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符黛的腦海里一下閃過蔣楚風(fēng)的影子，臉上頓時騰起一片紅云，“還沒影的事兒，您說什么呢！”

“沒影你害什么羞？”陳玉抬了抬眉毛，一臉揶揄。

“不跟您說了！”符黛咬著唇，跑回了屏風(fēng)后。

陳玉跟著扒到旁邊絮叨：“虧我把你生得這么好，就不知道談個戀愛？浪費資源！”

“您這是夸我呢還是損我呢？”符黛心里轉(zhuǎn)著彎，不知道該不該把自己和蔣楚風(fēng)的事說了，小心翼翼地試探，“看過蔣九爺那般的人，我倒覺得其他人都成了陪襯。”

陳玉不疑有他，揚(yáng)了下手附和：“這倒是，有那么個女婿，走路都風(fēng)光！”

“那不如——我就跟他處對象去？”

陳玉直接磕起了瓜子，“那你倒是快去，晚了哪還有你的事。”

符黛打量著她不怎么認(rèn)真的表情，依舊不敢大意，“那我要說我倆真處對象了呢？”

陳玉默了默，看著自家閨女語重心長道：“黛黛，有夢想是好事，自欺欺人可就不對了。”

“我怎么了！怎么我跟他談戀愛還委屈他了？”符黛一下炸毛，覺得身邊的人真是一個比一個奇怪，她說什么都不信，好像她就是一坨牛糞，唯恐蔣楚風(fēng)那朵鮮花插過來熏著了。

“是有點委屈。”

符黛聽母親毫不猶豫作答，眼神變得幽怨，“我到底還是不是您親生的？”

“總不能因為你是我親生的就偏心嘛，凡事講個公平公正！”陳玉拍拍她的屁股，停止了同她玩笑，催她上床睡覺。

符黛在床上睜著兩眼，滿肚子納悶，翻了幾個身又下了地，開了燈在鏡子前端詳自己，還是越看越滿意。

“還便宜他了呢。”符黛對著鏡子眨了眨眼，美滋滋地鉆回了被窩。

幾天后符黛跟蔣楚風(fēng)說起這個事，仍不免一肚子不服氣，蔣楚風(fēng)點頭如搗蒜：“嗯，對，你很好，是我撿到寶了。”

對于蔣楚風(fēng)無條件的順從，符黛很受用，心理終于平衡了那么一點，蔣楚風(fēng)卻不樂意起來：“我們這是約會呢還是偷情？”話音一落就挨了符黛一記掐，假意嘶了一聲，“符黛同志，你不能太自私啊，互相尊重可是你說的，現(xiàn)在我連人都見不了？”

上學(xué)不讓送，回家還得把車停老遠(yuǎn)了自己走回去，吃個飯偶遇熟人都嚇得往桌底下鉆，更別說拉拉小手親親臉蛋了。

符黛盯著手指頭繞啊繞，有點心虛：“這不是得循序漸進(jìn)，你看現(xiàn)在身邊的人都不信我，我要拉你出來，他們也一定會覺得你就貪圖一時快活，不會當(dāng)真，不利于你樹立正面的形象！”

蔣楚風(fēng)被她有理沒理的一通說得啞口無言，扒了扒頭發(fā)，感覺從來沒這么憋屈過。

“我就是搬起石頭砸自己的腳。”蔣楚風(fēng)長出一口氣，尋思著怎么從她身邊的人刷好感。

符黛看他委屈得不行，把自己白白嫩嫩的小手伸過去，大發(fā)慈悲道：“喏，給你牽一下。”

蔣楚風(fēng)盯著看了看，驀地一笑，抓到自己手心里，一根一根地捏著她的手指頭。

符黛見他瞧得認(rèn)真，笑著說：“數(shù)數(shù)我有幾個斗！”

蔣楚風(fēng)從善如流地翻過她軟乎乎的指腹，一個個掰著看，抬眉笑道：“可以啊，九個斗，能躺著過了。”

符黛嘻嘻一笑，頗有點小驕傲，低頭去撥他的手指。修長如玉的指節(jié)，看著像讀書人，翻過手心卻能摸到一層繭，符黛不由訝異道：“怎么你們這些養(yǎng)尊處優(yōu)的大少爺還能起繭子？”

蔣楚風(fēng)聽到她天真的話，捏著比自己柔軟百倍的手掌，半是玩笑半是認(rèn)真道：“能養(yǎng)尊處優(yōu)，也是自己掙下來的，不然誰給吃白食。”

符黛不清楚蔣家的情況，但是覺得他能從一水兒的兒子中間脫穎而出，也是很了不起，起碼其余八個人的名號她是沒聽說過。

“你們家也真厲害，居然九個都是兒子，我們家就不行，從我爸到我二叔，生都是女兒，不過現(xiàn)在還有個沒出來，我估計也沒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