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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宋祈翰，我們先離開這，之后我再跟你好好算算小州的事。”趙景年一字一頓地說道。

“好。”宋祈翰腫著一邊臉頰道。

嗯？

先離開這，我們？

為什么要帶叛徒一起走？不是應該把他綁在屋里么？

二十分鐘后，三人坐在行駛在離開飛影山莊的公路上，只不過宋祈翰坐一輛車，趙景州和趙景年坐一輛車。

聽完趙景年的簡單闡述，趙景州震驚的一句話都說不出來。他怔怔地看著趙景年，試圖想確認趙景年是否在跟他開玩笑。

宋祈翰不是叛徒，不是叛徒……太好了，他沒有看錯人！

可是，那……

趙景州腦海里出現了在明城花園里，宋祈翰當眾說喜歡自己的畫面，還有他當著一堆人親自己……

都是假的？是為了迷惑陳度，做的假象？

胸口忽然悶悶的，剛剛因為宋祈翰不是叛徒的驚喜瞬間就消失不見了。

見趙景州忽然有些呆滯，趙景年擔心地摸了摸他的頭發，安撫道：“一切都過去了，大哥不會讓任何人再欺負你了。”

所以，宋祈翰不是真喜歡他？

趙景州心里一團亂麻，他知道宋祈翰馬上就要坐飛機去那個什么島了，一定非常危險，甚至可能回不來。

啊呸呸呸！不會的！一定會平安回來的！

可是，可是如果不問明白的話……

趙景州握緊了拳頭，咬了咬牙，忽然對著司機大喊一聲：“停車！”

坐在后一輛車里的宋祈翰握著手機，盯著屏幕上顧川交代他的話。明明每一個字都看到了，卻看不懂是什么意思。

他抬起頭，看著前面車里還在交談的趙景州和趙景年，心臟仿佛揪起了一般，又仿佛在等待某種審判。

趙景州究竟會怎么看他？會原諒他這兩天的所作所為么？

還是像趙景州自己說的那樣，永遠不會原諒他，會恨他一輩子？

心臟猛的一陣抽痛，宋祈翰仰靠在椅背上，幾個深呼吸下去，卻仍舊不能平復心口的疼痛。

“嗯？”駕駛位的司機奇怪地剎了車。

宋祈翰強行收起思緒，疑惑地坐起來，就見前車已經停了下來，趙景州打開車門，大步朝他走了過來。

宋祈翰愣愣地看著趙景州走到車外，司機雖然不明所以，但很有眼力見地打開了車鎖，于是趙景州一把拽開了車門，對著宋祈翰大喊：“宋祈翰！你給我出來！”

宋祈翰還沒反應過來，就被力氣突然大得驚人的趙景州從車座里拽了出來。

“你告訴我，這兩天你說的話都是假的么！”

宋祈翰指尖一顫，不知道該怎么回答。

顧父曾經說過，宋祈翰就是天生的臥底料子。即使是在很小的時候，他就有著遠超于同齡孩子的沉穩和冷靜，他可以隱藏自己的情緒，做出最正確的判斷。

可是現在，面對著怒氣沖沖的趙景州，他突然像個不諳世事的少年一般，甚至可以說是驚慌失措了。

“你說話啊！”趙景州握緊拳頭，繼續喊道，“你對他們說的那些話，對……對我說的那些話，都是假的，都是為了迷惑陳度，是這樣么！你想好了再說！我就問你這一次！”

宋祈翰的心瞬間跳亂了節奏，他看著面前的人，指尖發顫：“不全是假的……”

趙景州緊張地將拳頭握得更緊，指節都已經泛白，他覺得他離那個答案越來越近了。