駭人的長龍仿佛進得比往常都深,下下都能刺在花芯上。符黛撐了片刻就軟下了腰,蔣楚風用雙手扶住她,不時上移揉弄著她晃動的雪乳,愛得跟什么似的。
符黛抱著枕頭趴在床上,緋紅的臉蛋被熱氣蒸騰著,幾縷頭發濕漉漉地黏在臉上,分不清是淚水還是汗水。
蔣楚風對她身體的每一處都愛極,這會看不見她春潮涌動的臉又覺得想的緊,頎長的上身微彎著,從她可愛的腰窩處開始,一路往上親著,一只手擰過她的臉,色情地卷住她的嘴巴,盡是嘖嘖的水液交融聲。
“唔……唔唔——”符黛被他親得差點斷氣,用小牙磕著他到處亂竄的靈舌,微微用力咬了下。蔣楚風松口的時候,下身跟著猛挺幾下,以報復自己被咬的仇。
符黛顧不上罵他小心眼,張著嘴呼呼地吸著空氣,整個人就跟被攤在案上的魚,都快脫水了。她一直拒著蔣楚風的求歡,怕的就是這種湮沒神志的迷亂,太刺激,太瘋狂,讓她連自己都迷失,像是海嘯席卷而過,全身上下沒有一處是平靜的,連牙齒都打著顫。
“啊……嗯……啊啊啊……”符黛啞著嗓子,心跳砰砰起伏,就快要沖破胸腔。
蔣楚風緊貼著她的耳蝸,喘息的熱氣傳遞著滔天的情欲,全部灌入進去,到達她的四肢百骸。濕熱的肉體貼在一起,符黛也分不清也是自己在動,還是蔣楚風在動,只是本能地起伏不停。
蔣楚風的下身不斷地往符黛臀間抵壓,直將她追得往床頭竄了半截,一條結實的手臂撐在床欄桿上,一邊扶著她的腰,猛力地沖刺著。
符黛哭哭叫叫,過快的沖擊讓她連聲音都發不上來,只有張著嘴急速喘息,在接連幾十下插弄后,身子一直,夾裹著深捅在里面的男莖猛地痙攣起來。
“嘶哦……”蔣楚風也受不了,緊著抽送了幾下,精關一開,灼熱的濃漿全射入她輕顫的花壺里。
“嗯……”符黛被燙得一哆嗦,癱在他身下弱弱呻吟,微紅的眼尾,像掃上了淡淡的胭脂,透著歡愉后的魅惑。
蔣楚風等著發泄完,又戀戀不舍地在里面杵了幾下,引得符黛細聲細氣地哼哼。蔣楚風愛憐地親了親她酡紅的臉蛋,翻身躺在了一邊,順手將她摟到懷里,平復著彼此紊亂的心跳。
符黛的思緒已經拋到不知哪里,浸透身心的歡愉后緊隨而來的便是困頓疲憊,雖然嘴上還念叨著要回去,人卻懶懶地癱著,沒多久也就睡過去了。
對于難得主動送上門來的小綿羊,蔣楚風自然不會留情客氣,晚上興奮得睡不著,又把符黛挖起來折騰了一遍,符黛連掐帶踹,罵了幾乎半夜的“大豬蹄子”。
等到早上的時候,晨光也才微微透亮,符黛被窗簾縫里的光晃醒了一下,剛翻了個身,又被身邊的人纏了過來,困休休地撒嬌:“不要了……我好困……”
“寶貝兒只管睡,都交給我。”放蕩了一夜,蔣楚風的聲音聽著還是振奮有力,說話的同時便靠了過來,就著夜間的蜜汁很輕易就將自己的兇器埋了進去,深深淺淺地動了起來。
“這樣……要怎么睡……嗯……”符黛欲哭無淚,很快就被他搗得話都說不上來了,咬著手指頭承接一波又一波的情潮。
微暗的室內,彌漫著情欲的味道,怎么也散不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