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只是每晚睡覺的時候,他會把我抱得很緊。
他開始把一部分東西放到我家里,幾乎每次來都會給蕭蕭買小蛋糕。
有幾次我去接蕭蕭放學,還看到了寧湛城的車。
他有一種注重儀式的固執(zhí)感,讓我每回又無奈又感動。
可他太忙了,公司里的事務(wù)和生活中的事,時常因為這樣來回顛倒,常常睡眠不足。我只好跟他說:
“寧湛城,你不用做這些的,像以前一樣就好。”
說這話的時候他在陽臺上撥弄他的綠豆芽和蒜,他轉(zhuǎn)頭看著我:
“你不喜歡?”
“不是,”我走過去抱抱他,“你不要把自己搞得太累,日子還長,我們時間有很多。”
寧湛城沉默著,我松開他去看他的表情,他的眼神變得有點兇,讓我忍不住驚了一下。
“.……怎么了?”
寧湛城:“想要你,現(xiàn)在。”
我:……
陳昀你個傻叉,叫你多嘴,叫你多嘴。
雖然當下心情很復雜,但次數(shù)多了之后我就釋然了。因為寧湛城技術(shù)好像也不錯,我漸漸不再抗拒這種事。
不過有一個讓我無語的點,就是寧湛城開始喜歡在干那事的時候放留聲機,還是我買給他的那張英文詩集的唱片。
有一回還沒開始的時候,突然在背后冒出一個陌生男人的聲音,差點嚇得我魂飛魄散,趕緊去關(guān)那臺留聲機。
寧湛城卻鎖住我的胳膊,“怎么了?不是你買的嗎?”
我看著寧湛城有點戲謔的眼神,一下子想不出什么樣的騷話來扳回一城,便是尷尬地笑了兩聲。
有一回結(jié)束后我問他:
“寧湛城,你和幾個人做過?”
他斜了我一眼,然后冷冷地說:
“一個。”
我:?
他翻身又把我按在枕頭上,“在你心里我是個什么樣的人?經(jīng)驗豐富的風流老男人?”
我趕緊投降,“城哥,錯了,我……我就問問……”
他好像很喜歡正面固定住我的這個姿勢,實在是變態(tài)中的變態(tài)。
而且我每次都掙不開。
寧湛城湊近我,語氣很冷:“那晚我也是第一次。”
我抬眸看他,回想起那晚自己的慘狀,有點后知后覺。
那這樣看來,他學習能力還不錯。
寧湛城:“怎么?以為自己被逼良為娼,被一個前科累累的渣男上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